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安安,爱上聂以舟,这件事情再简单不过。
后来安安得知,警察当晚就在马世恒家附近的废弃屋子里面找到了躲在那里的马世恒。
马世恒在看守所里痛哭流涕,通过别人告诉陈安安他是真的喜欢她,当时他是喝醉了才做错事,请求安安的原谅,说他不想进监狱。
马世恒的父母也来到聂以舟家,先是哭天抹泪的请求安安的原谅,后来,又提出给他们一笔钱,希望聂以舟和安安能够不予追究,这样他们就可以争取轻判和缓刑。
聂以舟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拒绝了他们,并且严肃的要求他们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安安。
被聂以舟拒绝以后,马世恒的父母又开始在周围散布谣言,说马世恒长期以来对陈安安一直存有爱慕之情,那晚上路遇陈安安,陈安安的言行引诱了马世恒。
马世恒年轻气盛,而陈安安又姿色过人,致使马世恒受不住诱惑,失去理智,才会对她做出一些亲密行为。
这件事对安安造成了很大影响,安安慢慢发现,无论是学校里面的同学,还是周围的邻居,都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安安本来就受了惊吓,现在又面临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精神上便有些恍惚。
聂以舟很快知道了这个情况,他握着安安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安安,不要在意,你没有做错什么,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只有做错了事情的人才应该受到指责。”
安安在聂以舟坚定温柔的眼神中渐渐平静下来,生出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安安不知道聂以舟做了什么,但是几天以后,学校里面的同学、周围的邻居再也没有人会对她指指点点了,虽然,她能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眼神还有些异样。
事情的最后,马世恒因为年满了十六周岁,而且案发时候正好赶上严打期间,尽管马家到处活动,他最后还是被判了4年。案件没有公开审理,只有涉案人参加了审判过程。
安安记得宣判的时候,马世恒看着她的眼神是绝望而带着深刻恨意的。
后来有人带话给安安,说马世恒说了,山水有相逢,只要他不死,这事儿没完。
于是安安心里就有了阴影,直到几年后听说他一出来便被父母送到了国外,这才安心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小女孩的虚荣心惹的祸啊
不过,谁十几岁没有这种小小的虚荣心呢
、谣言飘飘的年代
安安大学生活的第一年,是在她被众多男生前仆后继的追求,与她始终如一的拒绝中度过的。
与此同时,安安的成绩很好,她在学校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学习上。所以,贺丹说起安安,总是说,“安安啊,她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当大一下学期,宿舍里面的女孩子几乎都有了男朋友,就连贺丹都小来小去的谈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的时候,只有安安还四平八稳的剩着。
她照例拒绝所有追求者,包括高中同学林军。于是,不知怎么的,便有了传闻,说是安安其实是有男朋友的,只是不在这个学校而已。
说起林军的追求,这是令安安大学生活最郁闷的事情,没有之一。
林军的追求方式很简单,就是出现在所有可能遇到安安的地方,比如宿舍楼下、教室、开水房、食堂、图书馆等等。然后便是用他那种被贺丹称为蛇一样的眼神长时间专注的凝视她。
后来他逐渐开始和她说话,从图书馆里面的“你也读这本书吗我刚好也读了。”到食堂里的,“原来你也喜欢吃鱼香茄子,我也很喜欢。”最后说,“陈安安,你看我们有这么多共同点,不如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安安开始是躲着他,绕着他,但是躲不过绕不开的时候,总是不好真的拉下脸来给他难堪的。
等到最后他终于表白了,安安也终于得到了一个拒绝的机会。于是安安很委婉的说,“我觉得我和你不是太合适,可能欠缺一点感觉吧。”
可是,话说开了以后,林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从早到晚的跟着安安,采取死缠烂打的战术,令安安头痛不已。
无奈,毕竟是高中同学加上大学同系,人家也是一米八来高的一个男孩子,不管怎么不喜欢,安安总是不想太过伤人的,所以只好能躲就躲,希望他慢慢失去兴趣。
只是可惜,林军是个执着的人,纠缠几年以后,最后安安还是不得不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当时林军阴沉着脸只说了一句话,“陈安安,终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安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由于安安的冷淡,她如过江之鲫的追求者队伍终于在大二开学后慢慢的减少了。安安因此感到很欣慰,可是,令她没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事情的起因是某个周五的下午,聂以舟正好到安安学校附近办些事情,便想着她最近晚上有课,这一周都没有回家了,于是来接她一起回家。
聂以舟把车停在了停车场,自己在安安教学楼的台阶下面等着她下课。安安一出来,就看见门口逆光而站的那个男人,阳光从他背后斜射过来,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被镀上了一圈光晕,垂下的发梢也带着淡淡的红光。安安眯了眯眼睛,微微笑了。
聂以舟对她挥挥手,安安欢快的跑过去,牵住他的手,“聂以舟,你怎么会来”聂以舟歪着头看了看她,挑挑眉,“顺路来接你回家。”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从教学楼走到了停车场,没有特别聊些什么,无非是他的工作,她的学习,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她有没有遇到人品性格出色的追求者。
就这样的闲聊着,安安偶尔欢笑,偶尔娇嗔,偶尔霸道,神态生动,眼神却一直凝在聂以舟的脸上。
聂以舟也是一直笑得如沐春风,他漂亮的黑眼睛里面闪烁着愉快的光芒。
俗话说旁观者清,两个人自己不觉得动作神态上有什么,可这一幕映入其他人眼中,就多了一个版本。
安安周一早上返回学校的时候,在宿舍楼下遇到贺丹。贺丹一见到她就眼神复杂,拉住她就问,“安安,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安安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