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我也不知道当时就看中你爸爸了,可能是因为这家伙太傻太蠢了。”说着,黛布拉轻声笑了起来,笑声脆脆的,落在耳里叫人耳朵发痒,还是挺迷人的,“嘛,不过也多亏我眼光好,挑了个好丈夫。”
闻言,君歌眼中的神色染上了点点的柔和,随即化为一层揉不开的忧虑,结契于每个魔法师来说,可以很重要,也可以不重要。
如果一生都不打算找伴侣的话,结契就只是一个常识一个记忆中书籍上的东西,可是如果准备找一个志同道合愿意共度一生的伴侣,那么,结契就是神圣而又重要的一项人生大事。
虽然说与凌戕爵的结契,发生的太过突然和意外,但不可否认,事到如今,在君歌的心里,已经有了凌戕爵的一席之位,甚至只要想起对方,她便会觉得心情愉悦,这种感觉很神奇却又不觉得讨厌。
“不过,人的一生总归不会是一帆风顺,平淡无奇的,虽然说与你爸爸在一起的日子,我都觉得精彩极了。”
收回神思的君歌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口狗粮:这狗粮她拒绝。
那一场象征着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的战争,来得让人毫无准备,几乎在之间,战争就爆发了。
温斯特与德尔两个家族,从在魔法大陆的地位上来讲,就完全没有了置身之外的权利,身为家族中的一员,裴吉和黛布拉结束了旅程,加入了战争之中,而作为拥有这掌控时间这一逆天天赋的黛布拉,很快就成了敌方的追捕对象。
“追捕”
“是的,追捕。”黛布拉收回望着天空的视线,转头认真地对君歌说道:“黑魔法之所以诱人,是因为它能够打破规则,颠覆自然法则,让不可能成为可能。”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生与死是一个轮回,唯有经历了这两者,人才能说是活过。但总有人贪图时间,渴望永生,黑魔法的最初起源便是源于这一贪婪又充满的渴望。
普通的魔法师也是有生命限制的,黛布拉所说的“只要魔法师愿意,生命可以永不停止”其实是错误的,但如果是基于投身黑魔法中,或许有成功的可能。
事实上,无论黑暗魔法师再怎么研究,他们都没能够突破限制,只能看着自己一天天地老去,当然了,他们大部分人对自己的外表并没有多少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有那不断流逝的生命力而已。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我这种天赋,空间还好说,时间却实在太过神秘了。”
永生,从某种方面来讲,确实与时间有着莫大的关联,那么毫无进展的黑暗魔法师,将目光投注在黛布拉的天赋上也是合情合理的。
追捕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尤其对于黛布拉这种能够随意拉扯转换空间的人来说,或许前一秒她还在这里,下一秒便撕开了空间,出现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于是,追捕便成了击杀,黑暗魔法师们认为即便目标死亡,他们也能够将人“救活”。
听到这里,君歌突然出声打断了黛布拉的叙述,“谁是黑暗魔法师。”
寂静。
暗哑的声音在几近五分钟后响起,黛布拉抬手揉了揉脸颊,笑道:“是安尼塔,他是一个很厉害的黑暗魔法师。”笑容有些涩,但更多的却是轻松。
见此,君歌轻轻颔首,示意黛布拉可以继续说了,脸上神色淡然,仿佛她的回答都在她意料之中。
266:战争的缘由12360
之所以君歌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黛布拉的话提醒了她,古凤歌按理来说,早就该死亡了,但在上一次于比勒星见到对方照片的时候,那股阴郁黑暗的气息即便隔着照片,依旧扑面而来,浓郁到让她忽视不掉。13579246810ggggggggggd
可昨日见到,对方身上却没有丝毫那种让人感到压抑作恶的气息,所以君歌便一时忽略这个问题,如今想来,能够将古凤歌变成这幅模样的,也就只有黑暗魔法师了。
就在君歌在内心寻思着的时候,黛布拉的故事还在叙叙展开,可见对方今日是想把所有的故事都说于她听,让自己的闺女了解自己的过往。
“很不巧的是,就在从追捕令更迭成了追杀令后,我发现我怀孕了。”说着,黛布拉的眼里流露出怀念和只有当过母亲才会懂的满足。
战争在持续,生命时刻遭受着危险,一个不在计划中的孩子,就这么突然而然地降临人世,来得并不是时候。
“那时候,几乎所有的好友都在劝我和你爸爸将你打掉。”
“但是你没有那样做。”
黛布拉点头,“是的。”孩子是一种延承,且不说新生代对于一个家族而言的意义,这个孩子还是他们夫妻爱情的结晶,虽然时机不对,黛布拉和裴吉依旧觉得很幸福,那种即将当父母的喜悦和兴奋,是旁人无法感受的。
孩子,是必须要留下的。
于是,身为准父亲的裴吉,一边将妻子托付给自己信任的好友让其代为照顾,一边带着两人的责任投身战场。
“呀,想不到他们也有这么强的责任感,不过也是,如果不是因为责任感,也不会对您这么好。”
君歌默然,对于阿瑞斯的感慨,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实际上,在魔法大陆上,责任感这种东西真的是很稀缺的,能够让众人这么用心地投入战斗,全然是因为利益牵扯,要么是家族派遣,要么有着自身迫不得已的理由。
总之,只要魔法师的世界还没有面临末日,几乎没有人会去搭理与自身利益无关的事务。
从这一点上来看,君歌对于这个世界的军人们是抱有极大的敬佩的,虽然她本身是不看好这种献身精神,但这不阻碍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