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怎样,处理了吗”
“那不是废话吗不处理大爷哪能好好站在这啊。”
陈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同时将筷子和汤勺放在了永琳面前。
炫耀般的,陈安笑的露出几颗闪亮的牙齿。
“创口贴、胶布。有了这两种东西,伤口绝不会有问题的。”
永琳微微皱眉,有些弄不懂情况。
“创口贴、胶布。那是什么前者还好说,后者听着就不像药物。”
“类似绷带的东西嗯嗯,没错。”
点了几下脑袋,陈安可不敢说胶布是日常使用的杂物,压根不是药物这样的大实话。
他怕永琳揍他
虽然不知道永琳为什么会揍他,但机智的陈安百试百灵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说了实话,永琳一定会揍他
目光在永琳怀疑的眼神中四处游离了好一会,陈安突然将拳头放在嘴边,故作严肃的干咳两声。
“那个赶紧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对了,需要大爷喂你吗”
一副艰难下了决心,要被人占大便宜的模样。陈安侧梳一下刘海,露出个自以为帅气度爆表的贱笑。
“大爷向来不轻易伺候人,你可是占大便宜了哦。”
“如果你想死的话,在下没有意见。还有,表情真贱。”
面无表情的盯了陈安一会,永琳拿碗吃饭。
“谁表情贱啦谁表情贱啦你这没眼光的八亿岁小鬼,难道不知道大爷只能用帅和很帅,还有超级帅这些词形容吗”
装帅不成反被嘲讽,陈安恼羞成怒了。
对此,永琳给出的回应只有“呵呵。”两字。
当然,因为那个八亿岁的小鬼称呼,还额外附送了一击书本拍脸的待遇。
“哇哇,混蛋居然打脸你这心思恶毒的八亿岁臭小鬼”
“”
“还来可恶,真以为大爷是好欺负的吗,看对不起,我错了”
在永琳身边不知怎样出现的弓箭的胁迫下,准备进行报复,以展现自己节气的陈安毫无志气的诚恳认错了。
双手举在头上,他心里破口大骂。
“混蛋的八亿岁小鬼别给大爷抓到机会,否则一定把你摁在腿上打屁股一万下啊”
“哼。”
吃完这一顿和昨晚相比,显得相当热闹的晚餐,永琳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在下吃好了。”
一直在等着永琳吃完好收拾碗筷的陈安如逢大赦,赶紧趁机拍了下脑袋永琳的
让你这只死八亿岁恐吓大爷
怀着报复成功的恶劣畅快,陈安迅速收好桌上的碗筷,在永琳要杀人的目光中奸猾的跑了。
“啊,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洗个澡,顺便把头发也洗了待会我会去帮你的。”
似乎发现了什么令人悲剧的事,陈安的脸色一下拉了下来。
见鬼早记得还要替永琳洗头,刚才手贱啥啊
拜托拜托,待会千万别借机报复揍我啊。
大爷身体薄弱,经不起折腾啊
抱着这样男人气概全无的想法,陈安低耸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走了。
至于永琳
在陈安看不见的身后,她扭头望了眼银发上的暗红血迹,表情迅速转变。
如月般的清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怎样表达的复杂。
直至最后,只留下一声不知叹息什么的长叹。
拉开门,盘膝坐下,迎接清凉的夏风。于阵阵蛙鸣之中,独自一人仰首对望明月。
夜幕下,本应雪白的云朵染上暗色,潜藏在夜色之中。
只有月霞明亮透彻,仿佛纱般围绕银月。
更加深沉的黑色在黑夜弥漫,让黑夜不详的黯淡。
“桀桀。”
仿佛颤动着牙关发出的诡异笑声响起,暗色的血红点点沾染上银月披着的薄纱。
颜色血管般狰狞扭曲的延伸、然后突然像墨水滴在清水,瞬间扩散污染了一大片月霞。
只是片刻,明亮透彻的薄纱便变成了暗红色。
贪婪的暗红并不满足于此,于是继续蔓延,顷刻间连银月也变得血红。
不妖艳,血色狰狞可怖的仿佛地狱降临。
“桀桀。”
战栗的诡异笑声再次响起,天空的血色扭曲,形成了一个被怨恨将五官歪曲至畸形的流血笑脸。
诡异的笑声充满怨恨,化作无穷无尽的声音呐喊、咆哮:
“汝之所在,皆为炼狱”
“汝之所在,皆为炼狱”
“汝之所在,皆为炼狱”
“知道了知道了。一直在我耳边吵,不觉得烦吗”
挥挥手,像驱散蚊虫般的驱散眼中的异像,他对月吐出一口比叹气更悠长的吐息,牢骚的抱怨起来。
“该死的气氛杀手,大爷好好的赏月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了。”
“虽然并不明白你说的气氛杀手是谁。但在下认为,那个称呼更适合你。”
“嗯”
陈安闻声回头看见手里拎着什么,脚不沾地的飘在门口的永琳不禁挑了下眉。
“怎么,还未休息吗”
“这个问题应该在下询问才对。受了伤不好好修养,如此深夜还在这作甚”
“啊哈哈,显而易见。大爷我在赏月嘛。”
“在下发现,你自称大爷这个粗俗的绰号时,大都是在胡言。”
飘飞着来到陈安身边,永琳瞄了眼他苍白的脸,一口揭穿了真相。
“所以说,是痛的睡不着吗”
“呃”
“果然如此。”
见陈安不自觉放在腹部的手,永琳了然点了下下巴。
谎话被揭穿,陈安尴尬的挠挠头,然后试图糊弄永琳。
“哈哈,别多想。大爷皮糙肉厚,一点小伤碍不了啥事的。你这只八亿岁的幼女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难道没听过一句老话,熬夜是女人的天敌吗”
“一边失礼的将在下唤做幼女,一边又将在下当做女人。你的话真是自相矛盾呢。”
“是吗才怪幼女也是女性,你这只愚蠢的八亿岁”
“企图混淆视听吗真遗憾,虽然很生气,但在下这次并不受激。”
“见鬼你能别在用袋子打我的时候说这种话吗”
“可以,在下下次用书好了。”
若无其事收回砸在陈安头上的塑料袋,永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