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叹口气说道。
这时,陈然出现,像一只游荡的鬼魂一样,吴熙没有一丝察觉。
“老奴见过皇上。”
“免礼”
“谢皇上”
陈然看了一眼吴熙之后,就退在一边。
吴熙觉得,这就是给他递话呢,意思是说,不要把太子带坏了,想治你有很多种方法。
吴熙确实有些狼狈,这些宫里的老太监练的功夫都不一般,都是皇帝身边的侍卫,不行怎么保护皇上的安全
这才是一个陈然,后宫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吴熙想都不敢想。
“那天可能喝的有些多了,做出什么事,连微臣都不知道,不过应该非常带劲才是,要不然微臣和太子的名字不会出现在被禁的名单里。”
“简直就是胡闹”
赵佶这是威压吓唬,吴熙随便装一下,就过关了。
“不过在那种环境下,微臣忍不住了呀”
这就是吴熙的借口。
“好了,赶紧滚吧,童大人正在等着和你商量大军进击的路线呢。”
这就算是打了,吴熙跳着脚跑开了,赵佶摇摇头心里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国家大事交给这小子,会不会坏事啊,虽然是常胜将军,但是也能惹事,心里看没个准信。
吴熙和童贯商量出了大方向,但是有大臣反对,都是一些老臣,蔡京王黼,梁师成当其冲。
吴熙是个侯爷,同时和童贯握有军权,当机就把反对的人全部在菜市口斩示众,让大军得以顺利北击金人,把辽国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
金人被后现代化的火药赶回了白山黑水继续休养生息,西夏迫于吴熙的压力,被迫让出了丝绸之路,让大宋的权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辽国皇帝也经过深深的思考,把燕云十六州归还给了宋朝,两国永世交好,并且在燕云地通商,形成了一国两制的新的体质,选出了新的管理者,这个人就是吴熙。
本来要在仙云镇开学校的吴熙,不得不改变战略,把学校建立在了燕京,名字就要燕京学堂,大概就是北京大学的前身了。
童贯被封王,但是,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要,就是一点,吴熙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王爷的位置也可以不要。
吴熙迎娶了公主,当天晚上就同房了,一年以后一个大胖小子和崔妙彤同时产出,但是,公主还是没敢和崔妙彤争老大的地位,家里瞬间就平和了许多。
柳依依长大了一点,望着大家你侬我侬的抱着孩子,也娇羞的钻进了吴熙的被窝。
吴熙不仅到了人臣的巅峰,也抱住了一家人的性命,这就是大欢喜的结局。
岳飞没了仗打,成了一个小小的兵卒,在河北娶妻生子,默默无闻过了一生。
很多年以后,赵佶终于让位给了赵桓,赵桓其实已经不想做皇帝了,因为在燕京和吴熙玩的好,不想回来了,大臣们好不容易请回来,把他当神仙一样供着,就害怕他撂摊子不干了。
很多事都完美的解决了,吴熙却有些隐隐的失落,因为他始终还是没有融入这个大宋,于是,在一个月高风黑的夜晚,跳入了一个深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现自己依然还在燕京的府里,童贯那标志性的笑容,依然那么。
远远的看见大女儿落落骑着马在大街上大杀四方,吴熙一脸的黑线。
全完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朝堂失笑
月中的朝堂上,童贯作为枢密使把宋朝的战略在朝堂上讲给赵佶听,其实也在寻求朝廷里大佬的支持。
这样一场举国欢庆的盛世,大家全部参与进来才能显示出这个举国的意味来,要是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也不能放在朝堂上说事了。
再说了,现在国库空虚的厉害,打这样异常旷世日久的战争,各大贵族才是朝廷的主力军,全民皆兵才可能达到的,赵佶并不认为自己的封装库能经得起这样一场战争。
果然,有人站出来反对,认为这是劳民伤财,金人太厉害,大宋朝根本就不是对手,与其自取灭亡,还不如缔结友好,把以前给辽人的岁币转给金人,我们其实没有什么损失,还能换的太平。
劳民伤财不是我怕大宋的既定方针,我们是需要文化和和平来支持的国度,和那些野蛮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只要他们满足于现状,我们乐的给和他们和平相处。
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难道我们大宋的子民就不是人我们大宋的钱粮也不是风刮来的,都是人们的血汗,所以,不要妄想有谁会支持你们这样做,因为你们是要引狼入室,要是激怒了金兵,他们的钢刀挥向我们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就凭你能打得过虎狼一样的金兵
这是梁师成说的话,他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吴熙站在人群里忍不住笑出了声,瞬间几十双眼睛火辣辣的望了过来,吴熙身边瞬间就腾出了一片空档,已经很显然了,刚才的笑声是来自吴熙的,就算是想要抵赖,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新老贵族的之间的直接对话,从人心向背就能看的出来,太傅大人还是人心所向,吴熙根本不是对手,这也是为什么,他跟前的官员没有保护他,而是瞬间就置身事外,几乎连考虑都没有。
吴熙尴尬的走出人群,抱着芴板,理直气壮的站在大殿之上说道:“如果我说我是在笑我闺女,你们一定不会相信的是吗”
大殿之内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很显然,他们对吴熙这样狡辩,根本不领情。
这其实是一个站队的问题,也是政治问题,不会有人随随便便发表意见的。
只有童贯和韩世忠是支持吴熙的,也只有他们两个是最了解吴熙的。
因为,他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总是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思想天马行空根本守不住,刚才就在梁太傅说自己观点的时候,可能想到了生活中的一些好笑的事情,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这就是正解,但是没人相信,他们宁愿相信吴熙是在和梁太傅在做对,也不愿意相信吴熙是在笑他闺女在可爱的摔倒在了地上。
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吴熙他们这边少的可怜的人,让其他人就是相帮他们,都没有多少底气。
“吴候把朝堂当成了自己的家,就算是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商量才是,嘲笑人算怎么回事”
这是孟夔说的,也代表了梁师成派的话语。
大家都没说话,看来都是这个意思。
吴熙确实有些孟浪了,在这么严肃的朝堂上竟然无故笑出了声,就算其他人没有意见,皇帝也不会饶了他的。
果然,赵佶清了清嗓子,质问道:“英武侯,你藐视朝堂,该当何罪”
吴熙拱了拱手说道:“圣上有所不知,还是因为微臣的思绪搞得鬼,总是想一些好笑的事情,想到好笑之处,没有忍住,笑出了声,请陛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