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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问题吗有是有一些,在他身边伺候,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乱棒打杀了。所以当时人才无法容忍,换做是自己的话,大概也会这么做吧。突然,他猛得一惊,难不成再联想到之前一些事情,他冷汗涔涔而下,还好,还好,义父从没疏忽,也难怪义父下定决心了。

终于,在马元武失去耐性前,队伍整理好了,看到眼前队列整齐得队伍,虽然整队花了点时间,但是马元武还算满意,手一挥,调转马头,孙大武见状,立刻指挥队伍跟上。

只要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好。这些士兵,没必要知道。天知道要是知道今天的目的,会不会有人撂挑子。至于到了目的地以后,想置身事外他们都办不到。

怎么样,兵马使可做好决定了,看着马元武打前,意气风发得出了营门,小虎和李诚义,都有些急了,这里是左神策军驻地,距离宫门非常近,差不多出了营门就是宫门了。

进了宫门,如果今天晚上叔就宿在中和殿,那根本就是一进宫门,就到了。动坐在不快点,叔连跑都没时间跑。就算在蓬莱殿,其实距离中和殿也不远。早死晚死的问题而已。故而不由得两人不急。

哼,想不到,想不到阿,你们居然是奸细,本将军只要把你们拿下,往马公公前面一送,到时候即使没有什么泼天富贵,也可以重新得到马公公信任,为什么要帮你们。,朱刚烈冷笑说道,而且不仅说,他还打算做。

只见他放在剑柄上的手,缓缓得动了起来,拔出了一把剑,虽然只是军官用剑,不过用来博杀手无寸铁的两人,足够了。

不过,小虎两人眼也不眨,仿佛在看什么傻瓜、笨蛋一类得人物,一点紧张感觉都没有。

我想,我们就不要彼此耽误时间了。我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你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很清楚,什么都不做的话,你就是个死,孙都知和你不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等他爬到你头上,你就离死期不远了。甚至你那靠山,都不会保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知情,只能在这里喝着闷酒,可见得你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小虎自顾自得说着,分毫不管朱刚烈的脸色,从刚刚酒喝多的潮红,到现在的苍白。

至于,你刚刚说把我们擒下,交给马公公。哼,你觉得,我们就这一点人吗可以坦白告诉你,只要我们今晚没走出这个门,你也活不了多久。

你威胁我。,朱刚烈手直颤,剑都不稳了,显然是气的,小虎不管他继续说,坐看是死,把我们交出去也会死。你如今还有别得办法吗除了马上起兵救驾,有一线生机,甚至还可以博一场大富贵,总好过如今这半生不死得状况。

哼,某还有人、某还有钱,假如老天不开眼,那个姓孙的得了势,某只要把你们交出去,再多送一点钱,某不信马公公还保不了我。,朱刚烈反驳道,只是配合那个苍白得脸色,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我们可以不要浪费时间了吗时间宝贵。刚刚,一直没说话的李诚义说话了,从刚刚我们一说,我们两人是皇上的人,你就有点相信了吧。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感觉到陛下得圣明烛照,早就安插人手进了神策军,而且马贼一点都没察觉

你知道,但是不确定,还想讨价还价,想要有更好得筹码,想要确认我们身份。我就告诉你两件事情,李诚义从刚刚一进来,就在观察朱刚烈,小虎刚刚说的话,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

他发现,朱刚烈虽然拔剑对着他们,看似生气被胁迫,其实外在表现出卖了他。首先,他没必要跟他们废话这么多,要是不想谈,或是真决定要抓住他们,送给马贼表功。

直接动手便是,或者大喊一声,让卫兵进来都可以。可是他却选择了废话,或者说谈判。

此外,他刚刚看似被小虎的威胁,气的直发抖,手都发颤了,可是面色还是苍白得,所以他跟本不是气的,只是装模作样,想要套出他们更多话,更多底牌。

两件事情,第一件,你现在没时间了,马贼已经出兵入宫了,时间晚了,你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件事情,我直接告诉你,连你那个所谓的靠山,都是我们的人。,李诚义这句话,惊的朱刚烈,手中的剑都拿不稳,一颤抖就落地了,你那个靠山,其实世各搞不清楚状况得外地富商吧。你就没想过,怎么那么刚好,出现一个傻呼呼,看上你的身份,就往你这送钱得人。

不用我们动手,过了今晚,都会有人把事情往马贼面前抖开,至于是跟他密告,还是烧给他,就看你的决定了。,这一句话,终于击溃了朱刚烈得心防,原来,他早就没退路了,不过,心中却奇异得有股轻松。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眠夜

朱刚烈奇异得轻松了下来,干大事,怕得不是风险,怕得是猪队友。听到皇帝居然早有布置,而不是匆忙应对,他真的感觉比较轻松。

他记得,他是皇帝刚登基不久,就碰上那个商人。一个老友,或者说他当上都知兵马使以来,就支持他的一个本家亲戚,介绍给他一个外地人,外地商人。说是来京师做买卖,要找个靠山。

不要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都知兵马使,整个神策军上上下下,官位比他大的不少。神策军,官位最高的是左右统军,从二品。其下有大将军,左右均有两员,正三品。然后是将军左右各四,从三品。

那都知兵马使几品呢一句话就可以知道。他是实际上负责训练和作战得。所以他,品级不定,员额也不定。目前朱刚烈就是八品而已。

基本上,唐代还有一些魏晋遗风,比方说世家虽然式微,但还是存在得,不然不会有牛李党争了。然后就是鄙视那些作实事的人。

不是说大唐官员都不干正事了,而是像那种负责一些繁琐事物得,都被视为浊流。凡是和钱有官的,都是浊官,像兵马使这样实际负责操兵、练兵的,也差不多。

李忱记得,有个家伙当上了岭南还是广州得市舶使,结果被称广为称赞。它做了什么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啥也没作,一般来说市舶使都是宦官担任,但也有例外。

这家伙嫌弃这是浊官,又经常有宦官担任,啥事都不管,说这是无为而治,结果市舶税为此增加不少,因此被广为称赞。对此事,李忱不了解,不作评论,只是当个例子。然后我们回归朱刚烈身上。

不要看朱刚烈官小还是浊流,可是他毕竟是主官,是实际练兵、作战的。况且他头上那些人,除了一个护军中尉算是他的顶头上司,其他人早就可有可无了。在在文宗朝初年,还有大将军出镇一方,担任节度使。可自从伟大得仇公公之后,神策军再无所作为。

所以他官小归小,上面有人,下面有兵,说要作威作福,那还远得很,可是作点小生意,或者说罩著作小生意的人,还是可以得。

结果,靠那个商人资助,他总算在马元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