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这个女人美丽无比,但是李云却直觉的将之看做妓女,但是出于小命的考虑和礼节上的需求,李云还是遵照着大汉的礼节,认真的道“淮南王小臣久仰之极,只恨不能与之相识”
刘陵满脸失望,仿佛一个小孩失去了她最喜爱的玩具一般,方才她自认已施展出全部能力,但是这个李云却似乎变的更加的冷淡,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奇怪,似在可怜,又似在嘲笑,这让刘陵出奇的愤怒
但是刘陵尚未来的及说话,李云已直起身来,轻轻的扬手道“郡主,夜深了,该休息拉”
便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去。
“喂”刘陵怒了“你站住”
李云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郡主还有何事假如没有小臣便要休息拉”
刘陵望着这个令她愤怒的男人,久久才压下心中的怒火,浅浅的一笑,弯下身子,露出裹胁在衣服之下的雪白肌肤:“先生,多有打扰,奴家告退了”
但是刘陵却没有一丝一毫要走的意思,反是任由自己雪白诱人的肌肤尽数裸露在李云面前。
“呦是刘陵妹妹啊”林滤公主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热情的搂过刘陵,仿佛亲姐妹一般。“妹妹刚刚和李先生说什么哩是不是看上人家拉”
刘陵瞧了一眼李云,哀怨的道:“我看上了人家,人家未必看上我”
李云心中暗叹大汉民风开放至此,再不愿与这两位身份尊贵,地位显赫,而且美丽的皇族女子纠缠,忙告退一声逃命一般离开。
第十六节 平阳侯
清晨,和煦的阳光总是那么的令人舒服。
李云早早的用过早餐,在院子中一边按照习惯练习太极,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前途。
梁王他从内心希望可以救治过来,因为在医生面前,只有病人而无政治。
但是现在偏偏牵扯上如此复杂的政治斗争。
救,李云不相信自己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在四面环敌的情况下活命,而且还很可能得罪太子。
不救,自昨夜起形势已经不同,牵扯进一个野心极大,惟恐天下不乱的淮南王,这水已经彻底的浑了
李云深信自己一旦被刘陵抓到把柄,恼羞成怒的向太后告上一状,以太后对梁王的宠溺,即使太子等有心保他一命,为了缓和与太后的关系,天子也肯定会将他李云当作替罪羔羊,踢出去交给太后处置。
救也是死,不救也是一死
李云不由的苦笑起来,心中不免忿忿然的想到,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趁早打包走人。
却不料如此一想,脑海中迅冒出十余种逃跑方法,李云鄂然间现自己居然对逃跑有着特异的天赋。
一念至此,李云也顾不上许多,停下身子,准备回房收拾东西觅机逃跑。
毕竟天大地大,自己最大,救人虽可胜造七级浮屠,但是自己小命没了,那里还有什么七级浮屠
一转身却是瞧见一人早就站在院子旁边看着。
他年纪在三十上下,面色有些带着苍白的憔悴,身着代表着侯的衣冠,有些虚弱的身体勉强的站着,身边有两名骠悍的保镖在警惕的护卫着。
身为侯却可自由带着自己的护卫在梁王府中来去自由,无人敢约束于他,李云所知在大汉能做到这样的权势的侯不过屈指数位。
而现在在这梁王府的却是只有平阳侯曹寿一人。
平阳侯这一系贵胄,在当今大汉能与之媲美的就只有窦太后的窦氏外戚了。
作为开国元勋,高皇帝最亲密的战友之一曹参的后代,历代的平阳侯继承者无不在大汉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因为平阳候代表着当年与高皇帝盟誓的一百五十侯的利益,吕后时期若非这些高皇帝的忠实拥护者完美而忠诚的履行了他们对高皇帝的誓言“非刘姓不得为王”
否则大汉早就不姓刘了。
同样也正是以他们为代表的守旧势力,在经过层层的选拔和考虑之后将当时仅仅是代王的孝文皇帝扶上宝座,而不是起兵剪除了吕后的吴王或者其他诸侯王。
而选择孝文皇帝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有一个好母亲,并且受过良好的教育。事实也证明了他们的睿智。
终孝文皇帝一朝,太后从不干涉政治,只是本份而守职的在后宫中教育子孙,笃信黄老学说。
到了曹寿这一代,平阳侯系声威日昌盛,连天子也将长女信阳公主嫁与他,以示恩宠。
太后也屡屡称赞天子的这个做法,认为这是对功勋成就的认可。
虽然三年前曹寿因与日渐主张强力对抗匈奴的天子政见不同,意见相左,而被免去其御使大夫的职位,但是曹寿离京时天子却亲自在未央宫摆下宴席为他饯行。可以说意见相左不过是个幌子,天子真正的意思就是担心曹寿自小虚弱的身体,免去他的官职,好让他好好休息,留待日后辅佐少主。
这些也仅仅是李云在河东时听杨谋说起的点滴,当时杨谋就曾说“大汉最有势力的王是梁王,最得宠的官是魏其侯窦婴,最有权势的侯就是平阳侯曹寿了”由此可见曹寿的影响力。
李云初次见到这位被称为“大汉最有权势的侯”,心中不免乱想,他是来找我的吗他想干什么是劝我放弃还是劝我救人
还未开口,平阳侯就已经先施了见礼说道“李先生,小侯有礼了”
李云本已在心中猜测过平阳侯的态度,不说盛气凌人,怎么着也不会对自己多以言辞,却不想这位看似病泱泱的侯爷,如此的儒雅有礼,竟不摆丝毫官架,与李云平辈论交起来,李云感觉他不应是一个侯,应是一个和他一样的小老百姓,当下对他好感大增,回了一礼道“侯爷言重了,小臣怎可当侯爷大礼”
平阳侯笑了笑,嘴上的胡须合拢到一起,令李云感觉若这位平阳侯不病的话,该是一个相当英俊带着成熟男人魅力的男子。
“李先生不须客气”平阳侯微笑着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陈胜吴广的这句话倒是很道理,想当年本侯的祖上也不过是个推车的,因缘际会之下才投奔高皇帝,当了一名马前卒,谁又可想到今日小侯家族的地位”
李云听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眼皮一跳直觉的与文字狱联系起来,他对曹寿已有好感,不想他因此被人陷害,忙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暗示道“侯爷,恐怕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适合说吧”
曹寿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李云的好意,笑着说“无妨,听说先生祖上避秦之祸而至山林,想必对暴秦之严苛有所畏惧吧只是在我大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