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听从大都护调遣。”刘錡赶忙答道。
李墨见状说了说,对刘錡说道:“呵呵我这是在征询你们父子的意见。也罢,你们初来乍到,对我安西军的事情并不十分了解。这么说吧,我对你们父子的安排有两个,一是留在我这里为我效命,不过那样一来你们需要面对的就是昔日的同僚。二就是派你们父子率部前往东线岳飞帐下听候调遣,你们父子需要面对的就是金人。问你们的意见,就是想知道你们想要选择哪一个安排。”
“这个大人明鉴,此事末将不能做主。”
“没关系,咱们还有些时间,你可去与你父商议,商议过后给我答复即可。”
“是,末将这就出城将此事告知我父。”
“嗯,我就不留你了,你迟迟不归,你父亲恐怕也会担心,先回去吧。”李墨起身相送。
孤身入太原,收获不可谓不多,但是李墨的善解人意就足以让刘錡对投靠安西这事比较有信心。当初救父之后,刘錡也对安西是否会接纳他们父子没底,若是安西不纳,那他们父子剩下的唯一出路就是落草为寇。可如今安西不仅接纳了他们,还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这就让刘錡对李墨的好感大增。
一个人进的城,出城与守在城外的十余名亲兵汇合之后,刘錡很想尽快将此事告知父亲,也好让父亲刘仲武安心。的藏身地是在距离太原城外以西四十余里的一处山谷之中,山谷不大,能藏千人,再加上此地距离大道甚远,若不是有心来找,寻常人基本不会到这来。
只是就在刘錡带着亲兵催马赶至山谷入口附近的时候,跟在刘錡身边的一名亲兵忽然拦住刘錡说道:“公子且慢,不对劲。”
“唔哪里有问题”刘錡闻言连忙问道。
“公子你看,咱们来时命人当做示警的那棵树倒了。”亲兵一指山谷口不远的一处土坡说道。
刘錡顺着亲兵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见那个土坡上光秃秃的。不可能是被风吹倒,即便真是被风吹倒,尚留在谷中的父亲也会派人将其扶起。现在没见到那棵树,只能说明留在谷中的父亲出了意外。
一想到此,刘錡当即就想要催马进谷,身边的亲兵眼疾手快,急忙拦住刘錡的马头,急声说道:“公子,谷中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进”话音未落,说话亲兵的脖颈就被林中射来的一箭命中,尚未说出口的话也就此打住。
刘錡见状大惊,急忙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就见林中跑出一队人马,不等刘錡开口,就听身边亲兵叫道:“公子,咱们后边有人。”
“平叔,我父现在如何”刘錡望着带人冲到近前的刘光世沉声问道。
“”刘光世没有回答,只是冲刘錡叫道:“刘錡,朝廷待你父子不薄,为何不思尽忠,反想背主求荣。现如今你父已经伏法,你还不速速下马受擒。”
刘錡一听这话,当时便血灌瞳仁,怒视刘光世骂道:“刘光世,想我父与你父同僚一场,因何下此毒手你与我拿命来”
刘光世的武艺比不上刘錡,更何况眼下刘錡乍闻其父身遭不测,更是失去了理智,刘光世只是抵挡了数十个回合,就被刘錡杀得节节败退,急的刘光世大叫:“兄长,速来助我”
“兄弟莫慌,为兄来也”不远处就听刘光国一声大喊,催马赶来。
“公子,速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忠心护住的亲兵见状急忙冲刘錡叫道。跟着刘錡一起离开的亲兵有十个,除了一个被暗箭所杀,剩下的九个也都是军中悍卒,眼见被人包围,也顾不得再去忌讳主从之分,分出四人截住追兵,剩下的五人保住刘錡直奔外面杀去。
人急拼命,真要是急眼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拦得住的。刘錡被亲兵们护着杀出了包围,虽然折了三人,但刘錡好歹是脱离了包围圈。
“公子,快走,不要把命都搭在这里,将军的大仇需要公子去报”剩下的两名亲兵对望一眼,使劲一拍刘錡的战马,转身去阻挡追来的兵马。
刘錡见状只能咬牙一催战马,头也不回的直奔太原城的方向逃去。刘光世见状急忙叫道:“追一定要追上他”
庞万春自安西军大败大周军后就一直带着本部人马在城外清缴大周军的散兵游勇,今日也不例外。庞万春刚刚将一伙躲在一处村庄的数十名大周军溃兵给俘虏,就见在村外负责警戒的斥候急匆匆催马赶到近前。
“有敌情”庞万春一见斥候立刻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禀将军,发现了一些情况,有大周军正在追杀一人,看那人的穿着似乎并不是普通人。”
“那支大周军的人马有多少”庞万春闻言问道。
“大约三百,将军,莫不是打算去救人”
“敌人想要办成的事,就是我们要去破坏的事。立刻点齐人马,留下一队人将俘虏送回太原,剩余的人随我一同去救人。”
刘錡作为平西军大将刘仲武之子,所骑的战马即便不是宝马良驹,但也次不到哪去。可刘光世、刘光国二人所骑的战马同样也不是凡品,而且这次伏击对方更是有备而来,兵卒所骑战马也是不错,刘錡孤身逃跑,虽然不至于叫刘光世带人截住,但想要摆脱对方也不容易。
而且马匹不是机器,体力有限,再加上先前托着刘錡从太原城赶回,这一路上体力消耗不小,等到驮着刘錡逃命跑了一段时间后,战马的速度就逐渐放慢了。但刘光世兄弟以逸待劳,这样一来,双方之间的距离也就拉近了,再这样跑下去,刘錡迟早会被追上。
刘錡暗自焦急,正考虑是继续这样逃跑最终被人追上还是就此停步回身与追兵拼命,忽然就见之间的左侧尘土飞扬,一队骑兵快速向着自己这边赶来。
等看清对方的穿戴之后,刘錡不由大喊,“在下刘錡,已投安西,还请诸位出手搭救”
逄元春此时并不知道刘錡已经投了安西,不过不管这刘錡是否投了安西,既然遇上了平西军,那断然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也不理会跑在前面的刘錡,把手一举,大喝一声:“凿穿”
今时的庞万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占山为王的草寇,自投了李墨以后,庞万春也经历过系统的教育,虽不敢说能独当一面,但指挥这种小规模的遭遇战,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