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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自听道大恶人三个字,便知道了是谁来找他的麻烦,他对那人的武功算是了解的,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万不是对方的对手,是以也不想段誉涉险。

听得段正淳此话,段誉心下一紧,依他对自家父王的了解,自然知道这模样显然是十分清楚结果的,让他们离开也是为了保全他的性命。

是以他心中自是不愿意。

当下脱口便到:“父王,你遇此危机,我怎能离去,这话我却是不能听的。”

段正淳闻言,眉头一皱,新下即是欣慰,又有些无奈:“誉儿,我段家就你一个传人,你万不能在此出现意外,那人来找我寻仇,目的是为了什么我也是知道的,若是见得你也在此,必然会对你下手,你且听为父一句话,速速带着你的朋友离去。”

段誉听此,默然不语,不过看他模样,是决计不会走了。

段正淳见他如此,便要再出声劝。

却在这时,沈鱼看不下去了,当下微微摇头,走上前来道:“段兄既然不愿走,段王爷还是莫要强求,再者,那恶人再是厉害,有我等众人在此,想必也会忌惮一二才是。”

段正淳见有人出来话,转头看来,见是沈鱼,又微微摇了摇头,他却是认为以沈鱼的年纪,必然是不知厉害。

当下道:“兄弟有所不知,那恶人天下传名,不是个好对付的,纵使人再多,对他来也没什么关系。”

“王爷莫要以为我年少轻狂,王爷所的恶人,我也有些猜测,想必便是那号称恶贯满盈的段延庆吧,听闻此人与大理段氏有些仇怨,想必今日之事,也是出自这里”

沈鱼见段正淳误解,也只能如是道。

段正淳眼中精光一闪,到是多看了沈鱼两眼,他确实没想到沈鱼居然会知道此事,而且还能猜到来人会是段延庆。

不由道:”兄弟从何处得知段延庆与段家之事的”

段正淳此时算是对沈鱼起了积分警惕。

沈鱼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当下也只得摇头:“此事我也是意外得知,王爷莫要误会,再者,纵使今日我愿走,我这位朋友却是万不会离开的。”

着,沈鱼看向了阿朱。

段正淳既有怀疑,他也只能点名阿朱的身份了,免得对方还对他们抱着防备心思。

段正淳见沈鱼动作,有些疑惑,同时将注意了转到了阿朱身上。

阿朱见沈鱼和段正淳看来,也明白沈鱼是要她点名身份,只是她心中没有底,也不清楚自己与段正淳到底是不是父女关系,难免有些紧张。

“游兄,此时询问阿朱姐姐的身世,是不是不大妥当”

段誉见沈鱼如此,猜到他是要阿朱向段正淳询问身世,不过他不知道阿朱的真正身世,也不会猜到阿朱会是他妹妹,是以不认为现在是询问这件事的时候。

他出声询问,沈鱼微微摇头,却是没有理会,反而对着阿朱道:“阿朱,拿3那块金锁与段王爷看看吧,看过之后,王爷应该吗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

金锁

段正淳闻言,一时想不清楚,眉头微皱。

阿朱听沈鱼此话,略有些期待,又带着些紧张的看了看段正淳,这才用手从脖子拉出了一块金锁片。。

第一百零九章:灿如星

见阿朱这番动作,段正淳还是有些不解,不过看到那锁片,他却也隐隐觉得有些熟悉,总觉自己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一时间,神色沉凝。

“王爷请看,此物你是否还认识”

沈鱼见他如此,知道他还有些映像,当下指着锁片道。

段正淳不知沈鱼意思,不由走近了些,再仔细看那块锁片,当瞧见锁片上的字迹时,眼睛蓦然一缩。

只见那锁片上赫然写着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常安宁几句短句。

看到这里,段正淳哪里还不知道沈鱼与阿朱来找他是有什么要事,当下神色激动道:“姑娘,你你时候左肩上是否刻着一个段字”

阿朱闻言,心中一震,她却也忘了这点,心下不由想着,当初沈鱼她父亲可能是段正淳的时候,就该想到的。

没错,阿朱左肩时候确实刻着一个段字,不过随着她长大,这字也瞧不大清楚了,是以她才忘了这点,却没有第一时间联想起来。

想到这,阿朱神色略显复杂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段正淳听此,哪里还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只怕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时间心神激荡,他倒也不担心阿朱是不是假冒,因为当初这件事情只有阮星竹和他自己知道。

当年他与阮星竹相恋,生下孩子后,阮星竹已未婚之身,也不敢让家人知道这件事情,是以才偷偷将孩子送了出去,可以,这件事情绝技是没别人知道的。

想到这,段正淳也顾不得其他了,当下大声叫道:“阿星,阿星,快出来”

段誉与褚万里、萧峰几人看到这里,却有些茫然,段正淳的情绪变化实在太快,他们不清楚情况,难免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段誉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似乎眼前将要发生的事情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只是又有些模糊,想不清楚,他也只得看着自家老爹的表现了。

若是沈鱼知道段誉的想法,必然会翻一个白眼,然后郑重的告诉他,这还想不明白么明显是春天到了,又到了认妹妹的季节呀

且不论众人想法,段正淳一声高喝后,远远竹丛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什么事啊我不出来”

女子声音娇媚,却带三分倔强,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不过声音倒极是好听。

“阿星,是喜事,大喜事啊,你还记得当年那两快金锁么”

段正淳显然对女子的性格十分了解,若是换在平时,他定要好声好气的求她出来的,只是现在情况却有些不同,是以也顾不得许多。

“什么”

那女子听了段正淳这话,显然有些惊愕,好一会儿才轻呼出声。

她话音刚落,众人便见得一道淡绿色的身影从竹林里出来。

沈鱼知道来人应该就是未来岳母阮星竹了,定眼瞧去,只见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罗裙,身姿娇柔,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灿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