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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秋尽有孩子,还有妻子,我是指望不上他什么了。”

秋离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他听着苏陌继续小心的试探:“其实,我到这个地方来一个人也不认识,哥哥死了,我就剩下清绝一个亲人了,他要是也死了,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

她软糯的嗓音越说越低,最后竟带了许多哭腔。

秋离望着她一步步的带自己走向她设的局,不知怎的兴趣全无,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无奈,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看待自己的心意。

他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苏陌半个身子浸在水里,半个身子贴在他的胸膛,一整个人都冻得瑟瑟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应了她的心思

林清绝的事情他可以帮她,他安全有能力帮她,可那只需要她在吃饭或者随便什么时候跟他提一下就行了,现在,她用身体来交换这样的帮助,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秋离为她也为自己笑了,他暗暗地叹了口气:苏陌啊苏陌,你不想欠我的,焉知跟我交换,你要付出多少

他就这样僵硬的任她抱着,她在等他表态,他在等她回心转意。

终于,他失去了耐心,一双冰凉的手没有丝毫收敛的在她胸前用力,他听着她疼痛下难忍的轻咛,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内心,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薄唇强有力的占有。

、牌坊

在水里的活动需要消耗的体力超出了苏陌的想象,亏她特地吃了许多事先准备着,最后昏睡不醒的她只能由秋离无奈又心酸的抱回房间去睡。

在温泉里足足闹腾了大半夜,秋离趴在苏陌的床前,听着火炉里银炭烧的哔啵轻响,望着她因为太过激烈而汗湿的额头,长睫毛因为眼泪浸湿一片,俏生生的脸颊处还有泪痕留下,他伸手轻抚她的额头,想叫她在睡梦中别那么紧张。

他想,她大抵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疼是疼的很,可他虽然生气,前戏做的却很足,怎么还能疼晕过去。

他摸到她微微发烫的额头,更加心痛与悲伤。

他实在是舍不得她,也不是真的想让她流血,只是她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他寒心不已,说到底她不信任他。

怎么办呢,到底是要娶回家的女人,她这些坏毛病,能改就改,改不掉那就忍忍吧。

本想着发烧最重要的是出一身汗,可想到那里很可能撕裂了,所以某些部位的欲望被深深的压在心底,想着不如帮她捂捂吧,人体的温度可是最舒服的。

他原本还怕她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会生气,可是想到今晚在温泉里发生的一切,生米怎么也得煮的夹生了吧,他们之间坦诚相对成那样,也不至于计较有没有在一张床上躺着了,更何况他还是想帮她退烧这个正义善良的举动。

他三下五除二的褪干净自己的衣服,搓了搓双手怕凉着她,然后才慢慢的掀开被窝,小心翼翼的把同样光溜溜的她抱在怀里。

他特别想念她胸前两团弹力十足的柔软,也想念她背上香汗淋漓时痛苦却夹杂着满足的呻吟,更想念她泪眼模糊的求他停下来时,一双小手不停的拍打他的胸口,一切都很好,只是,她很勉强。

秋离也不知道他在温泉里的做法是不是太过粗暴了,毕竟这给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影响,都说第一次要是不愉快,以后极容易留下心理阴影,那岂不是又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嗡嗡乱叫,苍蝇怎么赶也赶不走,所以就在她哼哼表示不舒服的时候,他把自己上下齐手的一双手停在她身上不敢动了。

他屏住呼吸,一直等到她重新平静下来,这才小心的把手指探到她的身后,黏黏的,还是有血腥的味道。

他越来越后悔自己的粗暴,越来越后悔自己用对方妓女的方式惩罚她,他是真的怕她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实在坳不过自己的良心,他又起身给她上了一次药,想着她明天可能连坐都坐不了,一个头真的两个大。

他望着她侧过的小身子,曲线玲珑,身段有致,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然而在看到她左手腕上那点猩红的守宫砂时,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那只手腕原本有一道狰狞了七年的疤痕,她用自己的血来延续他的生命。

他现在只庆幸当时自己气昏了头,也守住了底线,没真的要她前头的贞洁,不然现在,万一这丫头还是个贞洁烈女,一头撞死在这,必得给她立个牌坊,自己还得守一辈子寡等等,自己不是男的嘛,守哪门子的寡

他重新把人抱回怀里的时候,连未来半个月的菜单都给她想好了,辛辣刺激的坚决不能给她吃,肉也暂时停了,喝点青菜小粥,弄点流食吧

一想到苏陌吃不到肉就两眼水汪汪的模样,他已经受不了了,他最她委屈的嘟起小嘴的模样,一双眼睛吧嗒吧嗒的眨着,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那真是比叫他绝食还难受。

他轻轻的拍着苏陌滚烫的背,心中喃喃的想着:苏陌啊苏陌,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结尾

大雪后总是异常的寒冷,苏陌趴在床上死赖着不肯起来,她觉得自己被温暖的被窝封印了。

秋离好说歹说的把人劝下床喝了碗青菜豆腐汤,苏陌死活要吃昨天他打包好的菜。

他看着她走路别扭的模样,感慨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可见棺材很简单,她要是疼得伤口又裂开,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仔细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这时候逼着她点比较好,毕竟,他见不得她天天抹泪扮可怜。

昨晚来自肉体的负距离接触让他对她燃起了强烈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在他的印象里,女人这时候就该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了,可她偏偏忍着疼,一瘸一拐的硬要逼着侍女跟她一起比赛打雪仗。

秋离在一旁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烟雾缭绕中,老妈子一般不停地啰嗦着要她干了这碗热了好几次的药。

苏陌被他催的烦死了,极不情愿的朝他走过来,她脑中闪过昨晚那场激烈,耳畔仿佛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她接过药碗,心有余悸的问道:“昨晚,是不是每次都那么疼啊”

秋离一听,心中一揪,心想:果然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不成,心病得治,赶快治

“不是”他斩钉截铁的回答:“第一次不习惯,都会疼的”

苏陌表示不相信,从头疼到尾,身体像被人崩裂开一样,她无比后怕的问道:“我该不会怀孕吧”

秋离不曾想她对男女之事的知识匮乏至此,颇想以此来逼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又怕其实她是在试探自己,毕竟她这样随便眨个眼都如同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