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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孙子”

秋尽默默的回过身,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身,继而抬头,“奶奶”他在她的小腹蹭了很久,这才抬起头来,傻傻的笑道:“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

“奶奶”他孩子气的轻抚她的小腹,“这里有一个小宝宝。”

苏陌见他醉的不轻,忙哄道:“有小宝宝的话,那秋尽就是爹了,当爹的是不是要乖乖去睡觉”

秋尽摇摇头:“不行。”他懊恼似的低下头,“我不能让苏陌知道我已经当爹了,你别告诉她好不好”

“Д什么”

秋尽犹不自知,继续忏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好爱她,可是”

他说着说着突然就哭了,无助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我不知道林晚晚怀孕了,消息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可她怎么就有孩子了”

苏陌深呼吸,她告诉自己要淡定,“孩子她一个人是没办法造出来的,你明白吗”

“嗯。”秋尽点点头,“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的太多了。”

“你”苏陌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他,“你也真是的,这种事现在才知道谁告诉你的”

“爹告诉我的。”秋尽满面的泪水,望向苏陌的时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激动的说道:“苏陌,我们把孩子带回长安,然后,我们”

“秋尽。”苏陌打断他,他喝醉了,该好好睡一觉,她也该好好的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感情,怨不得秋离那么信誓旦旦的说她不会选秋尽,她叹了口气,软言哄道:“好了好了,乖啊,不哭了,咱们睡觉觉。”

秋尽点点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得到原谅一般,拉着他的衣袖紧紧的跟在苏陌身后。

这一路走的有些曲折,先是苏陌耐心的问秋尽他的房间在哪,他说的乱七八糟,再后来他吐了她一身,她一个巴掌呼下去,原本看笑话的侍女们纷纷表示她们可以带路。

以最快的速度拖着秋尽进了院子,再一脚把他踹到门口蹲着思过。

苏陌打开他的衣柜得出一个结论,他的房间跟其他男人的房间没什么不同,因为能塞进四个成年人的柜子居然只有一两件棉衣,还是当季的

她望着空荡荡的柜子,突然就觉得好凄凉,怎么男人都不注重打扮的

她想着自己在夕决楼里的衣服塞了整整两个柜子外加四个大木箱子,她还是觉得自己没衣服可穿。

她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明天得去再买点衣服才行。

她选了蓝色的那件换上了,然后提着拖到地上的衣摆又一次出了门。

冬夜的夜晚除了冷,还月明星稀,院子里摆的恰到好处的灯火,阑珊了每一处黑暗。

秋尽蹲在冷幽的梅花树边上一动也不动,他的背影清冷,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极了。

苏陌看的心疼,终于叹了一口气,向他走过去时,发现他的肩一抖一抖,以为他在哭,毕竟,突然知道自己喜当爹这事很难让人一下子接受。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转过他的头埋向自己的小腹,想给他一个擦眼泪的好去处,然后她发现,秋尽刚才一直在吐

苏陌一把将秋尽推的老远,恨恨的上去补了一脚:友尽了

然后一回头,被路过此处来看望儿子的秋铭逮个正着。

、密室

苏陌以为秋铭是来跟儿子叙旧的,正欲回避时,却被他身边的人强行带走。

眼睛被蒙起来的之后,苏陌果断放弃了反抗,乖乖的任由前头的人牵着她的手一起走。

因为害怕黑暗与极度不信任带路的人,她一路上摔了许多跟头,摔到秋铭都看不下去了,让人把她扛到肩上,这样还能省点时间,不然眼瞅着天都要亮了。

凉风从她极不合身的衣领灌进来,她冻得透心凉的同时,哼哼唧唧的要那人把她抱在怀里挡风。

从未见过如此逼逼的犯人,在大汉即将恼羞成怒的同时,苏陌在他耳边轻呵一口幽兰,直扰的他周身一颤。

大汉实在受不住她这般妖媚的挑逗,丢盔卸甲的任凭她的要求,恨不得把人融进身体才能稍稍卸火。

终于到了密室的时候,大汉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但绝不是累的。

苏陌在他的讨好下摘掉眼罩,俏生生的给了他一个媚惑的眼神,然后跟其他人一起鄙视他鼻血直流三千尺。

密室很有密室的氛围,凉幽幽的两盏青灯,昏暗的照不清对面人的脸,阴影打的很重,丝丝血腥味呛进咽喉,有窒息的感觉。

苏陌站在原地早就腿脚发软,但秋尽宽大的长袍将她一整个小身子完全罩的严严实实,她只要保持不动,在如此昏黄的油灯下,要想发现面前的小恶魔有尿遁的意图,就目前来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秋铭很欣赏她这样临危不乱的女人,只是实在介意她风尘的出身,有了林婉儿的前车之鉴,他是万不可能再让秋家进一个心机深重的女子。

秋离的煽风点火看起来是很成功的,因为秋铭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苏陌好脸色,连坐这种客套都省了。

苏陌正暗忖要不要先开口问问他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对方却先开了话。

“离开我儿子。”

秋铭威严的气势连带着冷然的言语都不容让人拒绝,苏陌强装镇定的问道:“哪个儿子”

“每个儿子”

“哦”

双方都没想到对方会回答的这么爽快,以至于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油灯噼里啪啦的摇曳着脑袋,底下的人纷纷低着头思索这个小恶魔的真实意图。

“你想要什么”秋铭实在不能相信眼前令人闻风丧胆的小恶魔会不带目的。

这可冤枉死苏陌了,她本就是莫名其妙的来到洛阳,又措手不及的被他强行带到暗室,一般遇到这种势力一边倒的时候,顺从对方才是保命的第一要诀吧。

她万万没想到,身体的原主是个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的女人,为了完成主子的任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时候她要是坚持自己就是这么两袖清风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反倒会以为她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顺便感慨这女人城府深不可测。

苏陌被各种人无端端的臆测为心机少女,一副妖媚的面孔更加让人们笃定,她是回来报复秋家的妖精。

她翻着白眼被人们审视,然后为了脱身,说出了一句让人更加笃定她心机深不可测的言论:“秋伯伯,秋离说要给我做鱼吃,这会鱼都炖烂了。”

秋铭的面上没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一贯冰冷的他给了苏陌一个欣赏的笑容,虽然带着无比冷冽的寒意,那如同致命寒冷前见到的最美好的雪花般的笑意。

“那就快回去吧,鱼凉了不好。”

苏陌听到这,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才慢慢松懈下来,她极有分寸的回答:“谢谢秋伯伯带我看灯。”

秋铭本已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听了她的回答,心中扬起一阵奇怪的感情,他清楚地知道林晚晚那种只会耍脾气和动坏心思的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将来无论是谁手握天下,身边站着的都该是如小恶魔一般的人物,他为自己的动摇不解,上一辈子的恩怨太深,他并不愿意继续牵扯,而且,他有的是办法叫她提出条件,心甘情愿的离开这一切。

红门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