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一个毛利族的小伙子,医哥正在给他进行抢救。”
王博赶紧过去看,这时候一个邋遢的白人中年看他靠近就说道:“警官,这件事和我真的没有一点关系我来到停车场就看到了这位先生趴在车轮下”
他点头让阿土鲁和这人先进行笔录,他走到救护车旁问医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样”
医哥道:“甲烷中毒,还有微生物感染,没什么大事,不过至少要在病房里待上一个周。”
王博奇怪了:“甲烷中毒这他妈怎么回事落日镇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医哥表情变得诡异起来,他指着地上一根管子道:“我想和这个有关,你看看这玩意儿,应该会明白的。”
王博捡起地上的管子,这是一根塑胶软水管,只有他中指粗细,不过中间有个鼓起的地方。
管子有个异常的地方,那就是一端有干涸的脏东西,臭味浓烈。
“这根管子”王博看向阿土鲁。
阿土鲁道:“我到的时候昏迷者正抓在手里,他身边有呕吐物,好像他用这根管子干了什么。”
“这管子能干吗”
阿土鲁精神一振:“头儿,这个问题你问我可是问对了,我是这方面的行家,因为我以前用过这玩意儿,这东西可以用来偷油,偷油你知道吗”
王博第一次见到,但他不算笨,一下子反应过来。
以前在国内他就听说过,有人偷汽车油箱里的汽油和柴油,特别是大卡车,司机都把油箱上锁,防止被人偷走油。
新西兰油价比较低,王博没碰到过偷油的人,不过今天这个昏迷者可能是来偷油的,因为他昏迷地旁边是一台房车。
医哥指着管子道:“如果偷油,这东西需要插入油箱对吗具体怎么操作”
阿土鲁很想表现一下,他接过管子想塞进嘴里,结果刚举起就皱起眉头:“雪特,怎么这么臭比狗屎还臭”
“你不用演示,说就行了。”
“哦,就是你含住这根管的一头”阿土鲁将管子递向王博。
老王飞起一脚让他滚蛋:“给老子严肃点,这办案呢”
阿土鲁很委屈:“我知道在办案,头儿,可破案有一个手段不是叫情景模拟吗我想试试。”
“伐柯有”老王真是悲愤,这他么什么手下
“好吧别生气头儿,大清早的,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振奋一下大家的精神。”
阿土鲁看他生气便讪笑起来,“其实很简单,含住这管子一头,用手捏住管子气囊的下端使劲吸一口气”
“然后,气囊里的气会被吸走,这时候快点张开手继续吸一口,因为压力的原因,油箱里的油会自动进入管子里。”
听了他的介绍,王博郁闷:“不就是偷油管吗随便找根管子就可以了,干嘛还要这么复杂”
阿土鲁解释道:“普通管子吸气,可能把汽油柴油吸到嘴里,这玩意儿是有毒的,特别是含铅汽油。”
“有了这个气囊就不怕了,它能起到两次缓冲作用,第一次是缓冲气压,第二次是缓冲流出来的油。”
王博看向那脸上还扣着氧气罩的年轻人,然后看看医哥诡异的眼神,于是他的眼神也诡异了起来。
照理说这根管子有一端应该油乎乎的才对,现在却脏兮兮的散发着恶臭,偏偏这家伙还是甲烷中毒昏迷的
于是王博问那中年白人道:“先生,请问你这车的油箱在哪里”
白人带着他去车子后看,指着一个贴画的铁片道:“这就是油箱的位置。”
“那么,那个位置是”王博问道。
“哦,那是房车厕所的排粪池出口。”中年白人老老实实地说道。
他这一说完,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顿时,各种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
青年被送入了社区医院,王博在他钱包里找到了他的驾照,登录警察内网一查,这个青年的一系列犯罪记录出现了。
偷车、偷商品、打架、入室盗窃等等,各种小问题不断。
后面青年醒来,王博去询问他,青年露出满脸茫然的表情:“我、我、我这是怎么了过去发生了什么我全都忘了,我怎么什么都忘了”
医哥在旁边抱着膀子道:“甲烷中毒不会伤害脑神经,先生,你装失忆是没用的。”
青年貌似痛苦的撕扯头发,叫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在医院了昨天的事情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第864章 兽场新用
做皇家警察久了,王博对付这些罪犯也有一些小手段了。
不过轮不到他来,陪同他到来的阿土鲁示意自己上,说道:“头儿,瞧我的,我让他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
王博点头,于是毛利大汉上前问青年道:“你真的忘记过去一天发生的事情吗”
青年痛苦的点头:“是的,该死的,我忘记了过去的事情我只记得,我从奥城来到这里,我准备在这里品尝”
“品尝一下汽油的香味”阿土鲁打断他的话,“如果你忘记过去的事情,那我提醒你一下,你昨晚想要偷油来着。”
青年怒瞪双眼吼道:“别污蔑我,绝不可能”
阿土鲁耸耸肩道:“你肯定不知道,伙计,警察办案的时候先得保护现场资料,所以你趴在房车蓄粪池排污口的照片在我的电脑里。”
“也就是说,如果你不承认你干了什么,那很遗憾,我不得不得将这张照片登报,去寻找可能存在的目击者,让他们来告诉我你干了什么。”
“不过,这样我想很多你们圈内人会明白发生了什么,跳窗王子比席莫克想去房车偷油,结果错将车子的蓄粪箱当成了油箱,还被屎尿给灌晕了”
他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笑了,旁边的王博、a哥和女护士更是偷笑不已。
青年脸色发青,他指着阿土鲁道:“你、你、你别乱来,伙计,看在上帝的份上别乱来。”
“我得看你怎么办,然后再决定怎么办,如果你好好配合我的工作,那么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阿土鲁很轻松地说道,他了解这些小人物的心理活动,因为他就是从这个一路走出来的。
毛利青年败下阵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王博等人,然后无奈的垂下头道:“如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那我就说实话。”
王博对a哥点点头,和护士一起离开,留下阿土鲁来进行笔录。
毛利青年注意到王博肩膀上的警衔后又犹豫了,说道:“警长,请你也留下,我想对你说实话,真的,昨晚是我第一次偷车油。”
王博笑道:“我相信你,可是我不是法官,得法官相信你才行。”
毛利青年绝望地说道:“我真的第一次偷车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