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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阎王敌薛神医”

段誉还未回答,朱丹臣却是出口问道。

“正是。”

沈鱼点了点头,继而道:“薛慕华便是我苏师兄的弟子,他的医术,想必诸位都有所耳闻,也不比我多,除此之外,师兄还有另七位弟子,虽不像薛慕华一般精熟医术,却也都是各自精善一道的人物,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声。”

着,沈鱼将薛慕华八人的名字都了。

诸人听过之后,多少有些惊讶,苏星河八个弟子的名头都不,主要是这八人各自在一个领域都有着极高的建树,旁人很容易后映像。

“想不到苏老先生竟能教出这般弟子,那老先生岂不是也精善这许多门的艺道”

段誉其实和苏星河有些相似,他不喜武艺,除了佛学之外,对琴棋书画这些杂学也是非常喜欢的,是以听到苏星河可能是个杂学大师,难免就多了些敬仰。

“旁门左道,不值一提,若非老朽将时日都荒废在这些东西上,也不至于让师傅随我隐藏在这擂鼓山这么些年了。”

苏星河听了段誉的话,蔚然一叹,他倒不是讨厌杂学了,只是对于自己没能好好修炼武功,害的师傅大仇数十年不得报,多少有些懊悔。

无崖子此时也叹了口气,道:“星河的资质本来也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他给我引上了岔道,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我的上乘武功他是什么也学不会的了。”

“这三十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性格好的却又悟性不足,段公子,你可知道,今日我让星河摆下这棋局,意在何处”

段誉闻言,稍稍思虑,恍然道:“晚辈明白了,前辈布下棋会,一来是为了引丁春秋来此,二来也有寻找传人的心思。”

无崖子笑着点头:“正是,棋会目的,便是这两点,当然,其中还有些变故,却也没什么影响,不知你觉得此法如何”

“贵派弟子,都是风姿过人之辈,以棋会选取,倒也没差错,再者贵派武学,奥妙非常,也需通学问,当日晚辈得承逍遥神功,若不是略通易道,却也练不成那凌波微步,此外,以棋会引得丁春秋来此,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段誉听后,也是点头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废功

“段公子,师尊与你了这么多,你可明白师尊之意”

苏星河在一旁看着,虽他然没听沈鱼和无崖子的商量,但看过两人对话之后,依他的心思,却也明白了无崖子的想法,是以才有此话。

段誉闻言一愣,倒不是他不够聪明,实在是他从没想过会与逍遥派又太多瓜葛,是以他也就没忘其他的方面想,如今听了苏星河的提示,哪里还不知道无崖子这是有意收徒。

“前辈好意,晚辈心领,可是晚辈自认愚钝,哪里能拜入贵派门下。”

段誉还是不太想接受无崖子的邀请,每当提及逍遥派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神仙姐姐这四个字。

若是拜入逍遥派,岂不是要与神仙姐姐为敌如此想着,他心里自然不情愿了。

虽然他这辈子都可能没机会见到他心中神仙姐姐,但是感觉上总是不对的。

“你可是觉得拜入我逍遥派会委屈了你”

无崖子心里略略有些不满,毕竟他这也算诚挚邀请了,他不曾责问段誉,还出言收录,这已经是十分诚意了,若是换个机灵的,想必也就顺着坡下来了。

哪里料到段誉竟如此不识趣。

“晚辈不敢”段誉听此,忙的躬身一拜,继而又道:“前辈愿收段誉入门,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晚辈如苏先生一般,不喜争斗,又是资质愚钝之人,实在不敢蒙此错爱。”

无崖子听此,心下极为失望,以他的智慧,自然不难看出段誉此话出自真心,是真不愿拜入逍遥派的。

若是换做他还没被丁春秋所害之前,依他当年脾气,似段誉这样的,不愿意他也就不会多了,倒也不稀罕,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正如沈鱼所,不能收个合适的弟子传承自身所学,实在也是遗憾。

而眼前的段誉,勉强也算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了,若是能收为弟子,自然也是好的,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此想着,无崖子神色也有些低沉,再不负之前那般飞扬了,似乎拿下丁春秋的舒心都少却不少。

苏星河见师傅如此,纵是他先前对段誉又多好的映像,此时脸色也不由一沉,厉声道:“段公子,我师尊如此看重于你,便是你学去本门传承,也不多加斥责,反而有意收你为本门弟子,你却如此不识好歹,是不是欺我逍遥派无人了”

“若真是如此,老夫纵然武功不及师尊,却也要维护本门颜面。”

“苏先生莫要误会,我家少主没什么坏心思,我家少主是大理世子,一来日后要承袭大理国大统,实不适合拜入贵派门下,二来,少主性子我等下人最是明白,不喜武艺之言却是真话,若非机缘巧合,少主他只怕也不会有如今的武功。”

一旁朱丹臣见势不妙,却是忙的出来为段誉辩护:“两位前辈还请见谅,我家少主既然学了贵派武学,自当有所补偿,此事待在下禀报与主公之后,求他定夺,想来也不会让贵派难做。”

朱丹臣这么,倒也是很有诚意了,只可惜他却不懂无崖子和苏星河的心思,苏星河心里嘴尊敬的就是无崖子,是以无崖子的决定,直接影响他的态度。

而无崖子呢,他此时哪里在乎段誉学了逍遥派的武学,他只不过是想找个传人而已,是以朱丹臣的话,不对于无崖子两人来其实没什么意义。

见无崖子两人脸色依然不好,段誉也觉得自己该些什么,当下道:“蒙前辈错爱,晚辈不胜荣幸,只是实在也不适合,若要强求,也只是平添烦恼罢了,不若前辈将晚辈这身逍遥派的功夫收了回去,也便是了。晚辈却不能拜入逍遥派的。”

段誉性格有些执拗,或者有些愚钝,他自觉有欠于逍遥派,却是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便在此时,场中众人都以为无崖子听了段誉这话,会再些什么的时候,却见无崖子忽然抬头,看向段誉,随即出乎众人预料的,运起内力,大袖一挥,竟直直推动椅子凭空移到段誉身前,旋即右手迅速的捏住了段誉的左手手腕。

段誉显然没反应过来,也没想到无崖子一个瘫痪之人,还能有如此动作,等他回过神来之时,手腕却已经被无崖子捏住了。

朱丹臣比段誉反应快些,见得少主被抓住,却是下意识的拔动了长剑,而其余三大家臣,亦是如此。

”朱四哥,且慢动手”

段誉虽不知无崖子为什么突然动手,但他却也不愿凭起争斗,当下出声喝道。

言罢,他看向身前无崖子,诚声道:“前辈若要废去晚辈武功,任由施为便是。”

心下猜测,段誉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