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这么久没见了,就让大哥抱一下好吗大哥可是真得很想你啊听说你出事,大哥可是伤心的吃不下睡不着。。。。可你现在倒好,明明已经回来了,还一直躲着我们,真是枉费我们这么想你。。。。”他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够了,你不觉得恶心吗”他这一套对一般的女孩子也许有用,可是对我,无效。
“呃”他一脸的乌云,“静儿你怎么这样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这不是有意玷污我的人格吗”
“你现在是鬼,哪来的人格,更何况你是人的时候,也从见过有什么人格。”看着他一张被气得变绿的脸,我转身看着那两个企图不轨的人类,无论是曾经认识的,还是现在才认识的,“你们如果想走就赶快,不然就把命留下。”
“你。。。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说话,要知道现在我们手中可是有你们这位伯爵大人的妹妹做人质呢”他们显然已经开始慌张,不过骑虎难下,一时间嘴硬,可是手却不由的在发颤。
“哦,什么时候so又生了个女儿了”我目光极冷,不过却很淡,没有任何的杀气,回首问道。
“你”双目冒火,“我说过,别叫我我是你哥,萧阳”
“不说就算了,到时我亲自问so好了。”我说着上前一步。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他们挟持着小女人,小步的后退,退着退着就到了墙根,可我仅一个闪影,已经站在他们的身后,轻易的一把夺走雷姆手中的刀,看着还没从惊恐中苏醒过来的他们,“还不快走,真想留下来当食物”
在我的一声提醒下,他们风卷残云般冲出了夜间部,当然,只是一墙之隔。
“哥”小女人一脸泪花的扑进了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而则一脸的享受,见我看他时,双手展开,似乎对于美人的投怀送抱很是无奈的笑着。
“so呢”我面无表情,当然这就是我平常的表情。
“有事到北边去了,月考时也许能回来。”他见我没有什么意见,继续搂着那个所谓的妹妹。
“哦”我冷冷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静儿”一急,一把推开怀中的小女人,拉住了我。
“怎么还有事”一直以来,我对这个都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so把我们牵在一起,也许我们永远不会有交集。
“你又想去哪里”这次他可没有笑脸,有的是紧张与一丝怒意。
“我累了,回宿舍休息。”我甩开他的手,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因为他跟小女人纠缠才选择离开,可是知道我们真正关系的都应该清楚,但是我想说,我是真的累了,当然这点除了我自己,想来没有人知道。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体越来越差,走几步都觉得辛苦,更别说像今天这么大的运动量了,所以现在我已经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好想念宿舍的床啊
“等等你不想见他吗”他怒气有些上升,可是我管不着,也没力气去管。
“他不是不在吗”我冰冷而视的反问道。
“那我可以马上带你去见他。”他手上的力越来越大。
“还是到时再见吧”我甩了甩再次被他抓住的手,可是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甩不开。
“他那么想见你,你竟然说到时再见”他的寻问变成了咆哮。
身上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且现在so又都不在,我只好抬眼冷冷的瞪着他,压着心头的火,“那又如何”
“什么那又如何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你知道听说你出事以后,父亲他有多少伤心你知道吗我从没见他那么痛苦过,而当不久前听小格雷说好象在北方见到你了,你知道父亲当时的表情吗就算圣格雷德说那是小格雷看错了,连小格雷都不敢肯定那是真的你,可是他还是相信,而且。。。而且第一次哭了,笑着哭了。一直念叨着,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可是没几天就听回来的小鬼说你为了救他,受了重伤,父亲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第二天就出门去找你了,可是你倒好,一个人在这里过着舒服的生活,你。。。你还是人吗还有一点良心吗”
“你骂够了没有”听着他说的一切,我的心像被什么扼着,难受的要死,可是我的表情还是原来的样子,瑰丽而冰冷,看着他因生气而起伏的胸口渐渐的平复下来,我慢慢的开了口,“伯爵大人,难道说你觉得我是人”
“你。。。”他一时语塞,眼中却怒火中烧。
“而且我的心早就被人一剑刺穿,所以现在的我是个无心之鬼,最好不要跟我谈什么良心。”说着我用尽全力一甩,跃出了夜间部,把所有人的愕然势到脑后。
“静儿”身后的大声喊道,“你真的那么不在意我们吗就算你不在意我,那也在意一下在直把你当成自己亲生女儿的父亲好不好他真的很想念你”
“我。。。。。。”靠在日间部与夜间部的那面相隔之墙上,我紧紧的咬着牙。随后墙内一片安静,而我拖着软得像棉花般的双足,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宿舍楼走去。原本那么近的距离,此时竟然那么的遥远。
第二十九章 晰
看着自这场闹剧之后,一脸阴晴不定的伯爵,没有人敢上前,就连一直喜欢缠着他嘻戏的妹妹丝静也不敢。而在场的人,都为刚才的那番对话而思索着这位伯爵大人与那个人鬼分不清楚的女孩之间的关系,不过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不解之色,因为没有人听说过这个伯爵大人还有别的妹妹,或者说丝静还有姐姐姐姐。
而洁罗却没有过多的在意他们之间的身份,能在这里见到她的出现,他就已经很高兴了,不过对于这样的萧阳,他还真是有些意外。认识了她那么久,没见他发过火,今晚竟然动如此大的怒,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愣了一会儿,见谁都不出声,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伯爵大人,你没事吗”
对方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洁罗,刚才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以前我从来没有这么跟静儿说过话,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会不会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见我们”
说着萧阳转身就想去追,却被洁罗一把拉住,“我想静应该不会生气的,她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再说如果你是她的哥哥,她就更不可能会生你的气了。”
“那她为什么要急着离开,我们那么久没见了,她难道就不想我们,好歹我们曾是一家人,父亲对她就像宝贝一样,连我这个相处了几十年的儿子都比不上,她怎么可以这么长时间不见我们,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死了,让所有的人都为她痛心,她怎么可以。。。”这一百年来,他看尽了父亲的痛苦,还有圣格雷德的自责,虽然他也觉得痛苦与自责毫无意义,可是为了她,就连他这个无能为力的人也觉得自己有错,更何况是父亲和圣格雷德呢可是没想到她原来没死,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