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
“就是吃啊,狂吃,我一天要两盒巧克力,还有一堆的汉堡炸鸡。”有次季洋看到了,十分惊恐,拉着她称体重,然后说,给你半年时间,减不下来,美国我不来了。
“那你怎么瘦的”
“饿久了,就瘦了。”安以歌说得轻松
“那我做不到。”雅雅最怕人家叫她节食,而且她耐力很差的,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思源好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珍爱生命,远离节食。”雅雅看向安以歌,“以歌,你那字怎么练的”
安以歌一顿,“怎么了”
“思源说我写不出那样的字,我偏不信,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呢对了,她偷偷临摹他的字,他看了说,画虎不成反类犬,然后握了她的手教她。后来,她将一页临摹的纸交给他,他看后,淡淡道,倒有那么几分神似,她怒,他又说,可以出师了。
“知道画虎不成反类犬吗”
“恩”
思源笑,雅雅一会也反应过来,佯怒:有什么了不起的
“认真就可以了,一切顺其自然,不要太刻意,刻意了就只是像,怎么像也枉然,终究不是真的,少了些。”
雅雅呼口气,拍拍安以歌,“要不是你有个男朋友,我都怀疑你四大皆空,立地成佛了,年纪轻轻,却有那么一堆沧桑的感慨,尤其这说话的时候,苍老了好几十岁,说,是不是整形拉皮了”
安以歌看了一眼雅雅,一会摇摇头,继续吃饭,不知是无语还是真的无话可说。
“以歌,我想吃你这个菜诶。”雅雅毫不客气指着安以歌菜盘里的花椰菜
“那吃啊。”安以歌没有洁癖,她不在乎这个,吃没讲究,也不挑食,什么可以。
雅雅吃了后,思源发现安以歌是真的不介意,于是也不顾忌,将菜放到中央,以前她和雅雅两人基本是混着吃,今天安以歌在,自然收敛点,现在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安以歌尝了思源的菜,想起季洋让她好好跟她们相处,便轻声道,“我这人反应比较adagio,认知和意识也有待提高,可能没怎么顾及你们的感受,以后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阿什么那个词是啥”雅雅问
安以歌笑,“就是你啊。”
雅雅看向思源,结果她也是一样的鄙视她,好吧,她们英语好,她惹不起于是悻悻吃饭。
思源看了一眼安以歌,微笑,“发现没有,其实,以歌你特别容易紧张,手总是攥得紧紧地,好像一个小偷被捉了个正着。”思源补充,但是眼里没有恶意。
安以歌下意识去看自己的手,有些惊讶,“好像我没发现,有吗”
“有。”
“你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雅雅摸摸下巴,“这是一种病,叫抑郁症。”
安以歌笑,“估计真的有,你们说我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认识一个,特别靠谱,改天带你去看看”雅雅挑眉建议
“我认识一个脑科医生,更靠谱,哪天我带你俩去瞧瞧”思源鄙视她们两个。
安以歌顿了一下,“那我要不要说我知道一家精神病医院,非常靠谱,哪天我们三个一起去”
思源和雅雅对视一下,看着安以歌,“好啊,在哪”
“美国,服务态度特别好。”
“切”思源翻白眼
雅雅托着下巴,真诚看着安以歌,“有帅哥吗”
安以歌微微低头,抬手拨了拨刘海,“我能说很多吗”
“当然。”
“我能说他们特别温柔特别体贴特别有魅力吗”
毛雅雅点点头,“完全可以。”
“那改天打个电话把你送进去吧”
“好啊。”雅雅眼神放空,特别感慨,“我此生就想找个帅哥,一定要帅的惊天地泣鬼神。我超喜欢有肉感的男人,摸起来特别舒服。”
“额,你意思是说你喜欢胖子”安以歌觉得这喜好好特别。
“什么胖子我喜欢肌肉男。你们不觉得外国男人都喜欢健身,脱掉上衣,肌肉线条都特别棒,要是能让光着上身的美男扛起来扔到床上,那简直”
“噗”安以歌一口汤喷出来,拿了纸巾擦嘴,看着雅雅一脸歉意,“sorry,我只是脑补那个画面,然后,觉得,很,很,很”
“猥琐”思源帮她说下去
“对,猥琐。”
“这很正常,好不好难道你们没有过幻想吗”
思源耸肩,安以歌摇头,此刻她们就是有也会说没有,因为很多人已经看向她们了。
“你们很奇怪诶。”
“我不介意你说我们很纯洁。以歌,吃好没,吃好走了。”
思源拉着安以歌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雅雅,然后,她没一会便察觉到那探究的目光,于是也起身灰溜溜的走了,心里暗骂舍友不靠谱。
、chater4
周末,安以歌还在睡觉,昨夜梦里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全部出动,到凌晨才睡实了。
宿舍很安静,雅雅回家去了,思源一人翻着一本外国名着,看久了也不禁有些困。
敲门声响起来,她身子抖了一下,放下书去开门,看到季洋有些惊讶,轻声说,“她还在睡。”
“没事,我等她。”
季洋进去,走到安以歌的位置,将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把一些生活用品放上去,规整好。
思源看着他,有些移不开视线,她从没看到这么细致入微的男人,一会功夫,原本空荡荡的书桌变得丰富了,连墙上都贴上淡绿色的壁纸,不再单调。
“以歌没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吧”
“不会,她很好相处。”
“那就好。你们都是女孩子,比较好交流。”
“以歌是不是生病了”通过这一周的相处,她总觉得以歌怪怪的,有几次她叫她,她似乎没反应,有时甚至不爱搭理她,她刚开始以为只是不爱搭理她,没想到她对雅雅也是一样,“她好像情绪好像有些不稳定。”
后面几个字还是试探性的说出口,毕竟算起来并不是什么好话,容易得罪人。
“她,生过一场大病,有时不太爱说话,有些”季洋顿了顿,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自闭。”
“哦。”思源没再问,她知道她也问不出什么,因为这个人一定不会告诉她。
季洋坐下来,拿着安以歌的书,翻了翻,拿出笔,写写画画,直到听到床上有了翻动的声音。
“以歌,醒了吗”
“恩。”安以歌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