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一块香甜的奶酪,我会把自己藏在哪才能躲避聪明的桃乐茜,我是聪明的老鼠桃乐茜,我永远知道奶酪出现在哪。”蒋震换了个节奏,唱起了一个儿童歌曲朝着他判定的某个位置慢慢走去。
蒋震没有歧视警方战术射手的意思,只不过想说,在刽子手或者红9弹壳那些选拔和培训出来的军队狙击手面前,警方战术射手全部都是垃圾。
这不是歧视,警方战术射手,也可以称为神枪手或者警方狙击手,和军队狙击手两者从选拔的那一天开始,就是完全两种不同的人生,刽子手,红9,弹壳那些人被挑选出来进行狙击手训练时,他们要记住自己身为狙击手的作战任务都有什么,比如指定狙杀,随队观察,火力支援,巡逻狩猎,非硬性装备破坏和定点清除等等,而且想要成为一名军队狙击手,不只是要在训练阶段完成繁重的训练课程,而是在他整个军人生涯,都要保持不断地进修和高强度的训练,来维持自身的技术水准。而且军队挑选狙击手,更注重士兵的性格和心态,从某些军队的征募条件来看,狙击手的心理素质比身体素质更被人看重。
反观警方狙击手,他们的选拔注重身体条件,因为警用狙击手需要进行大量的攀爬运动才能得到最好的射击或者观察位置,警方狙击手开枪通常是为了最后关头拯救生命,他们往往不需要过长的潜伏时间等待狙击机会,最多也不会超过24小时,而这点潜伏时间,在军队狙击手看来,简直就是大餐前的小甜点,还不够他们撒泡尿的时间长,弹壳曾说过,他最长的一泡尿曾经尿了将近三十个小时,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是也说明,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这些对警用狙击手而言已经算是很漫长的等待时间,对军用狙击手来说,什么都不算。
甚至许多国家的警方狙击手,都是具有军队经验的退役士兵,只是普通军队射击出色的士兵,这些人成为警察之后,就一跃成为警队的狙击手,只从这一点来看,就能知道警察和军人的巨大差距,不是武器能弥补的。
而且除非是真正的顶尖特警,像奥地利警方这些在国际上排不上名号的存在,他们警队狙击手连自己的观察手都没有。
因为此时蒋震就站在一处画廊的四楼天台,身上的风琴已经放下,甚至连风琴琴箱里藏着的枪械都没拿,楼下放风的警察根本都不知道蒋震是如何进入画廊的,此时蒋震站在一处被阴影覆盖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一名警方狙击手在天台最前端,跪姿端着一把斯太尔ssg69狙击步枪在那里摆造型。
ssg69的出场服役时间比蒋震的年纪都大。
如同幽灵一样,蒋震慢慢地走到这名聚精会神盯着妇女地位委员会分部大厦门口的狙击手身后,确定对方没有把手指搭在狙击枪的扳机上之后,蒋震没有托大上前扭断对方的脖子,对方手里的狙击枪虽然经过微声处理,但是也能让附近其他的狙击手听见,所以蒋震突然一个探手压住对方托枪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迅速摸上了对方的腰间,一把意大利fox的狐狸水滴头虎爪战术格斗折刀被蒋震从对方腰间的战术腰带中取了出来,按下卡扣,在对方下意识转身肘击蒋震的同时,刀刃横在了对方的动脉处,甚至不用蒋震发力,这名狙击手就用这把锋利的折刀完成了割断颈动脉自杀。
而蒋震付出的唯一代价就是被对方的肘击打在了肩膀处。
蒋震把鲜血喷涌的这名狙击手从射击位拉开,看到对方还试图挣扎,蒋震把折刀干脆的钉进了对方的太阳穴,然后朝这名狙击手抽搐痉挛,逐渐不动的身体,礼貌地说了一句:
“谢谢合作。”
月光的黯淡,遮掩了天台上本该鲜红的颜色。
三十秒后,狙击枪再度被人托起,慢慢调整着枪口,对准了他预判的另一名狙击手的位置,蒋震仍然哼着儿童歌曲,是迪斯尼的一首经典儿歌i a a oicean:“我是个穿蓝衣服的警察,下面是我喜欢做的一些事,在你居住的城镇里指挥交通,帮助维持安全秩序。这就是我的工作,我非常热爱。没人比我的工作更好。我是个穿蓝衣服的警察。我想成为你的朋友,你每天都能看到我,我会冲你挥挥手并说,这就是我的工作,我热爱它。没人比我的工作更好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音乐与枪火
蒋震没有急着发现一名目标后就急着开枪,而是借助狙击枪的瞄准镜,确定了所有狙击手的位置,算上刚刚用折刀割断颈动脉自杀的这个,蒋震只发现了三个警方狙击手,再三确定没有其他新发现后,蒋震把枪口慢慢瞄准了第一个目标,食指沉稳的扣下了扳机。
一名在距离妇女地位委员会分部大厦三百米外的某个展览馆顶部的警方狙击手,随着“咻”的一声,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如果画面能慢放的话,会清晰地看到,他的额头出现一个弹孔,然后头朝后仰,头上的警帽也随之被甩脱,子弹从后脑处飞出,带出一蓬鲜血和大半块后脑勺。
枪口迅速调转向第二名狙击手,蒋震甚至没有换气调整自己的节奏,就那么托着枪,对准目标后扣下了扳机。
第二名警方狙击手的脑袋,同样被敲开了一个洞。
“这把折刀不错,我借用一下,谢谢。”蒋震把狙击枪扔下,只留下了那把狐狸出品的虎爪战术格斗折刀,还不忘礼貌地对尸体说声谢谢。
本该在尸体耳朵里的通讯器,此时别在蒋震的耳朵上,无线电里,有人正等待狙击手的回应,询问他们有无发现,但是无线电里一片安静,没有回应。
蒋震走回角落,把手摇风琴继续挂在胸口处,摇着风琴曲柄,弹着琴弦,慢悠悠的下楼。
“问一次没有得到回答,你就该意识到,他们已经出问题了,菜鸟,没人说你这样聒噪,对通讯器佩戴者们而言,是很吵的事吗”蒋震走出画廊,站到街角,听到无线电里那家伙还在呼叫三个分别代号托马斯1号,托马斯2号,托马斯3号的警用狙击手,忍不住探手拨开通讯器的声筒开关,对无线电里的那个人回应道。
说完这句话,蒋震就再次把开关键拨到关闭的位置,摇着风琴曲柄,站在街角,孤伶伶如同一个深夜卖艺的流浪歌手。
随着他这句话说完,蒋震能看到此时妇女委员会分部大厦附近所有街边停放的各种车里,迅速有人打开门下来警戒四周,更有四五个人快步冲到了大厦正门附近把守,手枪都已经握在了手里,随时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