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想像,当你有一天,升到了可以参与政事的职务,当朔望朝结束,皇帝还有事情要讨论,你在数百同僚面前,大摇大摆得,走进上阁门,多么遭人羡慕、嫉妒、恨了。
想到这里,李忱傻笑了一下,一旁得马公公凑趣道,不知大家因何发笑阿呵,我是想到,自家有这么几道围墙,不怕贼人偷跑进来。,李忱说了个傻理由应付。
其实,他是从这道城墙,想到中国相权的演变。也没多复杂,无非就是内朝变外朝,外朝被冷落。
从古代的三公九卿,到唐代三省六部,明朝废六部出现内阁,满清军机处的军机大臣。这些变化,说穿了就是一个道理,皇帝在集权。
其实历朝历代各种相权的演变,无非就是新皇帝即位,跟旧有那些大臣尿不到一个壶里,他就找了些亲近得大臣,重新组了个决策中枢。然后被后代得皇帝效仿,就变成常制。
然后,就是一个权利得变更,这些新职变成实权职位,旧职就被冷落了。接着改朝换代,新朝建立,模仿前代设置各种官吏。又重复了前面这一个行为,新职务团结在皇帝周围,变成一个新的决策中枢,原先的新职变成旧职,原先的旧职,退出了历史舞台。
所谓君权与相权的演变,就是这样而已。从来都是一个君权,一个集权,千年来都没变过。国父之所以是孙中山,大概是因为他的五权宪法太过惊人吧,中国历史上,从未有人想过,或是胆敢把权利这样分拆。
在明末,了不起都是质疑君权。却没人想过,权利还可以这样拆分。不过大家其实可以放心,这样的东西在中国,就是惊艳一下而已,从来没真正实行过。在他胡思乱想间,宣政殿到了。
群臣已经在监察御史带领下,群官按品级在殿廷就位,气氛严肃,就等皇帝出现,等李忱就座,便要行礼。
在宦官的宏亮嗓门中,李忱进入了紫辰殿,一时之间,原本目不斜视的大臣,目光全部聚集在走进来得李忱身上。不管看得到的,或者踮起脚尖也看不到的,连本来该纠举风纪的御史也不例外。
远远观之,新皇帝龙行虎步,身材魁武,颇为不凡。但是,一靠近露馅了,傻里傻气的东张西望,好像田舍奴进了城,瞧着什么都新鲜。群臣叹息,傻皇帝。
这宦官原来也有嗓门大的。,不管朝臣多失望,李忱真的看了很新鲜,光进来那个声量宏大的宦官就让人新鲜。
踏入宣政殿,李忱四处打量,这殿宽度在李忱看来,很是一般,不过挺深的,虽然不如李忱想像中,皇帝高踞龙座,底下一大排,从头看不见尾的大臣,不过人数也不少了,大臣站了好几排看起来到也整齐。
真要看那样的场景,要开含元殿,那边排场更大,不过刚刚提过,大唐如今真的很少开那里了。
而如果只是皇帝和宰辅商量事情,人数更少一点,会在延英殿,就是很多章之前说得,延英奏对。延英殿很小,李忱进去看过,可不像现在位居三层九阶之上得龙座,就一层而已,显得君臣关系更亲近一些。
坐在龙椅上,端坐在龙椅上,群臣行礼完毕,便开始了今天得朝会。首先让贽宣读了一下诏书,把身边得几个美人,他儿子都一一都册封了,就万事不管。
他的元配,晁氏,没有被封为皇后,被封为贤妃。小红和苏小小都被封为美人,杨二被封为昭仪。他的长子李凗,也被封了郓王。接下来李忱得一切都当看戏了。好一场大戏。
接下来,侍中从贽手里接过诏书,喊有制,就开始宣读。宣读完,当场下方群臣就激动了。朝廷人事大风吹,宰相李得裕被贬官,除荆南节度使,加受检校司徒、同平章事。李德裕为相多年,在朝中素有声望,此诏一出,朝野百官无不惊骇。
李德裕被贬,他的职务自然有人接手,兵部侍郎白敏中,被提拔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改任中书侍郎,兼刑部尚书。
之后又是一连串的罢免和提拔。被视为李德裕同党得,盐铁转运使薛元赏贬为忠州刺史,其帝京兆少尹薛元龟为崖州司户。然后很多李党时期遭罢辍的牛党人物,纷纷复起。朝臣不禁惊叹,看来这个牛党复起势不可挡,自家是不是要趁早改换门庭。
李忱看着下方朝臣,五颜六色得表情,很是精彩。他着重观察李德裕,想看看他,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得职务,被派去出镇一方,是何反应,虽然荆南节度使也是重要职务,不过哪能跟宰相相比。
看了以后暗暗点头,不愧是一代贤相,虽然乍看之下,有些失落。不过,只一会就回复常态,而当听到他在朝时打压得牛党复起,也没太大反应。好像不关他的事情。就知道他虽然心里还不太能够接受,不过也平静接受这样的转变了。
接下来,他又观察了那些被破格提拔之人,看到他们很多人一下子变得趾高气昂,就好笑。不过也不是所有人,像那个白敏中,修养倒还不错,没有太过得意忘形,不愧是白居易得弟弟。
没错,这白敏中,是白居易的弟弟。虽然他是被李德裕提拔起来得,不过算不得李党,被算做牛党,他的复起,很多人以为算是牛党复兴的象征。
呵呵,复兴有可能吗作为一各穿越客,他知道党争得厉害,一点都没有复兴什么牛党得想法。随那些人去猜吧。
李忱突然有一种简在帝心得感觉。原本电视剧中,那些大臣拼死拼活的猜帝王的意思,以求得上进。
现在,他从看客,变成人家猜想的对像。这感觉陶陶然,这就是权利得滋味吗
第三百一十九章 朝会请跳舞
夜里,大明宫,含凉殿。这个靠近太液池的便殿,凉风习习从湖上吹来,吹散了白天的暑气,闪耀得烛火反向照亮了湖面,吸引了湖中饲养的鱼类朝向光源而来,仿佛是向如今在殿中与妻、子享乐的大唐天子李忱,朝圣一般。
靠近了含凉殿,你可以听到阵阵丝竹之声,还有哄笑与叫好声,当今天子李忱,正在殿中,跳着舞。
李忱牵着苏小小的手,两人靠得很近,他揽着苏小小的腰,带着她得娇躯,随着自己的方向而动,周围围观的人,除了他的妻小,还有母亲郑氏,喔,如今是皇太后了。
除了自己升任皇太后,她的弟弟,李忱的舅舅,郑光,也被提拔检校户部尚书、诸卫将军、平卢节度使。全家人都荣升了一阶,所以,这位郑太后,抱着孙子,很高兴的看着殿中满场乱转得李忱,高兴的拍着手应和着。
大家这个舞跳得真好,哀家看这长安,舞跳得最好得就是皇上。,郑太后叫着说,母亲这可是偏袒了,儿子就是胡乱跳了。,李忱笑着回道。
胡乱跳,这么有章法,这已经是新舞蹈了,连这个曲调都不一样,哀家之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