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听清楚的话,我再说一遍。”语气加重“哪儿凉快儿哪儿玩儿去”
曹心沫怎么会那么听话,于是硬碰硬地将矛头指向了decn,“你别以为你有房英培罩着,就可以为所欲为。”
“iss哈哈,想击中我是吧,哪会那么容易啊不是房英培罩着我,是我罩着他,懂吗你以为你找到了靠山,哈哈,你的这个靠山,怎么说的来着,吹弹可破哈哈”
大哥不要乱用成语好么“吹弹可破”是指面部的皮肤非常细嫩,一般用来形容少女的皮肤。什么靠山吹弹可破啊,这都哪跟哪儿啊,没文化真可怕夏之章为decn的无知感到悲哀。
“赶紧在我面前消失,不要让我说滚字”decn毫不留情面,也是,他和曹心沫之间,没情面可言。
曹心沫被气得直跺脚,指甲都抠到了肉里去,继续呆在原地只能败光自己的气焰,所以甩了甩头,气冲冲地踏出了女洗手间。
尴尬里面只剩他们孤男寡女了
夏之章不得不再次提醒,来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decn先生,您,好像走错洗手间了。”
“我要是没走错,你是不是脑袋已经开花了啊怎么办,我救了你一命呢”decn挑起夏之章的下巴,姿势到爆表,夏之章当即面红耳赤。
这就是传说中的“害羞”吧天啊,夏之章也会害羞画外音:蝎子,你脑子不好用了么,之前夏同学和房同学暧昧啊亲吻啊什么的不都很害羞嘛,你忘了蝎子:好吧,我承认此刻我脑残了无视我
没记错的话,好像有本书上说过,所谓的害羞是心理活动的一种体现。相对来说女性心理承受比男人要差,并且比较细腻,所以遇到某些特定的环境,女性潜意识里会做出回避的行为。其实含羞是一种逃避,眼神,肢体,语言,都有所保留。
我们再来观察一下夏之章此刻的神情、姿态的变化。先是眼神,微眯着双眼,侧着头,似乎是在刻意躲避着decn的欺压,而手上也是有意无意地推搡,再看整个身子,尽量避免和decn的直接接触,说是欲拒还迎实在不妥,那是什么灯泡亮灵光一现烟视媚行蝎子满意地点点头:我太博学了有木有掌声在哪里
“别离我这么近,我蛋疼”
“你有蛋么”decn笑着,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夏之章不小心撞上了那冰眸,浑身一颤,言语都结巴起来,“啊啊有,有啊,脸蛋啊脸蛋疼”
噗夏同学,你能不这么逗比么
“”decn开启了无语静音模式。
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decn顿觉不妙,直接随手将夏之章塞进了其中一间,而后跟了进去,划上了锁。夏之章都来不及反应,就被decn捂住了嘴。
“不想被别人发现咱俩一起上厕所的话,就别出声”
夏之章也没法反驳,多说一句怕就被人听到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不在乎,可是房禇辰怎么看就太特么重要了
于是只能无奈地坐到马桶上,还好有个马桶,不然她是不是要坐到坑里嗯嗯onno哈哈
一只“小鸡”和一只“老鹰”就这么和谐地同处一厕,一个坐在马桶上,一个站在一旁抱着胸。外面“哗哗”的洗手声传来,伴着一个“高跟”和另一个“高跟”的对话。
“哎呦,你刚才看到了没,那个穿警服的就是房禇辰房大少爷啊,好帅啊,带面具都那么帅”
另一个嗤之以鼻,“切,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那个房禇辰好像才成年吧我还是觉得他哥哥比较帅,而且是那种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类型,我喜欢”
“女大三抱金砖嘛而且你没听说嘛,房氏的继承人是房禇辰呐,那个房英培根本没资格做继承人的。到时候什么都得不到不说,还得留个野种的印记。”
“我看不见得,房英培的房氏贡献可不少,就这么被扫地出门,房家人好意思么再说了,那个房禇辰除了仗着他的身份,还剩什么要能力没能力的,我看啊,就是个高富帅而已,撑不了房氏的大场面的”
两个“高跟”又是一顿“叮当”狂踩,声音渐行渐远。
夏之章听外面人走远了,便一个大力踹开了门。
里面的decn丝毫不急着出来,“听到了没,你男友好像并不被大家看好啊。”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看好他就好了啊”
外面传来嘈杂声,decn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不过还是很淡定地缓步走了出去,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面具,服装,酒杯,盘子,散落一地。人群中,夏之章捕捉到了蓝爵和楚铭赫,大狮子扔在一边儿,正跟人撕扯殴打起来,手边有什么拿什么,夏之章眯了眯眼,这是什么情况,打架都不用脑子的。
在女人们的尖叫声中,男士们,不,只能说男人,他们现下已经不具备了“士”的基本特征优雅、得体、庄重,厮打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出来谁是哪伙儿的了。
decn低咒一声,带着他的“小鸡”,向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去
chater102 被表白 糟透了
更新时间2014424 21:06:56字数:2265
房禇辰和房英培在一片喧哗的背景下,安静地对峙着,气氛显得与周围那般格格不入。
“我就知道你会来,而且会闹这一出,不过你还是年轻啊。你觉得你闹完,对你会有什么好处,对我,又有什么坏处呢”房英培沉稳而镇定,在他身上,你只能看到一个完美的成功男士的形象,一心事业,没有花边,没有黑目录。
但,那只是表象罢了,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本来面目。其实,就连房禇辰都不是很透彻地了解他,当然了,真正了解他的人,也早就被他弄死了。
房英培低着眉,“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
“哦”
“你不就是想冲我来么,费了那么半天劲,伤害了那么多人,最后怎么样,还是要面对我的。”房禇辰缓缓摘掉面具,英俊的面庞呈现出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一般人怕是多看一眼就要,无法逃脱。
房英培哼笑了两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两人也算是半个亲兄弟了,如今能摊开牌来道出这些,想必两人都多少有些轻松的吧。其实房英培的做法也不是难以理解,他并没想过要房禇辰的命,只是,他抢走了他的,他想要回来而已,而且,想要更多,就这样。遗憾的是,手下办事不利,那次车祸差点儿出了人命,要是房禇辰出事,也算是事情顺利,可偏偏半路杀出个夏之章,着实令房英培头疼了一阵子,不过可喜的是,他将计就计,直接拿夏之章这张硬牌接着打了下去
仇恨,已然像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