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刷着电脑看团购,刷完美团看糯米,突然眼前一亮,“歌歌,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没人应她,于是站起来,走到安以歌身后,拿下她的耳机,“歌歌,我们出去逍遥吧”
安以歌点点头,过了会,“不要叫歌歌。”
“那你不要叫毛毛。”
安以歌权衡了一下,“那你继续叫吧。”
雅雅白了她一眼。
俩女生手拉手,去吃涮涮锅,又去逛商场,逢衣服店必进,不过逛了一大圈还是两手空空。难看的,瞧不上,好看的喜欢的,买不起,只能穷逛。
“以歌,我以后一定要嫁给有钱人。”
安以歌喝口柠檬茶,点点头,“恩,我也是。”
“什么你也是,你已经找到了好吗”
安以歌咽了嘴里的柠檬茶,“其实我比较喜欢钱。”
“哎,我俩真是一样一样的。”
安以歌无语,这很值得骄傲吗
雅雅临时接了家里的电话,她妈妈打来电话问她怎么没回去,说是家里给她炖了东西。安以歌坐在旁边,也听到那粗犷但又饱含关心的声音。
“歌歌,你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雅雅挂了电话问安以歌。
安以歌摇摇头。
“那”
“我没事,你先回家吧,我再逛一会。”
雅雅犹豫了一会,点点头,“好,歌歌,那我先走,你也早些回去。”
看雅雅打着出租走了,安以歌也不打算继续逛,一个人坐公交回学校,挤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下车了,本想回学校,但看了下时间,还是往公寓走,她其实挺怕孤独的,在公寓她可以开着电视到天亮。
走到小区时,正好与顾景行和沈青青擦肩而过,以为他们是要出门,没想到顾景行提着一袋垃圾然后走向垃圾桶,安以歌无语,倒个垃圾都要一起,至于吗
走进电梯,按了向上的电梯健,等候的时候,看着变换的数字,心里突然堵得慌,刚刚沈青青貌似对她笑了,还笑得不怀好意。
正想着,旁边多了一个人,她余光瞄了一下,呵呵,一个人啊。
她笑笑,“好巧。”
他没答。
电梯门开了,她尴尬的走进去,靠在里面,他是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
他按了电梯楼层,身体也往后靠,“出去玩”
呵呵,原来是装没听到,真是高冷。
“恩。”她也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顾景行一听,瞄了她一眼,甚是无语,这态度
安以歌想又不是他顾景行才会摆少爷架子,他以为她还把他当宝呢她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当年那个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跟班。以前班里的美丽说了,她说以歌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对顾景行逆来顺受毕恭毕敬,他就越不把你当一回事,你为什么要把他当神一样供着
美丽说,顾景行的高冷是她惯出来的。
她想想,好像有些道理啊,当时少不更事,现在追悔莫及。
到了14楼,走出电梯,甩甩头,想这些过往做什么。在包包里摸了好一会,然后在身上大大小小的口袋搜索了一会,有些失神,回想了一下,笑呵呵的拿出挂在脖子的钥匙。
拿钥匙开门,随着明亮的灯光,好奇的她在看到玄关的鞋和客厅交错的身影后,了然了,轻轻的走出来,然后关好门,好像从未看到一样。
拿出手机,看着唯一的号码,想拨打慰问一下,想想又放回包里,然后靠在门上叹气,这么晚了,她要再回一趟学校吗今天走路逛了那么久,她不想动诶,腿好酸,她站都站不了,而且好困啊。该死的季洋,他特意打电话问她回不回来就是来试探她的,这人太阴险了。
金属摩擦的声音让安以歌抬眸,嗬,他不早上来了开个门要开那么久他是特意在这看她笑话,看她怎么无家可归的吧他早就知道了,难怪沈青青刚才那样看她。
安以歌有些伤心,她心好痛,腿好疼,然后蹲下身子,抱着双膝靠在门上,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
顾景行本想走进公寓,想想退出来,走到安以歌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忽略她的惊讶,拉着她进了1401的门。
安以歌乖啊,像流浪狗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就跟人家走了,心里还一阵阵暖流回荡。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这里,可毕竟不是自己家,安以歌还是顾忌着,坐在沙发上,不敢东看西瞧。
“喝什么”
“呃”安以歌抬起头,看他注视着她,又转移了视线,不安的扶了扶眼镜,“水,开水就好。”
他去烧水了,看他闲散的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的驼色线衣很休闲家居,手轻轻按着烧水按键,并清洗了水杯,还有,他什么时候也戴上眼镜了,虽然不影响他的长相,可更有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感觉了。
她抬手掩住左眼,然后漆黑一片,她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他的脸都不敢看了,她不敢面对他,不敢面对现在的自己,放下手,看着他的背影,单只眼睛,果然看不清距离。
他好像察觉到她在看他,转过头,视线与她交接,她心虚,移开视线。
顾景行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可看她往阳台走的时候,又没了温度。
安以歌走到阳台边,身子往前倾,眼睛直直看着隔壁阳台的门,想透过那道玻璃门看里面的情况。可是看不到,于是踮起脚尖,轻轻跳了几下,可还是无用功。
没一会,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安以歌一回头,有些尴尬。
“我可不想我这里发生命案。”
“”
“喝水。”
“哦,谢谢。”安以歌抱着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远处的夜景,找话聊,“你这夜景很好看。”说完,她自己都无语了。
“恩。”
安以歌一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喝着水,安以歌觉得奇怪,心想他没听出她那句话有问题吗明明就是隔壁,却说那样愚蠢的话。
“看够了”
“呵呵,你太好看了,迷住了。”安以歌干笑,抱着水杯连喝了好几口,然后吐吐舌头,快烫熟了吧
“我可以把你这话当成夸奖”
顾景行将自己手中的水递给她,安以歌一摸,是冰水,然后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才缓解胸口灼热的温度。
“你近视了”
“很奇怪”
安以歌摇摇头,“记得好好保护眼睛。”
“那你怎么戴上眼镜了”
安以歌微愣,扶了扶眼镜,“为什么呵呵,看不见没安全感呗。”
又安静下来了,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也是没话说。安以歌将冰水倒进开水里,然后满满的一杯,喝一口,不烫不冷,喝起来舒服多了。他们俩个现在就像这杯温水,烫不起来也冷不下去。
“你说他们在干吗”她好奇好想知道啊。
“想知道怎么又跑出来了”
“怕他们不好意思。”
“谁会不好意思”顾景行疑问
安以歌泄气,“我,我我,我会不好意思”
看着隔壁的灯暗了,而且也没听到有人离开的样子,安以歌的心哇凉哇凉。
“要真想过去,不如爬过去。”
“我有钥匙。”安以歌从脖子里拿出钥匙,过了一会,“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