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在他怀里找了个很舒服的位置靠着,很可怕,我有点习惯于这种睡觉方式了。
他温柔地问道:“你喜欢我吗”
我回答:“不喜欢”
他笑着轻刮我的脸:“别狡辩了,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的心。”
我浅笑道:“性跟爱不是可以分开的吗”
他不说话,只狠狠地咬我,算是对我的惩罚。痛的我大叫。他却得意的笑。
我敢肯定上辈子他是狗,或者他本身就是属狗的,要不这么喜欢咬人呀。
我肯定地说:“你上辈子肯定是狗。”
“是,我就喜欢咬你”他爽快地承认。
“”我无语,他是上瘾了。
我翻了个身,离开他的怀。
他侧过身抱着我的腰,手在我的肚子上放着,唇在我耳边低语:“今天我刚进酒吧的时候,那个男的是不是正在吻你”
我额头冒汗,他那是什么眼神,我记得那时候杜文昊正好是低下头跟我说话而已,难道被他看来变成错位接吻
我没接话,这么无聊的问题,我才懒得回答呢。
“是不是”
我好笑地说:“你说呢”
他转过我的头,手抬起我的脸,声音冷冷地问道:“是不是谁都可以吻你是不是”
我脸上开始布满黑线,天那,这什么逻辑,不否认难道就是承认吗
“你近视吗”
他愣了下,然后接口说道:“不近视,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反讥道:“那是不是谁都可以这样跟你上床呀”
“怎么可能”
“那你刚问的不是废话吗”
“可是我明明看到”
“所以说你眼睛有问题,建议去配副眼镜”我生气地说道。这什么眼神嘛。
他开心地说:“那就是没有了,是不是”说完又将我拉进他怀里。
我简直被他弄的崩溃,这人的神经真是 即时型的。
可不能再这样跟他折腾了,要不晚上我别想睡了。
我看他又准备要说话,马上用唇封住,亲了下,然后移开说:“不要再说话,我困了。”
他搂紧我说:“好”
终于一觉到天亮。
第22章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身边没人,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伸懒腰的时候竟然发现他在厨房忙碌着,这让我再次大跌眼镜,他不会在做早饭吧,很刺激很刺激人的哦。我一定要过去看看。
我偷偷地走过去一看,他正在锅里摇着东西,靠近了看竟然在熬粥。
我拍拍他肩膀,兴奋地说:“嗨,你在熬给我吃的吗”
他转过头对上我的眼不好意思的说:“那个,马上好了,好象熬的不稠,不知道好不好吃。”
我凑近了看看,淡淡的米香味飘荡在四周,白白的粥正滚烫地冒着热气,看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
我开心地安慰他:“无所谓,你这么有心,我一定将它吃完,即使是毒药也喝掉”
他将我一把推出来说道:“那那你快点去洗脸,刷牙,要不等会迟到了。”
我哼着小歌跑去洗脸刷牙,心里有股小兴奋,有股叫做幸福的东西一直往脑门上窜,虽然他脾气够臭,也很大男子主意,不过我认了,云,云都没为我做过饭呢,虽然我曾经真的真的好爱他的。
这个早上我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即使他真的很花心,即使以后不能嫁给他,那我现在还是觉得有点幸福与满足的。我竟然非常渴望与他好好的恋爱,我想我是被收买了,被他的这顿早饭给收买了。
话说,我确实很容易满足的,一顿早饭就可以搞定。
饭桌上我非常地好胃口,吃完了一碗又吃了一碗,粥配着榨菜,很好吃,只是我前面的煎蛋一直没动。
“你不喜欢吃煎蛋”
我皱着眉头说:“喜欢,不过不喜欢这种做法,我喜欢两面都煎的老老的,连蛋黄也煎的老老的。”
他起身说:“那我重新给你煎去。”
我赶紧摁下他说道:“不用,不用,我已经吃饱了,你下次再给我做吧。”
吃完饭,我准备收拾碗筷,他对我说:“不用收拾了,等会钟点工会过来收拾的,我们去上班吧。”
“你平时也经常做饭而且一直住这里”我奇怪地问,按照他这样的人,做饭不大可能吧而且这个房子看起来这么干净,好象根本不需要钟点工。
“没,我平时不住这里,钟点工每个礼拜会过来一趟打扫卫生。”说完递给我一把钥匙:“以后我们就住这里”
“我们”我疑惑地想,难道他是邀请我跟他同居同居,同居呀,我虽然不反感,可是
他暧昧地看着我说:“是的。你总不会让我去你那里挤吧你那里那么小,而且还有另外个女孩,太不方便了。”
太不方便了汗,是不方便,因为他喜欢裸睡,而且我估计他又想到那方面了。拜托,现在是早上哎。
“那个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同居”
他点了点头。
我拒绝道:“这个,我想想,我现在还接受不了。而且我那里离公司近,我不想住你这里。”
我想着他总不可能每天送我上下班吧,而且我可不想变成怨妇是的每天就守着他一个人。
“好,那就给你想几天”伸手拉起我继续说道:“快点,要迟到了。”我一看8:40了,很要命,每天赶时间。
还是昨天那个地方将我放下,我下车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下才放手。
我赶紧四周看了看,还好没看到同事,赶紧跳下车。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了。
头对我说:“微,我知道葛总要将你调过去,这事我们坚决不同意。”
我摇摇头说:“没关系,我过去混水摸鱼一段时间再回来好了,反正那个部门我感觉就三条人随时有关闭的可能。”
上qq的时候我发现可乐不加冰,谢谢又再加我,我拒绝了几条,最后一条他写着我是云,请不要再拒绝
我手不听使唤地点了确定键,心里不知道等待什么。原本早就决定不再有任何关联的,忽然听到代代说他要回来n城,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东西理不清楚。
云,云,这个象林依伦的男孩,这个在大学里被我倒追的男孩,这个我曾经很爱的男孩,这个每天在我耳边哼唱灰姑娘的男孩,这个跟我分了三次手的男孩,说回来就回来了。我觉得自己有点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