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道理看起来也是站在她这边。那难道是因为他比她年幼那么多难道是因为但从形象上而言,他与她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米罗也不清楚。
总之此时她有种深深的罪恶感。就好像她是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却占了一个孩子的便宜这么想很奇怪吧米罗也知道很奇怪,但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一时间她觉得自己那么猥琐,思想那么龌龊
而且,如果这件事情被欧导知道的话对一定会被杀掉的米罗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几抖,自知后果不堪设想。
心惊胆战的是米罗,但一宿没睡的是欧莱。
整个人卷缩在床边角落里,那种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然后用一整晚来找尽了借口来安慰自己。
对,没什么嘛亲吻在国外也就是说你好的意思啊,见面都要先亲一下的嘛欧莱是这样想的,突然觉得刚刚在客厅里的那一系列动作合情合理。
那为什么要伸舌头伸舌头伸舌头那是因为欧莱觉得这件不幸事故或许还是缺一个理由。
那为什么要起身压上去压上去压上去那是因为卧槽欧莱觉得这件不幸事故或许不仅仅是缺一个理由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就就权当回礼了呗欧莱觉得这点应该可行,毕竟是他浪费了一下午的排练时间跟叶莘学包饺子,别说是包饺子,自己动手做饭都是第一次好吗
这样想着,欧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没来得及清理掉的面粉,有些难过的瘪了瘪嘴角:我的第一次换她一个吻,谁都不吃亏吧我是说,我的第一次包饺子
此时的欧莱虽说一直在为之前的事故找借口,其实完全是在想米罗会怎么想会不会就不再理他之后见面会觉得很尴尬然后他就开始自顾自的站在米罗的角度找各种理由,意图让自己觉得:对米罗应该会这样想。
所以之后就一切归于平淡,万事大吉
但其实米罗完全就觉得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是她占了便宜
而且她一直以为那年元旦,他做给她的礼物,是一顿馄饨
、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neko今天不敢出门,怕碰到手捧漂亮玫瑰的帅比笑意温柔的对我说:“麻烦让一下。”ㄒoㄒ
清晨郊外某明星别墅里,米罗偷偷摸摸地趴在卧室的门边四下瞅了好久,然后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僵硬着身子靠在墙上,仔细的听着客厅里确定没有任何声音,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欧莱,她才松了一口气。
扫了一眼壁钟上的数字,米罗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刚想停下来松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却猛地发出震耳欲聋的铃声。
被吓了一跳的米罗瞬间清醒了,一边按了接听键,一边脚步轻盈的跑过去开锁出门:“喂皎皎”
“起了没”
“起了。”
“咦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唔早睡早起身体好嘛”昨晚发生那样令人羞耻的事情,米罗只是暂时不想看到欧莱,因为那句对不起,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说出来,“有什么事”
清脆的关门声之后,楼梯阴影里慢慢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脸色还半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他垮着肩膀的动作能看出他有些失落。
刚一出门,米罗就觉得一阵清冷,于是裹紧了羽绒服,宿皎皎那边也细细簌簌的,好像也是在穿衣服:“哦就是想约你跟莫升语出来见个面。”
“昨”提起昨天,米罗的声音就控制不住的发抖,“昨天不是刚见过”
宿皎皎似乎也在那边打了个哈欠:“昨天人太多,不方便说,但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尽快说清楚比较好。”
“哦。”
“那你先出门,我给莫升语打个电话约一下。”
趁着宿舍人都去开会的空挡,莫升语轻车熟路的再次撬开了门锁,走进去,将背包随意丢在某张床上,整个人微微驼着背,面色苍白,似乎很疲惫,眉尖的褶皱更是表明她现在很焦虑。
但即使这么累,她也并没有立刻坐下来,反而是向前走了几步,双手撑在窗台,一双困倦的大眼睛静静地隔着玻璃眺望着窗外的天空。
“喂”
“老莫,你在哪儿呢”
“在学校宿舍。”
“嗯你回学校了”
“怎么了”
“哦那你在那儿等我们,一会儿我跟米罗也到,有点事儿想讨论一下。”
“好。”莫升语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对同性来说是不是也同样有用,但她隐约能猜到宿皎皎叫上米罗想来跟她讨论的事情是什么,她悠悠地叹了口气,有些累了,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
今天,大家都已经从元旦的喜悦和收获中脱离出来,但刘沈作为昨天几个“作案团伙”中并没怎么享受元旦的人,却唯独只有他陷入了一点小麻烦中。
女生公寓某宿舍的舍长给秘书处递来了一份报告,说是从放假回来之后就闻到宿舍里有一股浓浓的韭菜和大蒜的味道,她们一致怀疑有人“非法”闯入她们的宿舍,最末还郑重其事的搞了个全宿舍签字按手印。
面对这份联名上书,对昨天也是第一次进入女生宿舍的刘沈来说,女生宿舍的门牌号他并没什么印象,但确实他很容易就联想到昨天莫升语任性作下的孽。
于是刘沈装模做样的做了批注:“请舍长带领舍员仔细检查是否丢失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