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一下午的书,家里都没有人。
离白中恒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聂云深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裴之霄突然回来了,说要出去吃饭。
“你哥呢” 她显然更想知道这个,因为裴之晟没有回复她的短信。
“想我哥啦” 裴之霄笑得不怀好意,“可惜,你昨天酒品那个差的呦,我哥被你下到了,就把你丢给我了。”
云深皱紧了眉头,“小孩子,说人话”
“我哥先回趟医院,有个他的病人有点小突发情况,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一会他就赶过去。对了,你大概不知道今天是四伯的忌日,裴家上下都吃素,我们一直到刚才才解放我哥啊,怕你饿了,就先让我回家接你。感动不感动”
“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气氛会很低压么”聂云深看裴之霄一路上突然变得很沉默有点奇怪。
“那倒也不会,四伯他啊,印象里一直不在家的。我就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过他,还有报纸杂志什么的,逢年过节什么的我哥跟他不亲的。不过传说中很厉害的人,当初我爷爷可是因为我四伯的死抑郁了好一阵呢。”
“这样啊”
“你们昨晚” 裴之霄暧i地朝聂云深眨了眨眼睛,把车停好。
“昨晚什么”她看向窗外,这个地方似乎很熟悉。
“我看见你没穿衣服” 那语气拖得长长的,意味深长
聂云深脸红,“你看错了” 她立即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又是这家老沈的私房菜,没有任何牌匾,简单古朴的房子,远离尘嚣,在山脚下寂静而立。
不远处,裴之晟指间夹了根烟,跟另一个高大的男人站着外头在说话。
看到他们下车,与那男人说了下,就掐灭了烟头走了过来。
“安全送到我是不是可以闪人了” 裴之霄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推着聂云深上前。
“来了” 裴之晟伸出手。
“嗯。” 云深轻轻地应了一声,伸手将自己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你等了很久了” 她的声音很轻,因为听到了自己骤然失措的心跳声,那种触电的感觉从手心一直窜流到心口处,酥酥麻麻的。
“没有很久,过来,今天还有客人。”
这时刚才那位高大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云深一抬头,就一愣。
是他。
“是你”
秦靖扬浅浅笑着,“又见面了”
“上次谢谢你的伞,抱歉,下次我还您一把新的。”
“不用客气的。”
“” 一阵叽里咕噜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一只胖胖的小手搭在了云深肩上。
“呀呀呀” 云深一回头,秦兜兜便笑得咯咯的,仿佛在打招呼。
“抱歉,我来晚了。” 关遂心一只手将兜兜的小胖手收了回来,“这孩子很喜欢你。”
“啊你好” 云深看着眼前那团软绵绵的小东西,乌黑漂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真可爱。”
“六叔,六婶” 裴之霄大喊了一声, “我走啦,你们好吃好喝啊,小兜兜,我们改天见呦”
聂云深嘴角一抽,六叔六婶
秦靖扬轻轻笑了出来,“嗯,是高一辈,不过你应该跟遂心同岁,不用那么叫。况且,裴家的小五还是我姐夫”
好复杂的关系 聂云深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一旁的裴之晟。
“叫六哥。”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六哥” 云深腼腆地喊了一声,脸颊有点烫。
“呵呵,人齐全了,我们进去吧。” 秦靖扬自然是看到了他们两人间的小动作,笑着抱过遂心怀里的兜兜,迈开长腿朝里面走去。
三人坐的是最里的包间,点的菜不多,不过菜色还是像上次那样别具特色。
席间,老沈送来了自家酿制的桃花酒,云深有点好奇,只不过想到昨晚醉酒的场景,虽为半真半假,可今天是绝对不想碰酒了。
原来他就是关遂心的丈夫,为什么隐隐觉得除了上此外,她之前也有见过他,到底是在哪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看见秦靖扬要给她斟酒,聂云深连忙伸手婉拒,转而将兜兜抱在了怀里,忍不住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脸蛋,软软的。
兜兜像是很愉悦,咯咯地笑了,眼睛弯成了两枚小月牙。
“今天请你们来主要想拜托云深一件事情。”秦靖扬放下酒杯,浅笑着开口。
“嗯”正在逗兜兜玩的云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一顿,抬起了头,“我”
秦靖扬点点头,“裴傅两家一起开发的印尼那边汽油田的项目前段日子遇到了一点问题,政府那边有些阻挠。后来傅家那边向印尼那边的一位高官贡献了一台据说非常有名的古筝,恰合了那边的意,项目一下子进展顺利。原来那位印尼高官非常热爱中国古典弦乐,她二十多年前来过中国,非常欣赏你父亲的琴艺。这次的庆功宴同时也会展出那台古筝,希望有位合适的弹奏人。正好我旗下的公司负责这次宴会,遂心推荐了你,就不知道云深你是否能给我们夫妻俩一个面子了。”
古筝
云深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了韩家那台价值连城的古筝。
可是当时那台古筝后来是不知所踪了啊,怎么会
她看向裴之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之晟点了点,替她回复了,“她挺合适的。”
秦靖扬和关遂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