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却传到了耳中,他立刻冲出了隐蔽指挥所。
入眼的一幕,让他的心再次提起来。
“轰、轰”
华夏红军的坦克已经冲到附近,在它们的碾压下,堑壕已经坍塌。而守卫的士兵也抵挡不住对方的扫射,纷纷的向后撤退。
“冲上去,不要和那些人拉开距离,快啊”
华夏红军的火力太凶猛,拉开距离的话立刻就被各种武器轰击,只有扭着他们打,才能加大自己的优势。
“和他们拼刺刀,让这些东亚的蝗虫知道什么叫苏联红军”
亚历山大再次提起了手枪。
“快上去,快些”
“不能冲锋,团政治委员同志,敌人。”
“砰”
就在他进行鼓动的时候,一个军官却提出不同意见,但是被亚历山大一枪打死。
“冲上去,快”
18团的官兵终于跳出了堑壕,他们并没有发起冲锋,而是疯狂的向后溃退。
“不准逃跑,否则枪毙你们”
“砰、砰”
死的人已经死了,
活着的还在大声的嚎叫。
但就是没人被自己震慑住,
整个部队,现在都将脊背对向华夏红军了。
“嗡、嗡”
飞机又一次俯冲下来,它们虽然没有携带炸弹。但不停扫射的机枪,依旧是致命的。
“嗒嗒嗒”
血液、尘埃、摔倒的躯体。
亚历山大知道大势已去,他默默的拿起一捆手榴弹,发狂的扑向那些逼近的坦克。
横竖是个死,还不如选择壮烈
“砰”
刚刚跳出战壕,他的脑袋就被打爆了,整个人又直挺挺的倒摔回去。
远处,一个华夏神枪手拉了下枪栓,那支莫辛纳甘改型中,跳出了一个黄澄澄的弹壳。
“第五个了”
“呸,马贼就是不如倭国鬼子”
12、轩然大波
接到求救电报一瞬间,整个工农国际就炸开了锅,各个国家的工农代表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而华夏代表团的人更是涨红了脸,很快就有人站起来。
“简直是丧心病狂秦朗是一个军阀吗怎么能攻击伟大的苏联红军呢”
“一定要严惩,否则我们无法向工农代表交代,无法向斯太林同志交代”
“对,一定要追究他的责任,还要把背后的黑手挖出来,不斩断这一条黑线,世界革命将永无宁日。”
听到这番话,某人心里一阵冷笑,但他脸上并没有带出来。
“大家不要这样激动,毕竟现在消息还不确切。如果是敌人散布的假消息怎么办”
吃了几次暗亏以后,某人是学精了。如今除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他根本就不会贸然出手。
“总代表,您就是宅心仁厚,他都做下这么大的错误,难道还要给他脱罪不成”
说话的人是自己的心腹,平常最能体会自己的心思,今天也不例外。
某人笑了一笑然后说道:
“不是脱罪,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如果偏听偏信的话,难说会误伤同志们的心,还是再等等看吧”
虽然秦朗犯错误是隧了他的心愿,但袭击苏军却是天大的错误。
如果追究起来,不但华夏总部机关要负责任,连他这个代表团的总代表,也摆不脱关系。
此时他的心思摇摆不定,即盼着秦朗倒霉,又祈求祸不要太大。
“最好是姓秦的吃个大败仗,多死些人才好呢”
只有秦朗战败,某人才有借口整治冀察绥苏区。
不然斯太林隔三差五的表扬一次,某人连做小动作都必须谨慎,何况是走马换将这种大事。
想到这些,他正色说道:
“大家都去了解一下情况,真要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我们就被动了”
只是华夏代表团的人还没出门,就听外面议论纷纷。
“西伯利亚军区传来消息,他们已经进入战备,只要命令下达,立刻就会消灭进犯的敌人”
“苏联国防委员会已经召开了紧急会议,内容不得而知,但应该和这次事件有关。”
“内务人民委员会的雅格达同志,已经结束了对敖德萨的考察,已经回到了莫斯科”
听到这些消息,华夏代表团的人脸上写满了凝重。
一个西伯利亚军区就已经让他们承受不起,现在连国防委员会都牵扯进来。
而更让人紧张的是雅格达,这个手腕强硬的人,绝对不会低调的处理,搞不好会引来一次轩然大波。
某人的眉头皱紧,好一阵才小声说道:
“现在的局势扑朔迷离,如果真的是秦朗犯了大错误,我们谁都脱不开关系。”
他的心腹却笑了一笑。
“咱们不如顺水推舟,先跟着其他的代表团要求严惩。如果斯太林同志同意了,咱们的调子就再高一些。如果他要低调处理,咱们就偃旗息鼓”
不过他的话,却引来了一阵不满。
“不行,这种事情涉及到伟大的苏联红军,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如何能得到他们的谅解”
“我们的力量还很孱弱,以后还需要他们帮助,这一件事情必须慎重”
“咱们现在是工农国际的一员,和稀泥会让别的国家议论的。总代表好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恐怕会毁于一旦啊”
听到这些议论,某人迟疑了一阵。
“不行,这件事情咱们一定要低调,就算坐实是秦朗干的,那也该由斯太林同志、苏维埃政府去处理。咱们越俎代庖的话,造成的影响更不好。”
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决定置身事外。
毕竟把秦朗拉下马事小,万一把自己也给革职的话事情就大了。这一刻他虽然觉得无比的憋屈,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不好了,总代表刚才得到消息,斯太林同志已经进入克里姆林宫”
某人的头发差点竖起来,半晌才冷冷的说道:
“都下去忙自己的事吧”
看着人都走光了,某人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沉。
“真要出事,冀察绥的人和你都得陪葬”
克里姆林宫内,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了。看着正在抽烟的斯太林,其他的人都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