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2 / 2)

这时出来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用口音很重的英文对这些外国人说道:“博爱无国界组织来乌尔达已经十年了,治好了很多乌尔达人。”

言下之意,医护人员是来帮忙的,你们这些记者来做什么

两个法国人商量了一下,准备离开了。他们临走前,问陈朗,“我们准备去别的边境关卡碰运气,你们一起吗”

陈朗摇了摇头,从这里去乌尔达首都距离最近,而且关闭关卡应该是统一的军令,换个地方待遇一样。

“那祝你们好运。”法国人绝尘而去,将他们孤零零地留在了村子里。

对于如何入境,四个人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村民们依然像看西洋镜一样盯着他们,其中有好几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因为消瘦,眼睛大的吓人,年纪也就凯凯那么大。

林晏一看就受不了,把作为储备粮的巧克力拿出一盒分给他们。七八个孩子一拥而上,分了个精光,有几个孩子意犹未尽,舔着包装纸过瘾。

林晏不忍,心里难受,但没敢再动剩余的巧克力,他们每人只带4盒巧克力作储备粮。她还记得秦之岭的话,在战地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过度仁慈。

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原来围观者中有一个男人昏过去了,其他人弄也弄不醒他。可惜那四个德国籍医护人员早已开车走远了。

一个女人抱着昏过去的男人叽哩哇啦的嚷着,应该是他的家属。林晏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也不知道男人得了什么病,但她是做过志愿者的,学过怎么对付晕厥者。

她挤进人堆,蹲下按了按男人的人中,又从包里掏出本来用来对付非洲蚊虫的风油精,拧开盖子放在男人的鼻子下。也是巧了,没一会儿这男人就醒了。这下村民们几乎拿林晏当巫师看了,她索性把风油精送给了当地人,并简单的教了下用法。

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落入了那个乌尔达边防军官的眼里,他站在办公室里,透过大窗户看的清清楚楚。从林晏分巧克力给孩子们时,他就注意到这个中国女人。

“你们来乌尔达做什么”他决定出去问个究竟。

见有边防军主动询问,林晏赶紧一脸正气的回答道:“我们是中国的记者。希望通过摄像机镜头,把乌尔达的真实情况传递给全世界的人。从而让这里遭受战争苦难的人民得到有效的帮助。”

军官沉默了,似乎在甄别林晏话里的真伪。

“我们是中国人,代表着和西方传媒不同的声音。”林晏用不急不躁的口气说道,“中国和乌达尔有超过50年的友谊了。”

这么多年来,中国对乌尔达的援建项目随处可见,从铁路到电影院,医院,学校皆有。也许是军官脑海里闪回出他家乡的医院,也许是他的孩子正在中国捐建的校舍里读书,总之军官对中国的好感被激发出来了。

他深思了一下,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开关卡放人。

柳暗花明的结局让四个人如梦如幻,哪里还敢磨蹭,马上发动汽车准备开溜。

就在吴涯要踩油门时,那军官又走了过来。大家不由紧张起来。“这哥们不会反悔了吧。”吴涯结结巴巴道。

军官看着林晏,认真的说道,“谢谢你刚才救了乌尔达村民,希望你们能像刚才你说的一样,报道乌尔达的真实情况。”

林晏拼命点头,“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另外请你告诉那个村民,让他去医院检查,那瓶不是神药,不能根治他的病。”

神药军官哈哈大笑,朝他们挥挥手。

吴涯几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陈朗安慰他,“别那么紧张,开慢些,安全第一。”

“我有心理阴影,你说他会不会故意放我们,然后突然开枪射杀。”

“抗日鬼子片看多了吧。”高宇幽幽地说道。

靠,在这里等着他,报春暖花开之仇呢。

“没想到巧合力和风油精竟然是入关的突破口。”吴涯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概,“看林晏把一盒巧克力都拿出去了,我当时那叫心疼。”

“乌尔达本来轻工业就不发达,现在物资更短缺了,我们该带些日用品来,可能比美元更能打通关节。”高宇一脸惋惜,“当年苏联解体,在海参崴你可以用一瓶白酒换他们一个高倍军用望远镜。”

陈朗可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你们都错了,这次的突破口是林晏的善良。”

巧克力和风油精他们都带了,可只有林晏毫不犹豫的就拿了出来,那是她发自本能的善意,否则那个边防军怎么会放他们进来。

林晏没有被陈朗的赞扬冲昏头,反而自我检讨道:“我当时不应该把一盒巧克力都拿出去,毕竟这是储备粮,以后也许靠它活命。”

陈朗微微点点头。

晚上,林晏就着昏暗的灯光写战地日记,最后一句是今天我犯了个妇人之仁的错误,但却因此误打误撞进入乌尔达。

关闭ad,她想起秦之岭曾警告她不要对当地人太仁慈,不知道秦之岭知道她今天的行为后,是骂她还是会赞她呢

她想他了。

、误闯战场

乌尔达的国土面积并不大,相当于安徽省加江苏省的面积,从边境小镇可塔到首都约鲁巴只有5个小时的车程。道路两边的自然景色和坦桑尼亚并无二致,但氛围却截然不同,处处笼罩在萧瑟颓废中。

可见战争对一个国家的伤害有多大

想起秦之岭亲口说的,他将用毕生精力为将战火抵挡于中国国门之外而奋斗,林晏心里涌起深深的敬意。你只有走入战乱之地,才知道和平有多值得珍惜。

接近约鲁巴,道路宽阔起来,可是原本平坦笔直的路面上却到处可见坑坑洼洼,陈朗本能预感到危险在伺机潜伏。

他果断的和吴涯换了位置,亲自驾车。

在被狠狠的颠簸过之后,吴涯调侃道,“举目望去,凹坑连绵,还真是坑爹。”

“应该是被炮弹击中后的疤痕。”陈朗对这种路面太熟悉了。

“根据我查到的卫星图片显示,3天前,这还是一条笔直的大路,这是昨天卫星经过这里拍摄的照片。这是3个小时之前的图片。”高宇坐在后排,手拿iad。

“你哪来这些数据图片的”这可不是互联网上能找到的。

“我认识很多高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