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台在哪啊”余清清神秘兮兮的问道,身子也不再有自主的往蒋子文身边凑了凑。
“想去投胎可没那么容易。”蒋子文抬眼看了一眼余清清,见她满脸都写着莫名其妙便继续道:“鬼只有生前事了结,阳寿耗尽,获得去往来世的资格,轮回台才会为他们打开。”
“原来是这样。”余清清撇了撇嘴,长叹一声,“哎原来投胎也是件麻烦事情,不过,
那幽都的鬼吏和差役也一样能去投胎吗为什么大家都留在这里”
“鬼吏大都是生前作恶之人,死后要在此服刑,他们日不能歇,夜不能寐。或十年百年,或永世不得轮回。永远在阴间做苦力。”蒋子文放下手里的枕套耐心的给余清清解释。
“恶鬼不是下地狱吗”余清清炸了眨眼,戏文里都是这么说得。
“哪有什么地狱都是小说罢了。苦力便是给他们的惩罚。”蒋子文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余清清这才第一次了解到,鬼吏竟然是如此悲惨的官职。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了接引她来的那个鬼吏,虽然话不多,但看起来却是个很温柔的好人难道也是一样的痛苦吗
“赏善、罚恶司,还有崔珏与黑白无常等高等官职,他们都是死后才被封为地界之神,被赋予了阴煞之力。待神力若干年消耗殆尽之后,便可自由选择是否去轮回转世,由下一任新的阴司接替他们的原职务。”蒋子文见余清清一脸的迷茫,便耐心同她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个流程,长知识了,还真的是跟戏文里一点儿都不一样啊如果她带着记忆还阳,说不定能颠覆人间的认知啊
余清清听蒋子文讲的认真,也认真的点了点头,随机又问道:“诶那你呢你也会若干年后去投胎”
“”
这问题一问完,蒋子文却是难得不冷静的握住了枕套,眼中划过一丝阴郁。
这是什么情况余清清纳闷的看着蒋子文。
“告诉你也无妨。”蒋子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却似是飘远。
余清清看见蒋子文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她现在这是要近距离接触阎王大人秘密的节奏啊
咚咚咚
就在余清清正准备洗耳恭听重大秘密的时刻,门外却不争气的传来了声音。
、421
余清清有些兴趣索然的开门,却见一个站的笔直的鬼吏正站在门口,就算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她现在有多严肃。
“启禀阎王爷,崔判官说有要事需要您过去。”鬼吏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透着些严肃的意味。
“”
余清清有点儿尴尬的站在门口,考虑是不是该给他们腾地方,毕竟现在自己更像是一个闲杂人等。
“知道了。”蒋子文简单的应下。
“余姑娘钟馗天师刚刚传话说,今日想约余姑娘去听戏。若姑娘有空,午时过后直接在戏园等他。”鬼吏的声音循规蹈矩的响起,显得有些刻板木讷。
“嗯”余清清点头应下,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钟天师怎么又约她看戏先前不是已经去看过了么难道又有新戏
可是自己似乎没什么太大兴趣来着,她今天实在不想动弹,还不如让她窝在屋里看看书,或者替蒋子文纺纺线。
不过之前她让钟馗调查的事情是不是有结果了所以他才找自己去听戏若是这样的,那她倒是应该去一下呢。
余清清很认真的在思考,却是没看见蒋子文已经黑下来的脸。
“话带到了,小的退下了。”鬼吏见屋里的空气越变越凝重,便赶紧退下,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阎王爷跟阎王爷媳妇儿如果真打起来,他可是帮谁都不对啊保不齐还会多罚他做几年鬼吏不是。
“又去听戏啊”余清清长叹了一口气,不由得喃喃出声。
“又你难道之前和他一起去过”蒋子文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这然毫无防备的余清清想也没想便点头应下。
“嗯,开仙宴前和钟天师去了一次,还是头一回在幽都看戏呢。”余清清想到之前那个大戏台,觉得有必要带这蒋子文去一趟,可她话还没说出口,一回头却看见了蒋子文突然眉间紧皱,浮现出一丝愠怒。
说实话,余清清这是第一次见蒋子文这么生气,这让她有点儿莫名其妙。
就算他跟钟馗再大愁可也不至于冲她来吧
“我让鬼吏转告他你今天没空,不许去。”蒋子文皱眉看着余清清,眼中尽是不满。
余清清虽然有心里准备,可是面对这么专职的蒋子文她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像是先前同云朗说,自己归他管时一样。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是他的似有物品,而不是一个有感情有思想的人。
这让余清清顿时有点儿火大的开口到:“哈去哪是吧”
“你要是想去,我带你去。少和他来往”蒋子文完全不理睬余清清的话,生硬的拒绝道。
“为什么你和他关系不好,又不是我,再说钟天师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啊。”余清清抿了抿唇,她还要靠钟馗拿情报呢好么。
“好人哈哈,对,他是好人。”蒋子文冷哼一声,也不去眼余清清而是回身看向门口,道:“你今天哪也别想去,就在这里头等我回来吧”
说罢,他突然踏出门外,将门重重的关上,下了一道咒符。
“干什么让我出去”面对这么专职的蒋子文,余清清觉得有点儿崩溃,她猛地冲上去开门,然而无论怎么使劲,这门都无法再打开。
此刻她的吃惊大过了愤怒。
“为什么”余清清大口的喘着粗气,咬着唇忿忿的看着紧紧闭上的大门。
她之前也一直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太好,但不知道他竟然会反应这么大。
这可如何是好她总不能就这么被蒋子文关在屋里吧她要出去,她要跟钟馗见面,她要知道自己想要打听的事情是不是有了头绪。
她不想也不能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坐以待毙。
余清清握紧了拳头,她试图砸窗子跑出去,也同样无济于事,看这样子蒋子文是给整个屋子都下了符咒,她算是是彻底被关在这屋里了。
余清清闷闷的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好在她不是个死脑筋的人,等情绪平稳下来,她这才叹了一口气,准备想想她在屋里到底能做些什么
纺线她不干蒋子文刚刚欺负了她,她才不想给他纺线。
自己下棋她也不干一人分饰两角多没意思。
绣花算了原因同纺线。
就在余清清百无聊赖的想不起该做什么时,又瞥见了那个码着满满书册的金花卉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