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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澜翻了个白眼,面对韩冕警告的眼神,笑的颤颤巍巍:医生都是骗子

“为什么”从后视镜里看着欧澜乖乖系好安全带,但韩冕并没有急着开车。

“啊”欧澜反问了一声,从后视镜里对上韩冕的眼睛,又慌忙地躲开,“哦,就是从学校到这里蛮麻烦的。”

“我开车送你。”

“那也太占用你的时间了。”

“我不忙。”

“又治不好”欧澜骗过脸去,望向窗外,夜色渐深,但是灯光却又立马照亮了整个城市,不给这个世界一丝一毫放松喘息的机会。

“欧澜”

“你其实也很难过吧明明可以去找他,因为你明知道他哪里都去不了,只有那一个地方可以去。因为要顾及我们之间的协定,所以你找不到理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作为你让他回来的理由。”欧澜的眼角弯出一条弧线,牵动着嘴角也跟着跳起来,看着街上嘻嘻闹闹的情侣,他慢慢转过头来,旁边的男人也正极其不悦地看过来。

“我想通了,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以前有爱我的妻子,现在有我爱的儿子,此时此刻,我有朋友、故事还有酒,我可以用三个月来过完我的一生。我没有遗憾。所以治不好没关系,这样所有人就都解脱了。尤其是我。”

韩冕没有搭话,似乎是默认了欧澜的说法。

“虽然我很想让咱俩的秘密保持的更长久一些说不定还能载入q大史册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欧澜,一个正经不过三秒的男人。韩冕牙根一紧,猛踩了脚油门,而正在仰头大笑到忘我的欧澜发出一声惨叫:“我舌头韩冕”

原来,那个词是冷血动物的意思。从没有对欧莱写给她的法文产生这么大的兴趣,大概是处于人好奇的心理,越是不明白的东西就越渴望解出答案。刚回到宿舍,连外套都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米罗就抓起那厚重的中法词典,翻译出意思之后她唯一的感觉就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得到了答案。

冷血动物,是说我吗米罗转过身撞见身后立体镜里的自己,矮小纤细的身体,套着看起来能压死她的深色外套,杂乱的头发随意地遮住半张脸,面上已经习惯了不作表情。她伸出小小的五指将额前的发撩起,露出眉眼,大框眼镜的后面藏着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她努力让自己嘴角勾起,却只做出一个丑陋又可笑的表情。她缓缓地放下刘海,垂下了头。

“特么老娘终于要解放了”一脚踹开房门,一路摔摔打打的走进来,兴奋的尖叫了几声。

米罗摸了摸怀里人体骨架的头骨,似是在安抚它的情绪:“升语,你怎么了”

“罗罗,你来,坐”莫升语像武侠剧里的英雄一样坐在椅子上,双腿大程度的分开,“跟你说个好消息,老娘终于要脱离这个苦逼的校园,步入社会,做一个真正的社会人了”

“所以,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校园去工作了吗”

“对”

“那,你想好去哪个公司了吗”

提起这个话题,莫升语就有些咬牙切齿却又藏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澎湃:“当然我从半年前就开始为就业做准备,面试了那么多家企业,我果然还是想要进鲁兹菲尔”

这个名字在米罗的脑海里回荡了几圈,才终于将它的基本信息从所有骨骼和肌肉关键词中捡出来:“就是那个有着三十几层的商业大厦”

“没错就是那个全b城最高的商业大厦鲁兹菲尔一直都是我的梦想。虽然才成立五年的时间,但已经是业内出了名的黑马产业。前段时间又收购了一家老公司,可见领导人绝对不一般。”说到鲁兹菲尔的领导人,莫升语默默地合起了双膝,捧着脸咬着唇,一副罕见的少女模样,“余夏。如果能有幸见他一面,死也瞑目了。”

“我只记得大二那年安排校外实习,你申请进入鲁兹菲尔做实习生被驳回了。”即使这样,也还是要进去吗人类的执念还真是强大。

莫升语恨恨地丢给米罗一记白眼:“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啊为了庆祝我即将脱离这个让人厌恶的校园,明晚姐请客,不准迟到”

“谁说请客”只要闻见饭香,甚至只要听到与饭有关的话就绝对会出现的宿皎皎,这次也没例外。一副生怕大家忘了她的样子冲进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莫升语,“你要请客那必须不能迟到啊”

米罗静静地做出举手装,弱弱地说:“我明天要去领尸体,可能去不了。”

但正在讨论吃什么的两个人完全已经屏蔽了米罗,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哪里的味道比较好、帅哥又多、环境又浪漫而且价格还得亲民。

“学校后面的咖吧好像西餐不错。”

“哎呀谁要去吃那半生不熟的牛排啊当然去对面的意大利面馆,最近又招了不少帅哥服务生。”

“帅哥肯定很贵啊既饱了口福又饱了眼福,不贵才怪我还没工作呢,能不能轻点宰我。”莫升语很嫌弃地丢给她一记白眼。

“那就去隔壁男校门口的快餐店吧,价格平民,旁边就是游戏厅,还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帅哥。”

“说起来,为什么是我一个人请客宿皎皎,你不是也到了出象牙塔的日子了吗”接下来的话题似乎就变成了两个即将出圈的人的心得交流。

提起就业,宿皎皎的兴奋程度绝对比莫升语还要高两倍,坐在凳子上一个劲的拍大腿:“当然了我当年实习的时候去过nye动漫公司,那绝壁是让我各种满意,所以回来之后我开始拼命寻找素材,无时无刻的不在练习。这次我的目标仍然是作为员工而不是实习生进入nye动漫公司”

米罗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反正我已经说过了。”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起身抱着那副人体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