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派系的人在这一夜与营中各自交好的其他梁山好汉单独商议,言语中严明了投奔麒麟军的意向,然后又与其言罢其中的关系网,再加上这么多梁山兄弟一起归麒麟军,起码以后在麒麟军也算是有个照应。
众人你找我,我找他,他又找他。
这最后也自然有人找到了柴进。
而柴进也等这个机会等了半天了,他虽未名言投奔麒麟军,但是这言语之间嘛,还是希望众位兄弟们能有个好的归处,就连柴大公子哥都这样说了,其他梁山兄弟哪里还有不放心的
这一夜,除去一些与宋江关系特别亲密,心中彻底倒宋派的没有人与其联系外,其他众梁山好汉各自都相互联系过,这其中有人表示考虑,有人当即表示也随众位哥哥们一同前去麒麟军。
到了第二日清晨,杨志收拾东西,准备与三山派系的人去汝坟镇,去麒麟军时,营门外早已有许多的兄弟们等候了。
兄弟们各自带着行礼在营门外等候。
这一幕看的杨志愣了。
“诸位哥哥们,你们这是”
三山人马准备与他一同前往麒麟军他是知晓的,但是眼下来的人,不仅仅有三山派系的,还有其他派系的人,尤其是朝廷降将派系的更是全来了,有秦明、呼延灼、关胜、还有张清等,以及他们各自小派系的人,都来了。
不仅如此,原梁山的元老派系中,沅氏三雄,刘唐等等,全部都来了。
这
昨儿个一夜,营中彻夜不眠,各方派系都在相互商议,梁山分裂已成定局,在商议今后的路该怎么走,麒麟军让大家看到了很多希望,再加上如今这么多梁山兄弟都投了麒麟军,这也随着一同前去,多少也有个照应,反正杨志的义气大家是没的说,佩服的很。
杨志感动的泪流满面。
一旁,卢俊义看着这么多梁山兄弟都准备追随杨志而去,他内心也是震撼无比。
昨夜虽有人来找过卢俊义也说过此事,但是卢俊义并未给出明确的态度,本以为就是几个人,可今日这番场面,深深的刺激到了他,如若真有这么多兄弟都投奔麒麟军,那么日后的麒麟军又与在昔日的梁山就没多大的区别了。
没了宋江和吴用的梁山
既已准备投麒麟军,那么就自然不能这样了然一身的前去。
在这梁山大营中,还有六万左右的兵马,除去宋江一些嫡系派系控制的兵马外,他们所控制的兵马最后一清点高达四万三千人。
四万三千人。
投奔麒麟军的事今日闹的沸沸扬扬,一群宋江的嫡系派系也自然站了出来谴责,为首的乃是花荣、戴宗等。那黄信原本也是宋江的嫡系,然则其师傅霹雳火秦明已经表面了迹象准备投向麒麟军,再加上宋江已死,这黄信也虽其师一同加入麒麟军。
然则,花荣等人的呼声还是太小了。
除去在颍昌府的一批人外,在梁山大营这边的好汉有七十八人,其中战死十个,走了几个,还有六十一员大将,这中间就有四十六员都同意去往麒麟军,只余下十六人,虽然这十六人还占据了近两万众的兵马,然则,这件事已成了定局,谁也难以再反驳。
如今的杨志,因为这件事已经一跃成为了众位梁山好汉的新头领了。
当即,杨志写了一封书信让时迁送往颖水河对岸的颍桥镇,送往李初的麒麟军大营。
时迁原本是入云龙公孙胜的派系的人,然则宋江这件事让公孙胜萌生了退心,已经与今日清晨就独自云游去了,他的徒弟为麒麟军所斩杀,就是那次夜袭的时候。两军交战而死,公孙胜说不得什么。
他云游后,其派系的其他人也经不住其他兄弟们的说教,也一同答应加入麒麟军。
当人都来齐之后,杨志就在梁山大营中点齐兵马往颍桥镇而去。
杨志这边人一走,梁山大营就空荡荡的,只余下花荣、戴宗等人。
“花荣哥哥,眼下该如何是好”
花荣无言,只默默的带着黄纸去了宋江的坟茔。
颍桥镇大营。
李初收到了杨志送来的书信,看着书信上面的内容后久久不能平息,然后又将其给了施天逸看。
施天逸看完之后也亦沉默。
半响后,施天逸换上了笑容,立即对着李初一拜:“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李初也笑了,可是这算什么。
有句话怎么说的去了,李初在口中念道:“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诗正应了此景。
“好诗,好句啊,想不到主公的文采也亦如此非凡。”
施天逸忍不住拍了李初一个马屁,惹得李初一记白眼。
原本正准备悄悄给大舅子写封信,想办法让他游说下梁山军的好汉,看看能不能说来几个,这信李初还没写好呢就收到了杨志的来信,信中将投奔麒麟军的好汉都一一写出来告知了李初,不仅来了好汉,还给李初送来了四万三千士兵。
幸福太的来突然了。
第二八一章:职位表
“会不会有诈”
李宣也在一旁听候,见了这封信不由起疑。也不怪他这一切也不可思议了吧,这前脚朝廷还派出了二十万大军来剿灭麒麟军,可这才多久与麒麟军也就大小交战了几次,本是压在众位士兵心头的一记泰山,结果这泰山不但没了,反而还转变加入了自己。
“哈哈哈,宣哥儿有心了。”
李初与施天逸相似一笑,这事虽然意外,但是也在二人算计当中,也算是情理之中,只是这进度突然一下给拉到了终点而引发的意外。
“主公对这梁山众人可有定下安排了如今这归降的梁山将领有四十多位,兵马更是有四万三千众,咱们如今将不过十,兵不过万,这兵力悬殊过大,只怕”
李初嘿嘿一笑,看着施天逸道:“先生可是害怕了”
施天逸苦笑的摇头。
李初微笑道:“先生如此笃定,看来已经了应对之策了。”
施天逸却是摇头,言到:“非也非也,天逸并无对策,反倒主公如此信心十足,想来心中已有安排了。”
“先生这是在笑话我啊。”
李初说着,从旁侧盒夹中取出了笔墨,李宣连忙过来帮李初摊开,李初用毛笔在上面歪歪斜斜的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