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顾景行关上门,看着手里的东西,大清早吃这个,估计消化不良,随意放在餐桌上,想想又放进冰箱,也许哪天他想吃了也说不准。
安以歌说她晚上要吃这要吃那,还指明要季洋亲手做。季洋说,你是在餐厅点菜呢,你要的统统没有。安以歌躺在沙发上,用唇形说了两个字姑姑
季洋头皮发麻,拉起安以歌,“走,买菜去。”
安以歌不会做饭,蔬菜也认不全,以前在家时,她经常对季洋说,我要吃那个长长的,一节一节的。季洋一头雾水,找不到那种蔬菜,又不想显得自己很没用,于是回去直接说超市没那种菜,惹的她有些郁闷。这次来到超市,看安以歌拿着一把长豆角放进购物车,心里呵呵,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长长的,一节一节的。
为了给安以歌普及知识,他特意带她转了转蔬菜区域。后面安以歌拉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季洋,你又看又摸却不买,人家阿姨瞧你好几回了。
听着她的口气,季洋轻轻掐了她的脖子,冷笑,你嫌弃啥呀
没嫌弃,就是觉得丢人。
季洋一听推着购物车走了,走时还将长豆角拿出来,不买了
安以歌忙拿着豆角追上去,连说了几声我错了,才让季洋消了火。
称重的阿姨看了,有些不待见这个年轻人,按说先来后到应该给他们先称重,可阿姨就是迟迟不给称。
安以歌说,阿姨,很饿了,能不能先称一下啊
阿姨脸笑得跟花儿一样,好咧
称好后,放到购物车里,逮着季洋教育,年轻人,这么可爱的女朋友要珍惜,别那么抠门。
季洋看着偷笑的安以歌,万般无奈,称好后,直接闪人。想到家里的酸奶没了,便带着安以歌去拿酸奶,安以歌见他走在前面,而且在挑牌子,便伸手拿了两排的娃哈哈,还没放进购物车,那讨厌的声音就传来了。
“放下,说过了,那是小孩子喝的。以后每天一盒酸奶,乳酸菌对身体比较好。”
“知道了。”安以歌依依不舍的放下,“那你拿箱牛奶吧”
季洋转过头,“以歌,牛奶是谁喝的”
“我啊。”
“笨”
“哦,牛。”
季洋点点头,“确切的说是刚出生的牛。国外有篇帖子是这样的,人长期喝牛奶并不能真正补钙,首先牛奶并不是含钙真的很高,其次牛奶中的钙并不是人体所需要的钙,帖子中还说,人死后,那些骨头敲开是有白色的粉末的。”
“为什么把骨头敲开很恐怖。”
“重点是这个吗”
安以歌叹气,“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很可能牛奶喝了之后不是被人体吸收了,而是残留在身体里面,就像有毒物质残留在身体里面。”
“恩”
“有依据吗”
“不知道。”
“你这是逗我玩”
“可以这样理解。”
“你是不是想找借口省钱,不给我买”
季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没错”
安以歌正瞪着季洋,听到身后有声音,而且挺熟悉的。
“景行,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随便。”
“那就拿红枣味的吧”
呵呵,他最讨厌红枣味了闻到就皱眉。
“随便。”
安以歌有些奇怪,习惯改了呀,好吧,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
“以歌”沈青青有些惊讶。
安以歌转身,微笑的点点头,然后走到季洋身后,看着他拿着原味的酸奶,很是不满,“这个很难喝,没味道。”
“这个添加剂少。”
“明明是这个比较便宜。”
季洋冷哼一声,“我缺你吃穿过”
安以歌低头,好吧,他付钱他大爷,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季洋看她沉默,只好拿了一排蓝莓味的放到购物车,安以歌虽然没说话,但还是很满意的,脸上也乐呵呵的。
、chater32
买了东西,安以歌跟着去收银台,收银台的小姑娘刷着条形码,然后微笑着问他们要不要购物袋。
季洋点头,然后手指着收银台旁边架子上的东西,漫不经心说,“那个,拿两盒。”
小姑娘不解,安以歌转过头,看了一下,随手拿了两盒绿箭。
季洋嘴角抽了抽,“不是说这个,旁边那个,懂吗”
小姑娘霎时脸就红了,安以歌也愣了,她觉得有好些视线都看着他们,真的太丢人了,偏偏那个小姑娘还没回神,安以歌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倾身从架子上就近拿了几盒,放到收银台上。
“额,不是这个牌子。”
安以歌白了他一眼,真是挑,于是又伸手摸了几盒,“可以吗够了吗”
季洋拿起一盒仔细看了一下,觉得不甚满意。
“回去再看行吗”安以歌耐着性子问了一句,看着小姑娘,“麻烦快点,我们赶时间。”
小姑娘脸更红了,安以歌也意识到什么,于是头疼的厉害,觉得待不下去了,于是一拍头,走出超市,远离是非之地。
季洋忍不住笑了,看着排在后面的顾景行和沈青青,招招手,“好巧啊。”
“恩,真巧,以歌好像跑出去了,你不去看看”
季洋悠闲的收拾东西,云淡风轻道,“没事儿,那么大的人了,丢不了。”
顾景行冷笑,拉开胳膊上的手,径直走出超市。
“景行”沈青青准备跟着走出去,奈何手上提着东西,偏偏季洋又慢的可以,想去别的收银台又要排长队,真是气死了。
安以歌独自在小区里晃着,然后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低着头,看着鞋。
顾景行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很想问她为什么那么作践自己,那个男人背叛她而且也不在乎她,她何必留在他身边。
安以歌似乎察觉了什么,抬起头,先是一惊然后笑出来,冲他招招手。顾景行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没等你未婚妻”
“她会自己回去。”
安以歌笑笑,低垂着头,“对人家好一点。女孩子不喜欢一个人的。”
顾景行没说话,看着她握紧的手,苦笑,可是那个人不是她,若是,他怎么舍得。以歌,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残忍,为什么你可以对一个对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