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这是战争,我们没有选择”
“那是几百条人命,是我张冲的弟兄,我要带他们回家”张冲猛地一拍桌子道。
薛子正自从来到六十军之后,张冲一直如上宾有待于他,很多作战计划都会和薛子正商量,可以说这是薛子正来到这里第一次见张冲和他红脸,不是因为他因为他传令的事,而是他再一次将他的兵,他的弟兄放在了险境。
薛子正深吸口气开口道:“师长,这命令我不能执行,我们必须这样,不然我们永远不知道对面日军的情况,我们永远被动挨打,我们手里还有多少兵力还能守住多久没有他们在敌后搞破坏我们还能撑住几次大规模攻击”
张冲面色凝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片刻之后薛子正又开口道:“我们驻守这里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我们伤亡惨重,可是我们也将日军的精锐挡在这里寸步难行,云南的子弟都是好样的,都不是孬种,可是我们已经让一万多云南弟兄回不了家,难道还要让他们死的不值若是我们丢了禹王山,他们不是白死了”
张冲面色沉重半晌才开口道:“通知小分队,要是实在不可行便可撤退我们负责接应”
说完张冲起身便走了出去,薛子正这才叹了口气,看着地图沉思起来。
禹王山前面十余里的一处小山沟中,卢海和所有小分队队员正在开作战会议,因为参谋长的电报他们便在这附近潜伏下来,不过现在不能折返他们就要随时准备遭遇日军的搜查和追击。
“小海,现在怎么办”李凡问道。与此同样等着卢海决策的还有其余的众多士兵。
卢海看了看地图,却是开口道:“李正你怎么看”
众人都有些疑惑,为何卢海却是单单问李正怎么看,而卢海之前却是和李正就是一个营的,而且李正的来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在这抗战艰苦时候哪还有什么党派之分,只要是个中国人就应该团结,一致对外而此事也是师长亲自接手而且得到军装默许的,而游击战,深入敌后破袭,也是他们的专长此时李正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李正看了看地图,这才开口道:“我们现在距离禹王山有十公里,不过这周边都是大平原,不利于隐蔽,而且我们人数众多,很容易暴露,我建议按照参谋长之前的安排,我们以排位单位,分头行动”
“可是我们部队中会日语的并不多,到时候暴露了怎么办”卢海担忧道。
“这点你放心,参谋长给每个排安置的士兵都有一个会日语的,我们分开目标小了反而有利于作战,就算被日军发现了也不会全军覆没不是”。
卢海沉思片刻道:“好,现在就按照排分开,我们的目标是在敌后搞破坏,搜集情报”
“各部不能距离太远,方便照顾,我们给日军的后方来个打开花,这样就能减轻正面弟兄们的压力”。
“都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
卢海对着地图安置了任务之后,这才开口道:“弟兄们,我们现在身处敌后,随时有可能被日军包围,你们要灵活作战,同时你们也要记住一句话”。
“誓死不做俘虏”
众人点了点头,卢海这才收起地图道:“行动开始,一排跟我来”
“二排跟我走”
十几分钟之后,卢海两百人的小分队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此时的卢海却是在周边一带徘徊,他们的任务就是为测定火力带,为前沿的炮兵提供精准的炮火坐标。
此时已是深夜,日军的几个屯兵点都已经休息了过去,只有必要的岗哨在周围巡逻,卢海拿着望远镜,不断标注坐标记录,一直忙活到了天亮才将周边的火力带,日军进攻发动时的毕竟之路都标注了出来通过电台汇报给张冲。
这一夜倒也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有着夜色的掩护,到了天明之后,卢海他们却是隐蔽在了一座土山上,并通过望远镜观察这这处营地的日军动向。
此时的日军已经全部苏醒,而且正在吃早饭,这些日军足足有一个大队,坦克三辆,迫击炮数十门,摸清情况之后,卢海便不再说话,与此同时其余的几只分队也在敌人营地远处远远观察不断记录着情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日军的阵营之中,响起一声声日语的呐喊声,前沿处十几个日军已经摘下了钢盔,而脑袋上却是捆着一条条膏药带。
“日军这是发动了敢死队准备一举攻下禹王山啊”李正说道。
“赶快将这个情报报告师长”卢海面色严肃道。
“与此同时,驻扎在其他地方的部队也纷纷行动,粗略看上去汇聚起来的部队竟是有一个联队之多,而且后面还有两个山炮营紧随出发。
“这帮小鬼子,昨天的弹药库不是刚被炸了,今天怎么又发动这般大规模的攻击”海治治疑惑道。
“鬼知道,赶快将这个情报报告给师长”
通讯兵将一连串的情报汇聚在一起汇报给了张冲,卢海这才开口道:“走,我们下去摸摸情况,山炮的射程没有重炮远,只要摸清了这个山炮的位置,到时候交给重炮营就行了”
“是”
众人又悄悄更了上去,就在距离禹王山只有十公里的位置,这些山炮却是纷纷停了下来,而步兵联队却是一路高歌猛进向着禹王山开去。
禹王山上,收到情报的张冲得知日军在此攻击禹王山拿起电话开口道:“万保邦,按照之前的情报,准备轰击”
“是”
也就在这时,日军的野炮阵地安置成功之后便开始向着禹王山上猛烈轰击起来,却不知卢海他们一路尾随过来,将两个山炮营的位置都标记出来发给了万保邦。
就在日军即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