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么”云玥再度逼问。
“呃侯爷,咱们应该着手派人探查西域,熟悉西域情形。这场仗来的突然,若是再来一场。平凉”范增看了看蔚獠,又看了看云玥赶忙垂头。
“嗯,你的建议很好。抓俘虏的活计,你就去主持吧天明出发,夜暗下莫着了人家的道儿。”
“喏”范增抹了额头上的一把冷汗,倒退着走了出去。军帐里,再度寂静无声。
“尉缭子,这个人怎么样”良久,云玥开口问道。
“范增倒是一个良才,说话做事举一反三。只是小心思多了些,怕说多了开罪于老夫。吞吞吐吐,胸中浩然之气不正,当一谋士足矣。但委以高位,恐怕难堪大任”蔚獠捋着胡子说道。
云玥心中一凛,果然是成了精的老家伙。是骡子是马,不用拉出来溜就知道好坏。
历史上的范增出的都是阴谋诡计,没有一样是蔚獠这样堂堂正正的阳谋。朝堂之上任用人才,必需要这种善于阳谋之人。阴谋诡计这些小聪明,只能耍在暗处。让人一眼看穿,未免落了下乘。
“我也是这个意思,回去之后咱们的军制应该进一步革新。我想着太尉府成立一个参谋本部,专门负责制定作战计划,情报搜集,战役战术研究。总结作战经验得失,本侯觉得范增是参谋长的合适人选。您觉得呢”
云玥早就想成立参谋本部这样一个机构,现在这些事情实际上是压在自己肩头的。现在有合适的人,将包袱甩开还不赶紧动手
“嗯参谋本部的提议非常好,作战之前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协调调动食水等各种保障,弓弩箭矢攻城器械等各种辎重。这些事情,都需要有专门的人负责。另外情报搜集也很重要,咱家有侯爷的地图使得行军作战如虎添翼。可当地的人文气象等等天时,却也需要搜集。
至于战后总结经验得失,更是重中之重。为了避免前人的错误,这些水磨工夫非常重要。
范增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如果能够净下心来做这件事情。未尝不是一个能吏”蔚獠听了云玥的提议,举双手赞成。范增显露出的才华,已然形成了对他的威胁。现在云玥主动提出,将范增派到自己手下干活。能够盯着这个小子,蔚獠自然是千肯万肯。
“那就这么定了,回去之后就城里参谋本部。给他调派一些军官去,专职咱们商量过的差使。传令下去,明天咱们便拔营回转。派人回去调派四轮马车,伤员今夜就腾出马车送走。老兵是宝啊有了这些老兵做酵母,本侯就能轻易的蒸出一锅兵娃娃来。”
就在云玥与蔚獠商量的时候,漆黑的草原上。一个浑身鲜血的人正用残破不堪的手努力爬上马背,金黄色的战甲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第一百五十七章 俘虏的价格
此战的损失非常的大,但云玥也很欣慰。因为,古代西方军队的战斗方式与东方不同。或者说他们拥有最早的骑士精神,就好比温泉关战役。三百斯巴达勇士,居然就是敢面对波斯帝国的数十万大军。这种二杆子玩命精神,使得他们非常难以被击溃。
若是换做其他军队,重装骑兵的一个冲锋。就可以将他们击溃,然后就是赶羊一样的追杀。可面对希腊人这种二杆子,云玥也毫无办法。
庆幸的是,东方六国的军队没有这种二杆子打法。各种兵法仍然,流行在诸侯国之中。
东方军人更喜欢用智慧去战斗,而不是纯粹的使用蛮力去比拼。不得不说造物主是公平的,他赋予了黄种人弱小一些的体魄。却给了他们更加发达的大脑,聪明人的共同特征就是不喜欢守规矩。从打仗,到社会习惯都是如此。直到两千年以后的国人,不守规矩仍旧是华夏民族最大的特点。总有些人依靠各种势力与关系,不喜欢受规矩的舒服。从司法黑幕,到公车闯红灯都是如此。
夜幕下一队又一队的士卒登车而去,这些都是伤员。轻伤员挤一挤,重伤员则要松快的多。云家的撤退很有秩序,其实军队的溃退与撤退本质上说是一回事。只不过,一个有组织一个没有组织而已。
第二天一早,休整完毕的骑兵蜂拥而出。而步兵,则在缓慢的打包。战场上能够搜集的东西非常的多,从铠甲到兵刃。云家人对马其顿人的铠甲非常好奇,尤其是那些带着雪花一样纹路的兵刃。更是战利品中的抢手货,可侯爷的一道命令。便将所有雪花纹路的兵刃收了上去,印度铁是军国重器。无路如何,也要给耿师傅弄到足够的样品用来研究配方的配伍。
当然,能够找到工匠是最好的办法。可这兵荒马乱,马其顿人的附庸辎重营又是跑的最快的一批人。想找到他们,只能寄希望于骑兵的收获。
云玥很郑重的吩咐下去,一定要找到那个穿着金色盔甲的家伙。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总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齐国兴带着自己的三个骑兵连在草原上奔驰,说是三个骑兵营。实际上只有不到三百人,已经升为上校的他本应该带领一个骑兵团。可这都得回平凉再说,这一战他麾下的骑兵营损失惨重,现在能够骑马奔驰的只有两百八十四人而已。
“营长,这一仗咱们打的这样惨烈。侯爷会给什么样的赏赐”一连连长陈锋是个刀条脸的汉子,这一仗下来他的一连损失最为惨重。追击敌军的时候,一连冲在最前面。被敌人的投石机猛砸一顿,现在整个连剩下的只有不到一半人。能够在那种情况下,硬撑着部队没有溃散,证明这陈锋还是有两把刷子。现在仗打赢了,他自然关心弟兄们的好处问题。
“这一仗打赢了,官职钱财都会有赏赐颁下来。侯爷绝对不会亏大有功之臣的,你看看老子肩膀上的三个花。你小子现在不也是堂堂的少校军官让弟兄们仔细着,一个健壮的俘虏可值两贯钱。这都是现成的好处,让弟兄们招子放亮一些。不要错过了任何一个健全的俘虏,这可都是钱。”齐国兴一边信马漫步,一边说道。
仗打赢了,人人都有赏赐。仅仅的酬他首胜之功,便给了他一个上校团长的军衔。手下这帮人,自然是水涨船高。估计,这三个连长人人都能熬上一个营长干干。
“就是,老陈侯爷啥时候亏待过咱们这些丘八,你以为是朝廷的老爷们。层层贪墨功劳银钱,侯爷眼里不揉沙子。谁敢贪墨了咱们的银钱,侯爷会将银子化成谁灌进他的嘴里。军衔涨了一级还不够你臭屁的,看看老子升了之后还是上尉。”二连连长焦孟海笑着说道。
焦孟海当连长时候的军衔就是中尉,这次军衔升了一级自然只能是上尉。论资历,当然是年纪最长的陈锋最高。
“是啊一个健全的俘虏两贯钱,这是侯爷定下的规矩。到了军需那里,就会换成银钱。童叟无欺的事情,还是让弟兄们赶快散开了去找。最好找到那个穿着金甲的家伙。侯爷说了,就算是找到尸体都有一百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