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初雪对此,极为满意。
而另一边,徐伍长带着吊着一口气的小舅子回到家,他媳妇免不了一翻哭嚎,这事就是徐伍长自己也憋屈得要死,自是没心思理会她,反正人交给她了,她爱咋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
一甩衣袖,他沉着脸走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前。
“道长,徐寿有事相商。”
过了会,房里才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今天在外面让人打得只有一口气”
没等徐寿说完,房内便传来了不耐的声音,“既知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理他作甚。”
听出房内人不高兴了,徐寿忙打哈哈道,“道长说得极是,可是不是有句话吗,打狗也得看主人,罗家竟敢这般当众打我的脸,这岂不是没把道长放在眼中吗”
房内沉默了一会,才再次传来声音,“出手的是罗家”
徐寿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不是罗家直接出的手,是借了一户家乡下人家的手,那户人家有头驴子甚是奇怪,它拖着我那小舅子在街上跑,不管我领人如何去拦,竟半分拦它不住。”
听到小舅子被一头驴牵着跑街的时候,他立马就带人赶过去了,可是任他手段尽出,竟拿那驴子一点办法也没有,更别说是救人了,最后没办法,他才想到去把驴的主人抓来的。
房里的人哦了一声,似引起了一丝兴趣,“可知道那户人家是什么来路”
徐寿躬身道,“小的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果然过了会,便有个大汉在月亮门那边朝徐寿打手势了。
徐寿过去与他耳语了一翻,而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自己又走了回来。
“道长,有消息了,那户人家姓寒,是下棠村一户极普通的农家,不过十年前他们家的小女儿送去了青云庵,直到前不久才返家,那头驴子据说就是她骑回来的。”
“青云庵”房内的人沉吟了一会,“莫不是跟静清那老尼姑有些关系。”
徐寿趁势道,“道长,要不小的去把那小丫头抓来审一审。”
房内的人又沉默了一会,“你派人去盯紧了,先别动她。”
徐寿暗恨,却也不敢反驳只得应了声是。
房内的人似察觉到他的不甘,又道,“静清虽修为不如本尊,但说不准背后是否有人,你若不想再被人压着,就尽快把那小子给本尊抓来,待本尊神功更进一步,别说这小小的怀集,就是你想要大昌天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徐寿闻言,心中一片火热,“道长放心,小的已经让人盯紧了那个小子,只要一有机会必定将他一举抓来。”
房内的人嗯了一声,“还有罗家那里,你也抓紧时间早作准备,若是在他们那出了纰漏,本尊饶不了你。”
徐寿打了个冷战,急声道,“道长放心,小的都已经打点好了,罗家,跑不掉。”
不说别的,就是今天罗家那老匹夫敢这般让自己没脸,自己也绝对饶不了他。
得了保证的房里人满意的嗯了一声,“你下去吧。”
徐寿不敢多作逗留,应了声是,恭敬的倒退着走了出去。
还不知道自己家已经让人盯上,或者说只是以为徐寿这个混混出身的二愣子在不知死活的招惹自己的罗家,犹不知大祸将至。
而另一边,寒初雪和阎君没在徐寿这些人身上发现灵气波动,直接把他们当作了普通人,也压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一家人正拿着长工的报名单,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规矩
每月三百文的工钱比起短工闲时也有两文钱一天,看起来是少了许多,但是短工没活干人家是不会请的,而长工只要请了,就是没活干这工钱也是跑不掉的,村民们再淳朴这数还是会算的,更别说不少人都出外打过工,像他们这些不识字只能出卖劳力的人,大多数一个月也就是这样的工钱了,甚至还会少一些,如此寒家这活可就很吸引人了。
光村长拿来的报名名单就有二十多人,不可能全招了,所以一家子只能认真筛选了。
先把一些风评不好、品行不好的人划掉,古代的村民还是很淳朴的,这样的人并不多,所以还剩下二十来人,于是便照寒爹爹的意思,先把一些熟悉的,知道确实是老实能干的先选上,于是林子上榜了,又由寒初雪提议就地提升为工头。
而后秀娘又提议,人能干但家里地少人口多比较困难的也先选上,这提议不错,全家通过。
最后却有个人引起了一家子的分歧。
那就是小山,没想到他来找寒爹爹没成,居然还自己跑到村长那报名了。
寒爹爹的意思是既然他有心靠自己的劳力了,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不是。
而秀娘却皱起了眉头,小山的家境确实不好,上有寡母,下有幼儿,就他夫妻俩光是那几亩地就已经折腾得够累了,自也没时间和精力做其他的。一家子也就靠那几亩田苦撑着,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她总觉得请小山不是什么好主意。
爹娘有分歧拿不定主意了,那么就只能看几个小的投票了,经过寒初雪的一番努力和引导,现在寒家的这种民主氛围是越来越浓了。
大柱挠着脑袋,以爹和小山以往的交情,好象帮他一把也是对的,可是
大柱说不出那感觉,却像秀娘一般。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而大丫的想法跟大柱一样的。不过可能到底是女子,心比较细,她倒说出一个大概来了,万一小山叔光拿工钱不干活咋办
二柱立马附议。
寒爹爹却不以为然的道。“那能咋办。他要是不干活那自然就不能给他工钱呀。”
嗯。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一家子又沉默了,最后秀娘弱弱的问了句,“那就算他一个”
寒爹爹乐了。拿起毛笔就想勾上小山的名字。
寒初雪终是忍不住了,“爹,慢着。”
小闺女的话,寒爹爹是绝对听的,果断停手了,只是抬起看过来的眼神有些着急,“二丫,你小山叔家里确实挺难过的,而且他这人虽然爱耍些小聪明,不过还是挺能干的。”
寒初雪老成的叹了口气,“爹,你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