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道“这不急杨谋我先问问你你自小读百家书长大对儒学有何看法”
杨谋见问到学说问题严肃起来道“老师学生自小在家父教导下读法道儒各家之书也算有些小得学生以为法家重权儒家重利黄老重清净此三家之不同但是百家学说最终殊途同归还是要用到治世上面才行”
李云却是惊讶的张着大口问道“儒家重利儒家不是最是看不起重利之人吗”
杨谋摇摇头道“老师所说的儒家指的是公羊那一派系的清道夫吧”
李云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公羊派。。。。”
杨谋笑道“没读过儒家学说没看过儒家典籍的人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秦始皇焚书将儒学典籍几乎全部焚毁世上所留者极少所以我大汉龙兴后各派儒者便依据先人口口之传各自修纂着自家经典但是老师应知道即使是同样一句话语气不同理解的意思也就不同再加上有些有心人故意写错或者篡改于是在当今之世合有公羊派端木派还有其他一些小派公羊派主张着君子之道和忠孝仁义信学生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有过多的接触相比之下端木派虽然学者很少但他们无一不是当世真正的儒者他们铬守着孔孟之道真正的精髓所以当今之时出仕为官的也大抵是这一派系的学者譬如颖川大儒黄道明便是其中佼佼者”杨谋停了停又继续道“端木派思想核心就在于重利他们始终认为三人行必有我师因此他们也经常和法家的学者进行沟通询问权势之用只要有利益的东西他们就会学习但是这一派名声不好因为虽然这派中有不少的杰出之人但也经常出现一些道德败坏之人学生常想这世界大概没有一种学说是理想的完美学说”
李云听了却是双眼放光道德败坏道德高尚对于内部来说是一个好人但是若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对外族也同样高尚的话那对于大汉来说就是灾难同样道德败坏对于大汉来说是坏人但若有人将他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人民面前将他狞狰的一面展现在外族面前就像1718世纪的殖民者那样那么就是民族的福气。
李云抓住杨谋的手道“谁说这世界没有理想的学说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建立一个理想的学说一个符合现实的学说”
杨谋听了心中自然激动建立一个学说这过程必定艰辛可是纵观历史上那些黄老法儒等派的创建者哪一个不是留在历史的上面许多与他们当世的诸侯的名字却早被人忘却。
忙重重的点点头。
李云却是暗自叹了一口气要想建立一个真正完美的学说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承认这个学说的不完美再交给后人不断的完善否则这个学说便是一个不完美的学说。
第七节 商议上
太阳顺着屋檐照了进来临邛兵器研究监的几名老师傅升起了冶炼炉中的火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他们带着几名年轻的工人生好火加好碳后便吩咐这些年轻人一声自己跑到屋里面去打铁去了。
这几名年轻的工人是刚刚招来学习的习性没有老人那么稳重见了这些老师傅都进屋子里了便聚到一起聊起天来。
聊着聊着一个人忽然问道“哎你们说这些铁矿石放到这个炉子里就可以烧出铁来那么那些石头要是放进去能烧出什么来”
年轻人总是好奇的这人这么一说不懂冶炼的年轻小伙子们心思就开始动起来纷纷将目光望向那人指的一堆石头。
那是一堆很常见的白色石头在这临邛周围的山上有的是。寻常人家通常用这种石头砌屋子。
其中一人想了想摇头道“不能烧出什么来这些石头很常见嘛张二你想太多了。”
张二就是刚才问话的那人穷人家的孩子取名一般都是很随便的张二自小家境不好他父母自然也请不起有学问的人来取名就只好按排行叫张二了。
张二摇摇头道“怎么不可能同样都是石头我张二就不相信了偏烧给你看”
那人笑了笑激道“张二你就烧嘛要是真烧出什么来我就服你不过你可别什么也烧不出来还把炉子也烧坏了到时候县令大人可要你赔的”
张二是性子急的人本来这事他是说着玩的不过被人这么一激一股牛脾气上来跑到那堆石头面前捧起几块就往炉子里扔一边扔一边道“你看好了要是烧出什么来你得输点什么给我”
那人见张二真的往炉子里扔立刻就慌了神怒喝道:“张二你疯了”
张二被这一喝也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刚刚真的疯了要知道这份工作可不容易找一个月就有三石粮食和一匹布的酬劳在这临邛可是一份工钱很高的工作了要是刚刚他做错了很可能就把工作给丢了这可是很划不来的事情。bs忙哀求道“各位大哥求你们别去和管事的说刚刚可能什么事也没有的真的求你们了”
那人却摇头向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张二不是我们绝情而是假如我们现在不报告等出了事大家就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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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邛的县衙里今天宾客满座来自各乡的乡绅和商人团聚在一起一边品着美酒一边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今天这个会议是李云要求召开的为的就是集合临邛地面上所有的声音一起制定一个比较好的策略并为未来打算。因为李云知道他最多在明年冬天就会卸任临邛县令一职未来的临邛将不再在他的掌控下虽然他已决定举荐杨谋为临邛新县令但是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在离开前把临邛的展规划下来他不希望出现人走茶凉的事情。
对于临邛这帮子商人他很了解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他们现在虽然在李云的高压和利益的刺激下勉强将田租下调可是他若一走就难保这些家伙又和新县令打太极。
张正范和卓王孙对视一眼这几也他二都忙着赚钱顾不了争斗可这并不就意味着和好了商人间只要有利益冲突就会有争斗卓张两家就是这临邛的两大势力即使没有以前的恩怨那也迟早是会火并的。
张正范故意装作没看见卓王孙将眼睛瞟向一边他现在心情很不错对这个县令李云的政策也很满意。
当然假如这个李云不喜欢卓家的女儿再多偏袒他一些的话他就更满意了。
作为商人张正范自然是想要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本来李云叫他减免租税还用他捐出来的钱买了不少农具和耕牛租借给那些穷人他很不理解。当时他就在嘀咕这个新县令是不是想断他们这些人的财路。
不过现在他已准备在明年再减免些租子不用李云招呼他自己就会多建水车多卖耕牛因为他已经尝到这些东西带来的好处了。
由于新的农业工具和大量耕牛的投入使用农民耕作的效率大大的提高了以前需要四个人好几天才干的完的活现在只需要二个人一天就可以完成。
如此一来就空余下了许多的闲置劳动力而这些闲置下来的人又纷纷进了他张家的作坊作工而且由于不再需要妇女也参与田地的农活所以今年丝绸的产量大大增加价格却较去年下降不少他张家仅这一项就获得了比去年同期利润的一半还多更别说那些到他家盐池工作的人增多直接导致的今年盐产量大大增加他估计到年底他张家的财富就又会增加至少一半。
商人永远都是这样能带给他好处的好事他永远都不介意多做既然现在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租子和微不足道的钱财来购买农具租给佃农而到明年却可成倍的获得利润这样既可赚大钱又能有赢得赞誉的事情谁不做
现在张正范走到街上都有老农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