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若换了他人在草原上如此积极主动的主张攻击更以实际行动攻击过那么等待那人的也只有调回长安甚至直接罢免一途。
所以现在李云的重点不是如何改进钱币。完善金融体系更不是挥军草原直接参与匈奴内战。而是与太皇太后搞好关系借助刘玫的影响使得这位帝国权利最大的强势老人至少不反对他所进行地事情。
而太皇太后的精明是毋庸置疑的这位曾在吕后身边呆了将近四年又与孝文皇帝过过几年贫寒日子地老人等闲人根本不可能在她身上占到丝毫便宜。因为她比吕后更加精明更难得的是她一直崇尚着黄老之学。清净以无为始终保持着极为冷静的心态。
田汾够精了吧王太后的权术在大汉国也算数的上号了可是到现在为止田家的全部努力在李云看来不过是在太皇太后的引导下。步步到位而已虽然说现在田家出了太后也出了丞相更出了一个手握重兵地边关守将。
但事实上假如太皇太后愿意。那么只需要一个下午田家就会现他们全部的努力和至今取得地成就不过是镜花水月空中阁楼而已。
历史上刘彻登基后的建元新政如何当时刘彻可是直接掌握了几乎所有长安城的军队在朝中更是将不符合他心意的官员统统撤换可是这位老太太一出现。禁卫军土崩瓦解朝中那些罢免地大臣复又重新活跃起来而一代雄主刘彻却只能带上几百名亲卫羽林骑士整日在上林苑射箭围猎再不敢过问政治直到她西去。
李云不认为现在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可撼动太皇太后的权利也就是说这位老太太将继续影响帝国的未来在她还在世的时候这大汉国将继续在绝大部分地区保持无为而治的国策。
但是钱币地混乱问题的解决却是迫在眉睫算算时间太皇太后的身体应该可继续保持数年的健康可是混乱的货币却每一天都在损害着帝国的战争潜力。
李云甚至有时候猜测刘彻之所以在对匈奴作战过程中将帝国的国力掏空在很大程度上帝国前期金融制度的混乱起到了决定性地作用。
这些事情想起来确实是很烦人但是却是不做不行因为假如把国家比做人的话那么金融就无疑是人的血液血液上出现了问题轻则使人患上慢性疾病重则直接导致死亡。
这些烦人的事情尚还没有得到解决令人悲伤的事情再次生了平阳侯曹寿病倒了。而且是病倒在了长安李云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去平阳侯在长安的落脚点。
其实平阳侯的身体大汉国的权贵们都清楚这位自小就喜欢服食丹药的公侯由于体内沉积了太多的金属毒素导致肝肾功能衰竭李云早就知道他必将踏上梁王孝景皇帝的老路这其实是帝国的悲哀从孝惠皇帝起大汉国的勋贵们几乎有一半是死于肾衰竭引起的并症这种贵族病即使是在现代医疗技术空前达也是没有什么治疗的把握更何况是在这个医疗技术十分落后的年代。
医师们唯一能做的事恃就只有尽量延缓他们的生命并减轻他们的疼痛以及折磨但是越是这样这些病人死时就越痛苦而平阳侯的身体本就不如他人一直以来依靠着调理延缓死亡的他在一路颠簸到了长安后身体也终于支撑不下去病倒了。
当李云赶到平阳侯住处时这里也已经是车水马龙看的出来太皇太后对平阳侯十分欣赏以至于她老人家亲自派来了使节慰问根本就不避讳明天就是她的寿诞。
天子刘彻更是亲自赶来了其余公侯诸侯更是无数从人们的表情上来看谁都清楚这名拥有着帝国第二大家族族长头衔的侯爷已经到了最后的挣扎时刻。
人们虽然表面上装着悲伤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几乎人人都在思考着平阳侯去后帝国的权利分配要知道平阳侯的独子曹襄现在才不过九岁多根本不可能掌握这个拥有着帝国第二大权利的庞大家族。更不可能担负起联络各地公侯集中旧勋贵力量的责任而平阳公主的能力却又受到女性身份的困扰更大的障碍是:帝国地勋贵不会接受一个皇族身份的领导者是您閱讀的好伴侶
因为勋贵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为他们在皇家面前争取利益地领导者而不是一个代表了皇家利益的领导者。
李云却管不了这许多。平阳侯曹寿对他有恩更曾手把手教过他如何在这世上生存对于他来说平阳侯亦师亦友。其重要性根本不亚于当初提拔他的孝景皇帝以及刘彻的知遇之恩因此他挤开勋贵们急步进了平阳侯的寝室。
信阳公主与平阳侯的感情很深两人一直以来都是相互敬重相互鼓励着走过来的因此这个平时无比冷静地女人此刻也躲在一边抽泣着。
平阳侯的爱子曹襄则紧紧地抓着父亲苍白的手。已经懂事的他虽然还不能清楚的分析事情。但是他却知道父亲病了而且病地很重不得不说曹家的家教十分出色。曹襄看上去虽然满脸泪水却没有在刘彻面前表现的太过激动和幼稚反是颇有家主作风的跪坐在地上。
李云见了刘彻忙向他和信阳公主分别见礼。
刘彻与曹寿的感情李云自是知道。事实上曹寿对刘彻地意义十分重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曹寿相当于孝景皇帝的托孤大臣若不是他身体一直不好不可能承担起大量的工作否则承相人选恐怕还轮不到田汾。
刘彻见了李云想起他的医者身份竟顾不上外人在场。一把拉起他道:“李卿你来了太好了朕知道你医术精湛快快给平阳侯看看只要卿可令平阳侯醒过来朕必不亏待于卿”
在外人面前李云不敢表现得太过只得道:“陛下放心只要臣可做到的臣必定竭尽所能更何况侯爷与臣有恩”
便蹲下身来把上曹寿的脉说起来这活他也有些时间没干了虽然说还不至于荒废倒也有些生疏。
把完脉李云大叫不妙曹寿脉象越来越乱可以预料肾脏功能在逐步衰竭忙趴到他胸口上仔细听心脏的跳动以及肺部的呼吸。
所幸在这之前平阳侯已服下药石心脏与肺部暂时无什么危险但是药三分毒平阳侯肾脏本就十分衰弱现在又服下药石自是另类地加重了他肾脏的负担以至于他的肾脏衰竭加快所以脉象十分紊乱。
而李云又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医师他所依仗者不过多了点现代医学理论实际诊疗经验根本不足面对如此险情他根本没有什么针对性的方法因为平阳侯现在根本不能再服食任何药剂甚至令喝水都不被允许。
想来想去唯一的治疗方法便只有针灸一途了。
可是李云对于针灸却并不是很了解仅仅知道一些基本的穴位背过针灸口诀而平阳侯的症状却又是如此复杂简单的方法恐怕不能造效但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大胆一试破釜沉丹这样或许他还可有一线生机否则便只有痛苦而死
想通这点李云对刘彻道:“陛下侯爷脉象紊乱药石已无回天之能唯今之计唯有冒险一试以针灸度穴但是臣并无太大把握”
刘彻叹了口气他听出了李云的意思针灸治病刘彻自是知道但听李云的话好象假如不能成功那么平阳侯将立时毙命。
因此他看了看姐姐信阳公主在得到了后者肯定的答复后他才闭上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