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只如此,实际上到了后来,三省职能越被削弱。其实从太宗朝,设立同平章事,分了三省得权利,设立了非三省长官之外的同平章事,任何人只要挂上同平章事,就是实质宰相无论他担任何等职务。
高宗时期,高宗设立了“北门学士”,也是担任宰相得权责。由北门学士演变来得翰林学士,被称为内相,负责起草诏书,“凡将相出入,皆翰林草制”。翰林学士,成为宰相备位,史载“贞元已后,为学士承旨者,多至宰相焉”。
到了宪宗,翰林学士更是具备独掌机要的能力。宪宗命翰林席学士作“承旨学士”或“学士院长”,掌制诏印,拥有独立的行政机构,可以与帝相共同商议国家大事。
中书省,权利被侵占,大为削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主要是因为安史之前,李林甫和杨国忠都曾经以中书身份乱政,导至这个职务权能被削弱。
如果这些还算是正常,那安史之后,更多不正常得。以安史之乱为分水岭,安史之前,三省六部权利尚在尚书省,了不起就是被尚书省侵夺。安史之后,整个三省六部以不复存在。
除了翰林学士,还有地方上得节度使,被称为使相,或是宰相转任地方担任节度使,或是节度使直接挂名宰相,也侵夺了朝廷的权利。
更严重得是枢相,枢相就是枢密使,唐代后期出现的,掌管军权得最高职务。通常是由宦官担任,宦官掌握了这个权利,藉着军权干预政事,扰乱朝纲。之前得马元贽,就是以枢密使身份掌握朝纲。
所以说,唐代的三省六部,早就被糟蹋得不成原样了。根本没有后世想像得那样美好。其实就根子来说,这三省六部,就不是什么有意识的行为,三省从建立的时候,根本上就是为了集权。
什么分权那是一代又一代皇帝,为了集权于自己,设立得机构。因为宰相权利太大,位了分宰相得权利,相应有了中书和尚书。所以从根子上,这就不是有意识得建立一个可以互相制约,互相监督机构,完全是为了集权于皇帝。
既然如此,会这样演变也不奇怪,根本不是后世那种,基于什么三权分立,五权分立那般,建立一个完善得行政机构,没有什么指导大纲,能用就用,拆东墙补西墙,皇帝觉得怎么好,怎么改,会变得乱七八糟,也不奇怪。
李忱如今要做得,就是彻底来个整改,修修补补什么的,没必要了。当然,他也不是乱改,只是在如今大唐政体上,作一番更动,使得名实相符。8
第五百六十七章 肉孜节
漠北大草原,天空一群群羊儿,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如果把绿地换成蓝天,就好像天上得云朵一般,美景。
可惜那只是外人得感觉,古乐图对这美景,习以为常了,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心下乐滋滋得盘算着,这些羊,到了冬天,快要可以收获羊毛了,可以卖出多少钱。然后他计划着要宰杀一批,把肉也卖掉,不过这十间要算好,等天冷才可以,趁着天寒地冻,杀得羊肉摆上一晚,就,刚好可以卖给汉人。
好在当年,爷听了汉官得劝说,养了这些羊。,他喃喃自语道,当年他父亲,听信了汉官得话,不养马,改养羊,才有了如今得丰收。
这些年大唐兴起了羊毛纺织业,从皇帝到百姓,都乐于穿着羊毛衣,还有使用各种羊毛产品,让羊毛价格疯涨。羊毛供不应求,汉人虽然养羊,可是就是不如他们奚人,他们才是养牛羊的专业户。大量的羊毛,都是他们草原供应得,让他收入好了很多。
他非常庆幸,当年爷得明智,听信了那个和气得汉官劝说,把马、牛给卖了,换成羊。他们把全部落得马都换回了一头头羊,本来全部落都反对,还被其他部落嘲笑,现在却变成他们最得意的事情。
他们甚至还养了鸡,如今这羊毛价格疯涨,他的收入也水涨船高。鸡可以自己吃,有鸡蛋,养多了还可以批量卖给汉人商队,这日子过得美阿。正当他畅想的时候,身边得伙伴拉了他一把,抬头一看,远方有五骑快马正再向着这里过来。
呦,古乐图,看来今年你又要收入不少阿。,来人近了,一个穿着羊毛衫得汉子,翻身下马,大声打着招呼,可羡慕你了,当年要是我也养了羊该多好,如今养马不值钱了,唐人自己也养,让马价低了不少,现在羊崽子价钱疯涨,马的价钱猛跌,一匹上好战马,也不过换两匹羊崽子,真是气死我了。
达赤,你要是想买,我可以算你便宜点。不用,不用,养马很好,我就养马了。到时候我去参加赛马节,赛马节要到了,到时候我靠马赚钱了。古乐图皱眉,正想说什么,不过现来人目光不是看向他,而是看向远方,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他眉头舒展开来。
就见远方,十数辆大车,蜿蜒而来,这是草原商队,上面载运着汉地来的商品,各种精美布疋,还有毛制品、粮食,茶、盐、铁器等等。然后从草原收购各种肉食,羊毛回去。
这是草原上最受欢迎得汉人,除了收购商品,偶尔也会有医工随队,帮着看看大人小孩,各种病症,还有指点他们饲养牲口,帮牲口看病。他会养不养马,改养羊,也是商队指点。
来了来了。古乐图策马,要回去通知部落,商队到了,赶紧把所有物资还有奶茶准备好,他可是等了商队很多天了。
达斥,你也快回去吧,说不定下一个就去你的部落了。古乐图走前,不忘回头通知喊了达斥一声,然后回去报信了,留下几个同伴看羊。那个达赤随口应了一声,在看了商队来的方向一眼,嘴角露出浅浅笑意,不再说话,也带人走了。
爷,商队到了。古乐图回到部落,部落门口一个老者正朝向他来的方向眺望,看到他奔到近前,开口问道,刚刚那是谁达斥阿。,听到这答案,老者点点头,以后不要让他们过来,会惹麻烦。
为什么不光是他,以后伯德部落得都不要来往了。为什么阿,爷,虽然我们不同部落,不过也不能我们富了,就不理他们吧。他们会替我们招惹麻烦的。,老者满脸皱纹,可以夹死蚊子,可是他如今眉头紧皱得比皱纹还要深。
你以为他来做什么,他是来探查商队动向得,等商队离开我们这里,他们会去抢劫商队。养了那么多马,你真当他们指望赛马得奖金
抢就抢了,反正我们换到东西就好,这家被抢,还会有别家来。,对爷的话,古乐图不以为然,甚至说有些心动,大草原非常混乱,消失一两只商队,算得了什么,草原上不是你抢我,就是我抢你,被抢得,只能说自己弱。
如果说,以前还有什么秩序,如今草原上,秩序分崩离析,各部落团结自保,混战不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只能怨自己。
你这笨东西,商队都被抢光了,谁还敢来,再说了,在我们附近出了事,到时候大唐皇帝责问,就会算到我们头上。不会吧。有什么不会,不要说抢了一只两只商队不算什么,伯德部落还有汉人奴隶,这些都会给他们招灾得,走得太近,连我们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