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鸿兹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谅你也不敢”
“您太英明了,王叔我还真的是不敢。”
“不敢归不敢,想可是想过了,是不是”
得,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我打马虎眼的傻傻一乐。
“说吧,你想逃的地方,是哪里”
要是说出来了,我还去得成吗
“王叔,您听错了吧。我哪里有说,要去什么地方了”眼睛一瞪,来个死不认帐。
“不说,是吧”纳兰鸿兹眼睛一翻,说道:“那也行,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的。你不就是想离开纥兰呢没事儿,我成全你。”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我见他一脸的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王叔,说笑话了吧我也没有说,我要离开纥兰啊。”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离开纥兰了”
我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那,我走了,你也不走”
“王叔要走什么时候”我一惊,难掩兴奋道。
“就知道你是这个心思。”纳兰鸿兹用手指头戳了记我的额头,有些无奈的笑道:“我想离开,为什么不跟我明说非得拐弯抹角的,费了这么半天劲。小东西就是小东西。行了,我也不说你什么了。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去处,那就这么着吧。等这两天,我把手上的一些政务交给夜锦那小子,再书了退位的召书,就可以走了。”
“真的吗”我真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自然是真的了。你还以为王叔在骗你不成”他揉搓着我的头发,一副溺爱疼宠着的模样。
“那可是王座啊,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他怎么会如此的洒脱
他很是不屑的说道:“什么王座不王座,我早就厌烦了。夜锦那小子,也消遥够了,也该是他继位的时候了。小韩青,你说,他要是听说我要退位,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真想立马就看到。走,我们这就找他去。”
他倒真是个急性子,一想到了,片刻也不停。立马就拉着我,上了马,一路往回驰。
刚一入王都,远远的就看见夜锦率着一队人马,迎面驶来。
我心中暗道了声,还真是巧了,想去找他,倒倒送上门来了。
夜锦一见我们,勒马停住,松了口气道:“我的王啊,你可算回来了,正要出去找你呢。”
“出了什么事”纳兰鸿兹见他急急的模样,开口问道。
“大运皇朝已经向弓月国出兵了,适才派来使节,要我纥兰也共同发兵攻打。众位朝臣已经齐聚大殿,正等着王上回来商议呢。”
纳兰鸿兹闻言,皱了皱眉,道了声:“先且回去再说。”鞭子一扬,率先冲了出去。
我暗自叹了口气,怨气道:“这该死的云天炽,什么时候开战不好,非得这会儿开战。”战事一起,想要退位都不行了。气嘟嘟的跟在众人身后,回了王殿。
大运皇朝历康宁二年春
云天炽亲率兵三十万,攻打北领国弓月国。结盟之国纥兰团,于半个月后,也派兵二十万,由王爷夜锦领兵,相助进攻弓月国侧翼。
同年五月,大运、纥兰得胜,弓月国兵败,元气大伤。割让界域十城,以做兵败纳降之礼。
大运皇帝攻打之时,受了风寒,率兵回朝之日,便行病倒。纥兰夜锦王,也因此战,受了箭伤。
第八十八张 擒師
夜锦带着纥兰国兵回朝的那日,正赶上一场春雨刚过,空气里还弥漫着湿湿的味道。纳兰鸿兹率领着众朝官,站在有自湿漉漉的城门街道上,迎接着这支凯旋之师。
我,身为纥兰王的侄儿,很是倒霉的被我的王叔纳兰大王,打断了午睡,从那热呼呼的被窝里挖了出来,硬拉到了这里。
雨后冷飕飕的风,灌进我的衣领里,吹得我直打寒颤。心里头,只是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怎么还没人影,快点出现吧,快点吧。”
或许是我的念叨起了作用,又或是老天可怜这些腿都快要木了的朝臣们。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兵士,骑着马跑回来了。
望眼欲穿的大军们,终于算是露头了。
远远的望去,黑压压的大军,带着从战场上狭来,犹未消散尽去的萧杀之气。眼前,隐约浮现,战马嘶鸣,金戈铁马的战场。
做为这支军马的领袖,夜锦王爷一身铠甲,英姿威武,行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城门之下,众人欢呼声起。
大队渐行渐远,骑在马上的将官跟在夜锦身后,策马先行而至。在迎接他们的王纳兰鸿兹面前,翻身跃下马背,单膝跪地参礼。
纳兰鸿兹微弯了腰,伸出托起夜锦的双肘,直道了声:“王爷此战幸苦了,快快请起。”冲着夜锦身后一干跪倒的将官,也一并出言慰劳。
夜锦从地上站起身,冲着他笑笑道:“还好,不辱王命。”
“听说王爷受了箭伤,可还严重吗”纳兰鸿兹话一出口,众人也跟随着他的视线,望向夜锦的手臂。
一身铠甲下,自然是看不到任何的伤处。
夜锦摇摇头道:“无碍。”
纳兰鸿兹点了下头,示意他已经知道。
这是,身后的大队人马已经临近。他冲着众人挥了挥手,道:“回城。”十数万的大军,便跟在他身后,陆陆续续的进了王城。
回王殿的这一路上,纳兰鸿兹和夜锦两人骑在马上,几乎是并肩而行。我跟在他们身后,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