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迟疑将田汾的阴谋与刘陵说了。
刘陵听后动人的一笑道:“此事有何难君太被眼前的东西所迷惑妾有一策愿与君言”
李云忙换上郑重的样子道:“郡主有何良策”
刘陵恼道:“郡主郡主你就不能换点别的称呼吗”
李云尴尬的一笑“这我委实不知如何称呼啊
刘陵道:“这样吧妾说与君听若君明日成功了那么
刘陵红着脸坚决的道:“那么你便要答应妾一件事情”
李云自然知道她所说的事情是什么色心一起道:“好我便依你”
刘陵大喜当下将自己的计策说出李云与卓文君面面相窥竟不敢相信的齐道:“如此简单”
刘陵道:“越是复杂的问题人们通常将它更加复杂化却无多少人想过以普通的简单方法解决因为人们下意识的认为简单的办法一定解决不了其实很多事情通常就如此简单”
第六节 仇恨
一队巡逻的卫军从章台大衙上沿着霸桥方向前进更夫敲打着手中的更提醒着人们现在已是三更到该睡的时候了。
由于三天后便是太皇太后大寿所以白日里寻欢作乐的人们在晚上基本上大都回了自己的家中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被人知道自己终日肆混于烟花酒楼之地。
宣花阁一如以往的安静平和几名大汉围坐在这个长安城最富盛名的风月场所的密室中这个密室实在是太隐蔽了以至于即使是宣花阁最常来的客人和在这里操卖肉体的妓女们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暗阁中的门开了一名青衣男子漫步进来与这些人逐一招呼着很显然大家都是熟人了不过似乎却有些日子没见以至于众人的情绪格外激动。
“范先生好”汉子们起身行礼。
“好好”那青衣男子热情的与这些人打着招呼若是有认识他的在这里定会惊讶因为他便是这宣花阁的主人平日里一直以骄横的面相出现在公众面前却不知他竟然也有如此客气和平和的时候。
众人坐定只听那范先生道:“自霸王陨我等江东后人筹划了数十年的大业今日总算出现了曙光今日刘家皇帝小儿派人来带走了涟漪哼这么多年了刘家皇帝一个个都是本性不改”
一名头戴黑布的青年站起来身道:“假他人之身而复仇某不所喜某曾祖父祖父。父亲皆亡于刘家皇帝之手不假。父仇不共戴天但是某还是想亲手割下刘家皇帝的头颅将之献于列祖列宗灵前”
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季安世”范先生喝住这人走到密室一角点起那边地油灯严厉地道:“季安世你父临去前是怎么说的现在你在你父亲灵前再给我重复一遍”
油灯照亮了密室那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在哪里似乎是一个类似灵牌摆放的地方数百个灵位按照井然有序的顺序摆放下来。
最上面的那几排灵位上的名字竟是如此刺眼
“大楚项燕将军灵位”
“大楚霸王项籍灵位”
“大楚武信君项梁灵位”
“大楚季布将军灵位”
“”
季安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那些灵位眼中满是泪水心一狠道:“你们想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我绝不会放弃亲手割下刘家皇帝头颅的打算”
说完整了整衣服竟如飞鸟般灵活的窜了出去。
范先生吹灭油灯望着季安世地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道:“安世你怎么就不明白杀掉一个刘姓皇帝。刘家的诸侯还可再选一个只有”
他目光中精芒大放无比狂妄地道:“只有从根本上摧毁这个刘姓帝国的基础使天下重新乱起来我大楚才可乘机崛起啊”
“这就是我范姓和项姓弟子七十年来为何一直忍辱偷生隐姓埋名芶活于刘家身边甚至认贼为君的缘故啊”
“范先生季家的人一向是如此狂妄您千万别为了他动气。再说季世安一介莽夫罢了根本不足成事”一人劝道。
范先生看了看他摇摇头道:“你我皆文人手不能提百斤更不懂行军打仗而季姓一门在我大楚遗族中一向以勇武闻名特别是此子倘若假以时日未尝不是一名可提千军的大将”
范先生想了想又道:“周仪你令人仔细点盯着季世安不要让他一时冲动坏了我们大事”
一中年男子站起身道:“放心范先生在这长安城我们有足够地眼线绝不会让他乱搞的”
范先生点头道:“如此便好”
季世安钻出宣花阁趁着巡逻兵过去不久地空挡迅钻进一条小巷几个起落到得一家客店前摘下头上缠着的黑布窜了进去。
却见店中一间房子隐隐有灯火的样子他嘴角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轻道:“这丫头真是的”
此时季世安已利索的脱下身上的衣物换上一袭商人的打扮现在他的身份不过是来自长沙国的一名普通商人。
轻轻进了店中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店中空荡荡地他轻轻走上楼敲敲那间有灯火的房子唤道:“若水是我”
门被迅打开一名青衣少女欢喜的出现在门口高兴的对季世安道:“世安哥哥你回来拉若水等了你好久哦”
“对了哥哥见到范叔叔没范叔叔还好吗他的胡子有没有又长多点”关上门少女就唧唧喳喳的问了起来满脸的天真模样。
季世安苦涩的笑了笑对于这个调皮可爱的妹妹他是完全没有办法只得道:“你这丫头现在就如此调皮看将来有谁敢要你”
那少女撅着小嘴道:“若水谁也不要因为现在若水觉得除了哥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