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摇摇头。
“她是那样的,没有恶意。”
哪是有恶意,简直是爱意爆棚。
顾母站在厨房,喊了顾景行,“景行,这边怎么开不了火”
顾景行让她们稍等,然后去厨房看了一下,结果真开不了火,“可能都没用,所以这样了,改天我让人来看一下。”
雅雅伸手拉拉安以歌,小声说,“他们好像哦。”
“母子啊,亲生的呗,有什么好奇怪的。”思源颇为鄙视道。
“他妈妈人好好,说话又温柔,和我妈不是一个样。”雅雅想到她妈妈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后怕。
思源惋惜,“这沈青青真是走运。”
安以歌笑,“妻子越是温柔,丈夫出轨的可能性越大。”
“谁说的”
“我。”
雅雅无语,“谬论”
安以歌笑笑,没说话。
顾母很抱歉的走出来,“对不起了,我不知道这边竟然”
安以歌看着她的歉意,忙说,“要不去隔壁,我家应该是可以的。”
顾母看向顾景行,顾景行点点头,顾母笑了,“好啊。”
安以歌拿出钥匙,直接开门,然后招呼大家进门。
若说顾景行的公寓是冷清,这边可以说是简单了,而且是太简单了,沙发、电视、茶几、餐桌椅,然后没了,没有一点装饰的东西,连盆花都看不见。
“以歌,这”
“空了些是吧”
是空了一些吗这像人住的
顾景行扫视了一下四周,虽然觉得怪异,但也没说什么。
“厨房在哪”顾母问道。
“哦,这边,我带您过去。你们先坐会。”
顾母走进厨房,看了一下,外面是空了些,但厨房倒是五脏俱全,而且看起来还是经常做饭的。
“有葱和香菜吗”
“有。”安以歌打开冰箱,拿出香菜和葱,洗了一下,切好。
顾母看着她的动作,不娴熟,但是心细,切得大小均匀。
“不会做饭”
安以歌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做饭好,以后让老公做给你吃。”顾母笑了,过了会,“那是谁在这做饭”
“阿姨,您好厉害。”
“你说你妈妈不在家,你爸爸没时间,你呢,又不会做饭,可冰箱里都有菜,那总要有人做吧是,男朋友”
安以歌愣了一下,过了一会,点点头。她知道后面一句是在试探她,她一个人,和顾景行是同校又是邻居,怎么都觉得别有用心。
“男朋友是读什么的”
“他工作了。”
“哦。”
、chater22
顾母将饺子盛出来,又做了蘸料,安以歌将它们端到桌子上,拿了碗筷摆好。
雅雅和思源吃了赞不绝口,安以歌尝了后,也觉着好吃。
正吃着,门铃响了,安以歌起身去开门。
雅雅说,“不会他男朋友回来了”
顾母笑,“你们认识以歌的男朋友”
雅雅点头,“那真是个绝无仅有的男人,对以歌好得不得了,每周都到学校给以歌送东西收拾东西,连衣服都帮以歌洗。以歌一向不和人联系,关于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是留她男朋友的,连我们要找她都要经过她男朋友”
顾母有些惊讶,她还真是头回见到,“是吗倒是看不出来。”
“不过女朋友嘛,总要特别对待。”
顾母笑,“说的是。”
顾景行沉默,若不是要利用她,他也许不会这么煞费苦心。但是他们的关系又太特殊,好像不分你我,季洋就像是她的监护人一般,等等,监护人顾景行眸光一闪,心里起了些想法,季洋要安氏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比如,为了她安学盛不承认这个女儿,那天晚上季洋分明就是要她去安家打好关系,而她也没拒绝,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早就想着要安氏又或者,她回来就是冲着安氏去的,而季洋只是帮她而已。这段时间,他通过对安氏的调查,不难发现,公司高层已经慢慢换血,安老先生现在不管公司的事,公司名义上是安氏,可已经慢慢在易主。如果这是真的,那季洋无非是要利用他利用顾氏加快脚步得到安氏,而自己那时就因为安以歌而落入他的陷阱。
安以歌提着两袋东西进来,然后放到桌上,“是外卖。”将里面的东西一盒盒的取出,放到桌上,招呼大家动筷子。
思源看了丰富的一桌,“啧啧,谁叫的”
安以歌乐了,“季洋。”
“他不回来吗”
“不知道。最近很忙好像。”
顾景行突然觉得自己是疯了,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自己真的是傻的可以。如果那晚只是一个圈套,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在利用他,如果她是知情的,那么他这算是什么
雅雅吃着美味的食物,羡慕不已,“好羡慕你。”
安以歌坐下来,笑着说,“没什么好羡慕的。”
“你已经够让人羡慕的了,我也想有个青梅竹马。”雅雅噘嘴开口。
顾母眉眼含笑,“原来以歌和男朋友是一起长大的”
安以歌只是点点头,没多做解释。
“这的确让人羡慕,一起长大,长大后又在一起,很幸福。”
“谢谢。”安以歌拿筷子夹了菜,放到嘴里。幸福吗每个人都说她很幸福,只是她却不曾那样觉得。
顾母坐了一会便和顾景行离开,省得打扰她们三个人聚会。
顾景行回到公寓,给顾母泡了杯普洱,“妈,喝茶。”
顾母看着细心的儿子,有些欣慰,“景行,她就是那个女孩子对吗”她以前帮他整理房间,无意中从他的书本中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中他和一个女孩子站在河边,那个女孩子笑得很灿烂,虽然两个人并不亲密,但看起来总会觉得有情感在其中,并不是简单的同学关系。今天看到以歌,刚开始她没注意,可能是女孩子长大了,再加上一副眼镜,她一时没认出来,可后来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她就是那个女孩子。
顾景行沉思了一会,摇头,“不是她。”
顾母有些错愕。
“那个人已经没了。”曾经那个围绕着他转的安以歌已经死了,从她出现在包厢的那一刻就消失了。现在的她,他看不透了,她的喜欢也不属于他了。
听着儿子心平气和的话语,身为母亲不可能不懂,那个女孩子没了难道是死了景行本身话不多,高中毕业后,更是沉默,他父亲说是内敛了,可她总觉得不是那样,现在看来,是因为那个消失的女孩子。
“景行,凡是讲究缘分,感情亦然。没了,就说明你们没有缘分,那就该忘了。你有青青,你这样,对她不公平。妈妈也是女人,对于女人而言,没什么是比拥有丈夫的爱更幸福的事。”顾母沉吟片刻,玩笑道,“以歌的男朋友就很好,住这么近,你有空不妨向他讨教一番。”
“妈,你信任爸吗”
顾母顿了一下,缓缓道,“怎么说呢你爸很成功,是个称职的父亲,但未必是个好丈夫。”
“您知道的时候,恨吗”
顾母摇头,“不恨,从来就没恨过。我和你爸算是相亲在一起的,没见几面就结婚了,其实是你爷爷的意思,我们不说感情深厚但也相敬如宾。他有红颜知己,我知道,但我不会去管,因为我知道嫉妒会是一个女人的致命伤。这么多年了,我从没过问这些事情,倒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