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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玩。,李忱掏出一根线香,让宫女藉着庭燎的火点着了。然后拿线香点在红衣圆筒上面得一个长线状物品上,只见那长线物品立时点着,发出呲呲得声音。

李忱把东西丢远,不一会碰得一声,红衣小圆筒炸了开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好像爆竹阿,可是没扔到火堆里面怎么会响。只有李凗,初生之犊不畏虎,拍着手叫好,好棒,好棒,爷,这是什么,我要玩。

你就叫它爆竹吧。,李忱如今是皇帝了,不需要靠装神弄鬼来蒙人,所以决定把爆竹推广开来。他招集得那群道士,一本总纲经文,通俗浅显得总纲经文还没完成,倒是平道人和当初那个无量道士,以及几个长于炼丹得道人,一起弄得火药,已经完成了。

李忱是早就完成了火药,他们则是在此基础上,进一步为量产做准备。李忱决定先开个爆竹厂,为将来军队迈向热兵器打前哨。

这是引信,点燃以后就赶紧扔出去。,李忱再示范一个,李凗拍手,嚷着要试试看,李忱便给了他一个,会不会很危险阿。郑氏担忧的走过来看。放心啦,被炸到就是手痛一下而已。,这东西得火药量很低,直接爆再手里,都只是痛一下而已。

注意火烛,宫里烧庭燎,记得别把房子给烧了。,李忱吩咐两句,就打算离开,突然,远处传来吹锣打鼓各种乐器声,还离紫辰殿越来越近了。

怎么回事,驱傩的来了,一个年轻得小太监兴奋的探头探脑,想要过去看看,现在伺候李忱已经变成了苦差事,老资格的全部推给了菜鸟,让新进的太监来伺候。

驱傩怎么跳进宫里了。,李忱疑惑,不过这时候已经没人在乎这些了,李凗爆竹一扔,就要跑过去看,却被李忱一把逮住,不准随便乱扔东西。

反正有人会收嘛。,李凗不甘心得乱扭,挣扎的想要过去,却被李忱按着肩膀,让他先把东西收好,才准过去。

这小子心不甘情不愿得低头收拾东西,郑氏赶忙一边帮忙,被李忱劝开,这种坏习惯,必须得改。

总算把东西收拾好,李凗赶紧着往敲锣打鼓,唢哪响彻的地方跑去。一众宫女太监急忙跟随,跟随李凗的还好,年纪大些的都有,大概是因为李凗还没像李忱这样染上“坏习惯”,还好伺候。

李忱和郑氏也往驱傩队伍哪边走去,一边走一边郑氏还说,以前要看驱傩还要人挤人,现在倒好,自己都上门来了。,走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好几个了,一帮子宫女、太监,还有那些角抵手及其亲眷,早就在观看了。

比较醒目得地方,是一众嫔妃,李凗赖在他娘附近看着,今年的队伍和往年不同阿。就是阿,前面那是什么猴子没见识,你没听过西游记吗那个脚踏两个轮子的应该是哪吒吧。对封神榜里面和西游记都出现过。

李忱依照扬州故计,不过却是壮大许多,扬州时候还只有三国演义得部份人物,如今,封神榜、西游记、三国,这些大着都被他搬上了台面,一方面凑热闹,一方面长安的戏园也快开张了,正好打打广告。

就这样,闹了一阵子,驱傩的队伍得到了赏钱,欢欢喜喜离开了皇宫,李忱也洗漱一下,明天他还要早朝,太晚睡怕是起不来。

上朝好无聊阿。,想到要上朝,李忱就有点烦,真心不想上。这段期间,万事不管,让他心玩得也有点野了。如果哪天,除掉了贽,真正手握权柄得时候,上朝没关系,他又不是万事不管,真的只懂得玩的皇帝。可是这,大朝会,正事没半点,权都是些仪式了,想想就无聊。

想到就很烦。元旦的大朝会还好,一年就一次,常朝还好,那是有正事要讨论,真正无聊得还是朔望朝,每个月就要开两次。好在,这种朝会不用穿真正得朝服,不然他以后绝逼不想开。

实际上,一年中最麻烦的两次朝会,相距不远。一个是马上要开得元旦大朝会。一个是刚刚被他躲过得“冬至受朝贺。冬至这一天,皇帝要穿上另外一套麻烦之处不逊于元旦冕服得通天冠服。

一年就这么一次,快点睡吧,乖喔。,杨二哄小孩一样的把李忱哄睡了。

李忱也不是真的不清楚状况,只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说笑了两句,便懵懵睡去。很快,他几乎感觉没睡多久,就被门外伺候得小太监喊醒,圣人,该上早朝了。,小太监喊得很大声,没办法,理论上应该近前没错,可是,太危险了。

李忱非常吃力得,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起身,在一群努力靠过来得宫女、太监服侍下,开始日常皇帝工作,上朝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大中元年

会昌年的最后一天,最后一个除夕,隔日就是元旦了。年号是大中,这年号是李忱取的,取的是大中至正之意。

至于为什么要取这个年号,很简单,因为他很想取一个有意义,有韵味听起来高大上的年号。然后呢,想来想去,想了半天,只想到大中至正。

实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年号了。而会想到大中至正,是因为这个句话,在台湾曾经有过争议。

首先是,蒋光头,中正先生。因为作者不知道连打那三个字,会不会被禁,干脆拆开了。大中至正,中正。

然后台湾中正纪念堂广场前方,有一个五进得大牌楼,上面写得就是大中至正。不过现在你想去看,已经看不到了。当年阿贬执政,中正纪念堂就改成了台湾民主纪念馆,大中至正也被改成了自由广场。

李忱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有意义,又足够深远得年号。只想到了这个,他记得这句话好像是出自王阳明,既然是明代,又是名人说得,应该有意义,可以拿来当自己的东西用。

所以,当贽问取什么年号的时候,李忱随口就说大中至正。简单明了。至于会不会曝露他一点也不傻。本来他就不是傻子,是有点呆,表现得很懦弱,被欺负也不会反抗那种类型,所以没影响。

这个除夕,会昌年间最后一天,最后一个除夕对其他人来说,没什么,就是众多除夕之一,了不起明年又要改年号了。李忱位了明天早朝,睡得正香的时候,某各地方,两个老妇人也在谈话。

这样太过于行险了,万一失败得话,你就失败的话,就是个死而已。,客座上一个满头银发得老太太很是忧虑得样子,而坐在主座的老太太是李忱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