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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爽朗的笑着自我介绍道:“在下田勇现托吾皇信赖职为太原郡守假如李大人不介意的话请容田某托大唤一声李兄”

田勇李云想起来了。这不是田汾那刚回家。据说外出寻师的长子吗魏其侯窦婴的亲传弟子啊一念至此李云笑了笑朝他颔道:“田兄客气了你我同为大汉戍边之臣以后还需要通力合作才是”

田勇笑了笑李云此话似乎颇合他心意。不过他却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亲切的将李云领了进去边走边道:“李兄。父亲已等你多时了”

李云笑道:“丞相大人错爱了”

田勇推开一扇门陪着李云走进去在房子里面田汾微笑着站在哪里那双贼一般精明地眼睛上下仔细地打量着李云。

李云也同样打量着这名在历史将刘彻那般的人物逼到喊出“舅舅安排的人太多了”的名人。说起来在民间至少现在田汾的口碑普遍不错。

他乐善好施。学战国四公子广纳食客在当年的光禄大夫任上他主持过整修黄河的水利工程也曾拿出自己地钱财赈济过灾民。

但是在朝中在内阁中田汾却是人称笑面虎这个出身贫寒的赌徒深谙政治门道作惯了过河拆桥的事情以窦婴之精明都不得不对他退避三舍。暂避其锋芒由此可见这个一直堆着亲切笑容仿佛人畜无害地武安侯是何等厉害了。

李云见这房中除了他与田汾田勇再无外人嘴角轻轻一笑对田汾纳头便拜道:“下官李云见过丞相大人”

田汾依旧是那副笑咪咪的样子仿佛就像对着一个心腹知己一般扶起李云道:“李郡守何须如此多礼你我说起也算是半个亲戚更是同殿为臣郡守大人若不嫌弃老夫也可唤一声世叔”

李云虽不知田汾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面对着他诚恳的笑容纵使田汾曾经得罪过他他也不起火来只得微笑道:“礼不可废丞相大人身居百官之掌天下大事下官怎敢因私废公”

田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停顿他不知李云这样处处防备他地原因好像他田某人从未在明处给他使过拌子啊

却不知对于田汾这样的人李云认为他是一个合格地政治家够虚伪够现实同时也够冷静但是田汾却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相信的人。

事实上自打进了房中李云就已提起十二分精神来他可不相信田汾仅仅是想和和好或者与他谈话这么简单要怪就怪田汾往日所做过河拆桥的事情实在举不胜举已彻底失去了在百官心中的诚信相反窦婴如今虽然失势但是却有不少人依然站在他那一边原因就是窦婴有良好的诚信记录而李云记得窦婴死时有好友哭悲有忠奴赴死而田汾却是落得一个疯颠的下场有时候李云甚至揣测田汾那时或许连疯癫都是装出来的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田汾恢复笑容请李云坐下三人相对而坐浑然不理外面嘈杂如斯。

田汾把玩了手中玻璃酒鳟许久才叹道:“此物当真是漂亮不知大人封地中制作此物成本几何”

畿云微微一笑晒道:“区区小杯怎劳丞相大人赏心大人若是喜欢下官回头令人献上几套即可”

李云说完微笑着看着田汾表面上纹丝不动心里却翻了天“田汾绝不会为了这个小小的钱财身外之物单独找我哼据说国舅大人在家乡杜陵有三千亩良田十三个庄园店铺产业无数又岂会将临邛这产量不怎么高的玻璃放在眼里”

可是他却不知现在长安城中玻璃酒杯地价格已经炒上天去了一套完整的八个一模一样的酒樽需要至少数万钱才可卖到而且基本上有价无市每月限定给长安的那几十套销量瞬息间就被门阀大族王公大臣给抢定而去或自用或收藏或做礼物送人。

当然田汾自是不会要从李云嘴中分食田汾虽然精明却是怎么也想象不到临邛各项产业所带来的丰厚利润他所在乎的无非是政治上的事情当然即使他现在知道临邛的庞大商业利润他也是吃不下去了且不说临邛有天子太皇太后两道保护伞单单是这一年来因利益关系加入商会的各地大族就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数量而得罪有这样背景的势力自然是任何人也无法想象到的灾难。

田汾笑了笑道:“郡守大人当真幽默这样吧本侯明人不说暗话大子已任为太原守这个相信郡守大人应该知道吧”

李云自然是点点头听他接着说下去。

田汾笑道:“犬子为太原守太原之地毗邻渔阳与上郡是连接河东与长城边防的战略要地实在不容有失但是匈奴骑军常从边防缝隙中穿插出来经常令太原守军防不胜防所以犬子致力于提升太原守军战斗力听说李郡守今次带回一队装备了奇特铠甲的骑军本侯见了也实为欢喜本想向天子进言将此重甲普及全军但奈何本侯听说天子已下旨此甲未得亲旨其余军队不得私自装备所以”

此事李云自然知道那是刘彻在他影响下为保密而下的旨意因为这铁浮屠的威力现在还需要保密而要想挥他的最大威力至少需要一支万人以上的集团在这新式骑军未形成战斗力之前是严禁其他人私自锻造装备以免给匈奴人提前知道了大汉国所拥有的这张王牌。

刘彻的这个旨意李云也是哭笑不得在不久前他满脑子还是怎么把这铁浮屠倾销出去而现在却和刘彻两人一起制定了严格的保密计划。

这真真是讽刺啊

不过现在既然丞相开口了而那铁浮屠似乎也应该形成另外一支预备力量而且更可借这个机会敲诈田汾一笔使他尽量配合自己日后的行动还是值得的

“下官还以为是何事原来是这样啊行下官找机会与天子说说不过有些事情下官得先说了”李云看了看这父子两人欲言又止。

田勇道:“李大人有话就直说吧”

李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个铁浮屠的产量实在受到限制很难迅生产出来而它极为沉重加上马甲造价也十分高昂更困难的是这个铁浮屠需要有合格的战士与优良的战马经过数月的训练才可初步具备战斗力可以说是当今最为昂贵的骑兵了”

田汾以为李云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因此哪里肯放弃坚决的道:“那铁甲叫铁浮屠是吧此事本侯会亲自出面调度总之不会拖慢了李郡守那边的装备度至于战马等问题本侯会亲自出面与各大马商养马官商量绝不会亏待大人”

李云等的就是这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军队在训练时忽然现来自长安的军械与战马补充是那么的缓慢和不可忍受有了田汾的亲口保证至少比没有好

因此站起身来道:“即如此那么此事包在下官身上”

当李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