申瑛没有辩驳,带着笑意关上了灯
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影儿,更不知道风从何处来。
章时珩走出公司来到自己的车前,却看到早已经有人在这儿等他啦。
“有事吗”
如此冷硬的口气,穆罗却习以为常。她微微站直了身体,风从她耳边擦过,吹乱了几缕发丝。
明明是炎炎夏日,她的身体竟然看着是那么单薄
“你的谎言就要被戳破啦。”她双手将手提包搭在身前,平静的看着他。
可是章时珩的脸色却变啦,他知道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上车”
穆罗没有说话,微微侧过身子上了车。
远处的昌辞却是眉头紧蹙,她不确定的望向那边,那是穆罗和章时珩吗
、谱写谎言的曲调,怎么会如此苦涩
“说,怎么回事。”
穆罗看着他冷笑:“庄澜。”
“庄澜”章时珩咬牙切齿的重复着,仿佛要将这两个字碎尸万段
“他已经郑重警告过闻璁,让她远离你。我想,他已经把你的老底儿摸清啦。”
章时珩难以置信的转向穆罗,阴寒的语调足显他的震怒:“他们见过面”
“是啊。”穆罗丝毫不在意他的神态,依旧语气轻松,像是在聊一件轻松趣味的事情:“只隔了一道落地窗,我可是听见了他们很多私房话。不过很可惜,那些都是你不愿意听到的。”
“够啦”章时珩从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这么嚣张,可偏偏穆罗一向如此
不过如他所愿,穆罗主动收起了自己的冷嘲热讽。不过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笑意,直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才渐渐退去
“你们在聊什么呢”昌辞突然弯身出现在车前,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
昌辞的出现太过意外,章时珩立即收敛了一丝丝阴冷。穆罗则是随之淡然一笑,推开车门走下来:“聊你不会感兴趣的事儿。”
昌辞看了看车里的章时珩:“不像啊,你看他的脸,都快跟这车一个色儿啦。”
穆罗回头看了看:“哈哈哈”如果刚才他的脸色用阴森恐怖形容的话,那么现在就只剩抽搐啦
穆罗看似无奈道:“那肯定不是被我那份企划案气的。”
“啊”昌辞慢慢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也忍不住投奔到她这一边儿:“我还以为他被谁给欺负成这样了呢。”
“都给我闭嘴”章时珩忍无可忍的看着这两个女人:“让开”
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昌辞一把按住车前盖。脸上也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你是去找闻璁吗,捎我一段儿呗。”
章时珩气的简直要吐血:“又没带钱出来”
昌辞嘿嘿傻笑:“你也不忍心让我走回去吧”为了防止他拒绝自己,昌辞在他崩溃的时候已经坐进了车里。还不忘对穆罗微微挥手。
穆罗轻笑,径自离开给他们让路。
“走吧。”昌辞理所当然的吩咐着。
已经无语至极的章时珩什么都没再说,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地驶离
二十分钟后,车子平稳的停在了闻璁的家门口。
昌辞小跑着推开屋门:“闻璁,我回来啦”
欢快的声音和静悄悄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人回应她的开心。
昌辞不禁觉得奇怪,难道不在家
正当她东张西望的时候,窗边脸色苍白的闻璁瞬间惊了她的心:“闻璁你怎么啦,怎么坐在这儿啊”
应该是昌辞的声音唤醒了走神的闻璁,她终于有气无力的看着昌辞:“你来啦。”
这样子更是吓坏了昌辞,她担心的扶正她的身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我才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儿啦”
知道她很焦急,闻璁摇摇头正要告诉她自己没事儿,却突然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章时珩
“闻璁”
昌辞不解地叫着已经冲到章时珩跟前的闻璁,她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呢
闻璁双手紧紧的拽住章时珩的衬衣,像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可是出口的话又是相反的冷静
“你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章时珩沉默着与她对视,良久后,他不慌不忙地拽下闻璁的手:“你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看来都是庄澜的功劳。”
闻璁微微动容:“穆罗告诉你的”
“是。”章时珩实话实说:“看来我还是太高估自己,庄澜的一句话就能让你这么魂不守舍”
“我只要你跟我说句实话”闻璁焦急的解释。
“好,我现在告诉你实话”章时珩似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看着闻璁:“如果这段感情对你我来说都已经是折磨,那么我们分开。”
闻璁怔住:“你说什么”
“我们分开。”
他毫无感情的重复让闻璁陷入了绝望,那空洞的目光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无助。
昌辞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刚她还欢天喜地的来找闻璁,可这两人竟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平声静气的聊着这样的话题
她忍无可忍的冲到章时珩跟前:“章时珩你疯啦”
“这没你说话的份儿”这是章时珩第一次对着她大吼,昌辞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的脾气
可如果是其它的什么,昌辞可能就退却啦。但是她不能看着闻璁去接受这样的事实,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