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弗里斯兰的重甲剑士很有意思,他们身穿着上半身板甲,和一般的重甲剑士差不多。但是,他们不戴头盔,而是戴着很有当地特色的宽边草帽。这种草帽,帽檐很宽,大小有些像华夏南方的斗笠,只是造型不一样而已。
若是道路宽一点,马林自然是不担心的。可是,只能容纳4人并行的道路,一下子就被敌军100人给抵挡住了
100名东弗里斯兰草帽剑士,和马林派为先锋的200西弗里斯兰重甲剑士,纷纷打在了一起。双方武艺差别不大,而且,狭小的街道,其实也不太适合大开大合的重甲剑士的发挥。所以,双方重剑士打得都很憋屈。
但是,马林军队前进的道路被挡住了,大军不得不停了下来,等待前面的战斗
“卡恩,你带着一批人,从边上小巷绕到敌人侧面,消灭这批敌人,他们挡着道了”
马林有些不耐烦,于是让卡恩带着还身穿着全身板甲的几十个小伙儿,打算从边上的小巷,绕到敌军侧面
但是,这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当卡恩带着人马进入小巷后,却遭到了伏击
“怎么回事卡恩出什么事了”马林大吃一惊,以为是埃德萨德一世安排好的伏兵。
“没什么,是埃姆登城里的市民,他们拦住我们了,不让我们过去”
“哦,原来如此,那就打退他们呗”马林放心了。
“可是,少爷,他们把家里的东西,甚至家具都搬出来了,堵住了小巷啊”
“我”马林这下也有些没辙。街道本来就狭窄,小巷更加狭窄。这些个埃姆登市民,把家里的桌子、凳子什么的往小巷里一塞,还真不好过人。尤其是,卡恩这些身穿全套板甲的人,行动最是容易受到限制。
“怎么办,少爷”
“给我砸用你的狼牙棒,把那些挡在路上的家具什么的杂物都砸开,一定要清开一条道路”
“阻挡在前面的市民怎么办”
“挡路者死”
“啊”卡恩听了有些懵。因为,用狼牙棒砸平民,他还没做过,甚至没想过。
“卡恩,他们阻挡我们前进的道路,就不再是平民百姓了,而是和我们战斗的战士,消灭他们”马林并不喜欢进军的步伐被阻碍。所以,对于这些和马林的军队为敌的市民,他也没什么好感。他要在各方势力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控制埃姆登,然后还要派兵去别的地方,控制东弗里斯兰全境。
所以,马林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去劝说这些百姓投降。在战事紧张的情况下,对于这下单干阻挡自己进军的市民,马林毫不犹豫地下令清理
很快,卡恩咬了咬牙,举起狼牙棒,带头砸向巷子里阻挡他们前进的家具、杂物,以及人
“哐当哐当”不时有杂物和家具被砸飞砸烂。
但一会儿后,那声音就有些不美了巷子里传来了惨叫声
“啊”这里面,有年轻的男人,还有老人,甚至还有妇女
“这怎么可能”马林震惊了。他实在没想到,为了掩护瑟克斯纳家族的军队,竟然有老人和女人都参与到了阻挡卡恩他们前进的战斗中来看起来,瑟克斯纳家族在埃姆登城里的威望很高啊
马林还在震惊中,但埃姆登城里的人却反应过来了
“啊这群混蛋在屠杀平民混蛋我们和他们拼了”原本有些处于下风的100东弗里斯兰草帽剑士,听到了老人和妇女的惨叫声后,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于是,这些人爆发出了比平强很多的力量,开始和作为前锋的200西弗里斯兰重剑士拼命。同时,城中间军营方向,又开来400草帽剑士
马林安排去打头阵的700西弗里斯兰战俘,似乎没有想到对手突然爆发出强横的战斗力,于是被打得节节败退,直接阻挡住了马林军队前进的步伐
马林一看这可不行,于是,他亲自带着一队身穿板甲的战士,从另一侧的小巷里,准备袭击敌人的另一侧翼。
但是,令他吃惊的是,小巷里依然被埃姆登市民给堵住了,里面全是家具、杂物,还有人
“都给我让开,否则,挡路者死”马林愤怒地用弗里西语大喊道。
“我们不怕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这帮强盗伤害到伯爵大人”似乎,埃德萨德一世在埃姆登的声望很高,竟然有居民愿意为他舍命。
“我不是强盗,我是布洛克家族的继承人,看到这旗帜了吗金鹰红盾”
“我们不知道什么布洛克家族,我们只知道,伯爵大人对我们非常好,比其他领主好,我们要誓死保卫他”
“只要你们让开,我拿下东弗里斯兰,一样可以优待你们,我不比埃德萨德一世差”马林争辩道。
“我们不相信你,强盗,入侵者”
“我擦,这是你们逼我的”马林愤怒了。很显然,这些埃姆登市民,选择和自己敌对了。对于敌人,马林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哪怕,他们是老弱妇孺。
前世,教马林擒拿格斗的村里的那位退伍老兵,就曾在南越战场上被老弱妇孺给阴过。曾经,那位马林前世的师傅,因为善良,就放松了对南越村庄里的老弱妇孺的戒心。没想到,一个9岁的小女孩,竟然使用ak,把他打成了重伤,并落下了残疾。于是,这位老兵,不得不退伍回到老家,凄凉度过余生。因为,那个小女孩,因为手臂力量不够,没能用枪打死马林的那位师傅,却把它的一条腿的小腿骨给打断了
后来,马林的这位师傅,反复告诫马林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对方拿起武器和你为敌,那么,就不要留情
想起师傅的话,马林不再犹豫:
“火枪手,预备”
“放”
虽然小巷很窄,但还是可以并排放两支火绳枪的,而且,单排人数虽少,却可以通过增加轮换次数来增加射击次数。然后,面前的埃姆登市民悲剧了
“啊好疼”
“妈妈,我心口被打穿了”
清理掉巷子里十几个拦路的市民后,马林开始下令清理巷子里的家具和杂物等
但是,当马林带着人马清理掉巷子里的杂物,准备冲到街上后,却发现,敌人来了更多人
而更让马林吃惊的是,这些“援兵”,都不是正规的战士,而是手持五花八门武器的年轻男性市民。甚至,有些人,使用的还是家里的菜刀
马林突然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对妇孺下手,很是无耻。但是,想到前世师傅的遭遇,想到自己还要保护自己的战友和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