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语,皎皎,在他表达他喜欢我的时候,我点头了,是不是代表我也喜欢他那,我们之间是头脑发热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还是爱情”
欧莱一大早就被叶莘抓到了公司,到了目的地,见到了叶莘,而后者却一句话都不说,就是表情很紧张地盯着公司会议室。
“咋了”欧莱最近的口音越来越往东北方向飘,叶莘回眸扫了他一眼,有些哀叹孟见那个老狐狸竟然不好好教他说普通话,肯定是觉得一个法国基因的小孩说东北话特有趣。
叶莘没有回答他什么,只是将脸转向另一间办公室,垂眸想了想又专注于盯着眼前的会议室。
欧莱跟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沉思了一下:那间办公室不是徐珞经纪人的办公室吗
“你还真以为你放年假了是不是”徐珞的经纪人很有意思,以往一直都站在徐珞的身后,一副唯命是从的手下人的模样,徐珞也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但是与他同公司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平时艺人乖乖听话,不惹事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作为一个鹌鹑一样的下人对艺人百般忍让,可如果出了事
而不了解自己经纪人的徐珞愣了一下,想着这个家伙怎么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但想来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于是就忍了:“我只不过是出去玩了一下,难道艺人出去应酬也不可以吗”
“应酬”经纪人的冷笑吓得徐珞咽了咽口水,“超速飙车、辣妹热舞、闯红灯、逆行、骂人还有车震你应酬什么”
经纪人一一指出徐珞三天里所犯的错误,徐珞有些紧张了,蹭地从椅子里站起来:“这些这些也没什么奇怪的啊,哪个艺人没有过啊这种时候只要公司公关一下就好了吧”
“啪”经纪人挥手将一大摞a4纸摔在徐珞的脸上,“公关从夜总会到郊外你倒是一路有恃无恐的走着主干路啊,从你出夜总会开始一路上都有摄像头,高清摄像头把你的毛孔都拍的清清楚楚,公关你自己说怎么公”
“公司公司总会有办法的吧我,我刚看到旁边会议室在开会,难道不是在讨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徐珞还自持着soo当红小生的身份,殊不知一夜之间,他的身价早已暴跌,微博论坛上全都是粉转黑。
经纪人冷笑一声:“呵,哦,我差点忘记了隔壁会议室在开会。为你公关我包括soo的经理都有意要为你公关,但boss的意思恐怕是要放弃你了,现在开会的内容恐怕也并不是要讨论如何为你公关,而是如何解决掉你。”
“怎么可能”
会议室里,soo的经理以及科长都积极地提出该如何解决这次徐珞危机的方法,而拥有最终裁决力的余夏却一直在转钢笔。
直到会议室里的人因为得不到回应而再次恢复平静之后,余夏挑着眉毛瞅了瞅在座的人们,云淡风轻的给了他们一个答案:“像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公关的必要了吧鲁兹菲尔的理念一直都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注定没用的东西上,有些东西既然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何必要出于旧情来做些无用功呢有这个时间倒不如想想怎么启用新人来挽回公司的声誉。”
欧莱看见徐珞气冲冲地肿着左脸从经纪人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平时特别愿意找他茬,今天他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走向会议室,想也没想的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欧莱不知道这次开会是不是因为徐珞出了事情,但他知道徐珞这么莽撞的推开了门打断了会议,倒是真是要出事了。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有些人受到了惊吓,脸上的表情愣愣的没回过神,有些人看清楚他的脸之后,惋惜的摇了摇头。唯有正对着门口坐在会议长桌首端的西装男人面色平静,嘴角带着假意的浅笑。
“徐珞”最靠近门边的男人平时很照顾徐珞,他偷偷瞥了一眼首端的余夏,低声呵斥了徐珞一声,急忙站起身来将徐珞往门外推,“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
徐珞也有些觉察到自己冲动了,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是个生面孔,他没见过,但是能坐在公司经理的上头应该来头不小。但如果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出去,未免有些太丢面子了,他一把推开男人:“我找管事儿的”
“你”soo经理站起来,面色突变,准备大骂他一顿的时候。
会议桌首端的余夏伸手制止了他:“等等,这位先生这么着急地打断了会议,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位先生,请问您要找的管事儿的,指的是soo管事儿的还是鲁兹菲尔管事儿的”
徐珞一向骄傲惯了,见余夏并没有多苛刻,就不自觉的嚣张了起来:“如果这里不管,那我就找总公司”
“哦”余夏拖了拖尾音,然后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西装,“那你运气可真不错,不用亲自跑一趟总公司了,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想找我管管”
、给欧莱长脸
后来,欧莱就没有在公司再见到过徐珞和他的经纪人,直到下一批新人签约,徐珞的经纪人才再出现。
虽然有些奇怪,但欧莱也没有问过叶莘,只是偶尔听她跟席森久聊天才隐约知道,似乎是徐珞在前几天发生了一些不同的事情连刷了好几天头条,造成了很不好的负面影响,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不知名的写手写了一篇关于他演唱会作假的消息
“你准备要亲自去拜访那个写手吗如果被狗仔拍到,恐怕会对欧莱造成影响吧”叶莘坐在副驾驶跟席森久说起了准备去拜访那个写手的事情。
叶莘点了点头,抬起眼睛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面敲手机的欧莱:“嗯,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有必要去一趟的,最近不能去,怎么着也得等这段风波平静一下,我想年末欧莱开演唱会的时候邀请他,在演唱会现场,应该不会有问题。”
“可我听说那个写手用的笔名并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你怎么找他”
叶莘垂了垂睫毛,没有回答,眼底晃动的神采似乎她已经猜到了那个写手的身份,她打开特意留下的杂志,很容易就翻到了那篇文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