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很疑惑,因为她、她、她,她们所诞生,那藏在心底,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愿意失去的情感究竟是什么呢
舔犊之情亲情友情同情好心亦或者是什么呢
直到现在,他得到了回答,然后回顾过去的自己,才终于真正的明白了。
原来,那是爱啊
拥有了爱,所以拥有了幸福。
拥有了幸福,所以不愿去改变。
但又是因为爱,所以他情愿去改变。
陈安望着某一个方向,忽然释怀的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在文文困惑的目光中,大笑的陈安忽然高声歌唱。
唱给过去失去的爱,也唱着即将要失去的爱。
“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想要见你
没关系,不要再哭了,我是风,正包围在你的身边。
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想要见你
谢谢,一直都最喜欢你,我是星星,会永远看着你守护着你。
和你认识真好,真的真的是很好很好。
已经不能在这里了,已经不走不行了,真的对不起。
我已经必须一个人要到远方去不走不行。
到哪里不要问好吗为什么不要问好吗真的对不起。
我已经不能再在你的身边了。
总是在散步道,樱花树并排的地方慢慢远去。
经常游戏的河面上的天空的光的方向去。
虽然已经不能见面了,虽然孤独,但是不要紧。
出生真好,真的很好,和你遇见真的很好。
和你遇见真的很好,真的真的很好。
等你归来的午后,你的足音,不形于色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
对我来说的,知道了是最开心的事情。
你对我说的话,一天的事情,很多的事情。
对我来说的,知道了是最悲伤的事情。
那是你的笑脸,你的泪水,都是你的温柔。
叫我名字的声音,抱紧我的手腕,都是你的温暖。
虽然已经不能再接触,也不会忘掉,这是幸福的事情。
出生真好,真的很好,能遇见你真好。
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想要见你
没关系的,在这里,我是春天,抱着你的天空。
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想要见你
谢谢,一直都最喜欢,我是鸟,永远为你唱歌
在樱花满空飞舞的他方,如果闭上眼睛就在心里
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想要见你
可以啊,微笑的看哪,我是花,你指尖上的花
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想要见你
谢谢,一直最喜欢,我是爱,在你的胸心上。
和你遇见真好,真的真的很好
真的真的很好。”
茜色的夕阳下,男人背着少女在路上歌唱。
少女轻快的和着节奏,并用翅膀将自己紧紧和男人裹在了一起,似乎要永远和他不分开。
他们唱着歌,在夕阳下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过夜
砰砰砰砰
香霖堂中,正在休息的霖子被突然的敲门声惊醒了。
“啊谁啊,这么晚还来敲门。”
嘟囔一句,霖子就决定当做没听到敲门声,
这里可是魔法森林,虽然是在外围,她还是半妖,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偶尔还是会有不长眼的妖怪来找麻烦的。
时间这么晚来敲门,肯定不是熟客,八成是肚子饿了上门找食的妖怪。
现在这时候,香霖堂可不开门。最重要的是,女人熬夜,可是会长皱纹的
所以无视它,无视它。
给自己想赖床找了几个心安理得的借口,霖子可爱的打了个哈欠,在床上换个姿势就准备继续休息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的人很执着,就算经常有间隔,但门却一直在响。
虽然并不大声,但那敲门声却还是吵的霖子心烦意乱的闭不上眼。
十分钟后,敲门声还是没停。
“啊”
啊的一阵大叫,霖子终于抓狂了。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有完没完啊
霖子使劲抓了抓头发,一下就从床上蹦了下去。
霖子匆匆穿上鞋,披上衣服,随手在床头抓起防身用的武器,就怒气冲冲的杀向了门口。
真是的到底有完没完啊
一把拉开门,霖子连门口站的是谁都还没看清,就黑着脸,怒气腾腾的给了他好一通痛批。
“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天都还没亮,而且还在下雨啊
这时候来敲门,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啊还没完没了,知不知道别人还在休息啊
告诉你,就你这种没礼貌的家伙,我就是把店关了都不会卖任何东西给你”
说实话,霖子并不是什么脾气暴躁的人。相反,她的脾气还很好。
但问题是,这个敲门的家伙在她睡得最香的时候把她吵醒了,不理他之后,更是敲门敲个没完没了,吵的人心烦意乱,连眼睛都闭不上
这种情况,霖子脾气要是能好的起来才怪
敲门的人不言不语的淋着雨,听着怒气冲冲的霖子训斥。
直到见她似乎训斥完了,这才开口道歉:
“啊,这种时候敲门吵到霖子你休息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了。”
心情恶劣的霖子听到面前人说话的声音和喊她的称呼一愣,表情一下就变了。
原本是╰,现在是。
“陈、陈安”
霖子没猜错,现在站在她面前,之前还敲了那么久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安
“是我。”
陈安点点头,站在香霖堂门口的他此刻浑身湿透,满是雨水的脸上也尽是疲惫。
声音也是如此,是从未有过的疲劳。
“因为刚刚看完魔理沙回来,暂时不想回去红魔馆。加上忽然又下起雨,离香霖堂又近,所以这才来打扰。”
“如果吵到你了,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陈安情绪似乎很低落,勉强对发愣的霖子笑了笑,转身就想走。
“哎等等”
见陈安要走,霖子顿时急了。
将之前被人吵醒,还烦了半天导致的恶劣心情抛到天边,她一把抓住了陈安好像水里刚捞起来一样的衣服。
使劲把他往香霖堂里拉,霖子继续训斥。
“你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啊。这么大的雨,天还这么黑,到了我这居然还想往外走,是不怕死吗
嚯,加上把我从梦里吵醒还没认真的道歉,想一走了之,我可不会那么便宜你。”
看着说是不便宜他,实际话里话外全是关切的霖子,陈安又笑了起来。
“那还真是抱歉,今晚就打扰了。”
拉着陈安走进香霖堂,霖子点起油灯,借着微弱的灯光终于看清了陈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