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的重骑绝尘而去演习正式开始了。
按规划今天所要进行的是武力的展示以及各部之间兵力的配合展示武力无非就是炫耀条约内部的强劲肌肉给其他来观摩的目前尚在摇摆中的高句丽部落一颗震撼弹促使他们尽快脱离错误的轨道回到大汉国温暖的怀抱中。
而各部之间的配合则是重头戏李云在后世的电视上经常看到米国的北约内部演习动辄上万人飞机坦克大炮导弹还有海军几乎是倾巢而出其目的无非是加强条约组织内部的默契以为未来可能生的战争做好充足的准备。
毕竟假如到了战场上一旦出现盟友兵力配合不到位那损失可就几乎是毁灭性的
自然的在目前的情况下高句丽既然是作为打手地存在李云可不希望一旦真的到了需要支援或者配合的时候。高句丽人关键时刻掉链子给敌人以可趁之机。
当然演习是演习战争是战争两者根本不具备可比性既然在现代那么先进的战场模拟条件下。演习也不可能是战争。
因为演习完全是按照预先就设定好的模式或者背景进行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大的变数而战争却是残酷的在历史上很多的重要战役就是因为一小股部队无法按时到达指定位置或者某一个环节出现失误。从而导致全面的崩溃。
而且目前来说这种冷兵器的演习。无非就是演练下火力冲锋还有小规模的对抗真正意义上的战争根本就模拟不出因为真正的对抗是很容易出现大规模地伤亡。李云可损失不起珍贵的重骑兵。
不过对于大汉国来说这次演习的主要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联合作战。而是推销军械促进帝国的军事装备业地展所以这种演习做做样子给匈奴人给高句丽人看看就是了。
长白山脚下一个高地上这里距离阿提拉尔牧场不足十里一个鲜卑贵族装扮的年轻将军走上山颠上远远地观察着那里奔腾着的骑兵。
“大王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骑兵”年轻人很不理解的看着远处那些浑身重装重甲的骑兵在他眼中是那么的可怕他在去年参加过匈奴的内战深深的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在战场上不管是将军还是士兵死亡永远只在刹那间。
可是今天他却见到这样一种他完全没有见过的骑兵全身重装重甲回想起战场上的点滴他一个冷战这样的骑兵一旦投入到战场上绝对可以在瞬间就击溃一切草原的骑兵防御进而撕碎他们吞噬掉他们这样大规模大集群的骑兵冲击
年轻人闭上眼睛他仿佛看到了整个草原在这种骑兵面前颤抖无数的战友被这些浑身厚甲的骑兵刺穿身体高高挑起来鲜血将美丽的河流变成红色无数的部落被摧毁无数的绿洲被毁灭。
他的旁边鲜卑人的王单于步度根也闭上了眼晴良久道:“这就是中原人的结晶文化的结晶在我鲜卑的族谱上我们的祖先就曾是中原人”
年轻人不解疑惑的看了看单于步度根笑道:“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们鲜卑一族的祖先就是中原始祖之一的炎帝部落延你应该也听说过的我们和乌恒同宗也和中原同宗”
那年轻贵族正是步度根的亲弟弟也是最小的一个弟弟他合法的单于继承人步度延。
很显然的步度延并不理解哥哥这样说的意思。
步度根拍拍弟弟的肩膀道:“我鲜卑王族一脉在这草原上已经繁衍了几百年虽然说早已经忘却了祖先的习俗我们不会种地不会经营每日以放牧游猎为生族人过着清贫的日子可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中原的繁华所以我们亲近匈奴借助他的力量生存下来积蓄力量为将来重新入主中原做着准备”
“相信我我亲爱的弟弟中原比草原繁华一万倍那里的财富数之不尽那里的生活舒适无比我们的族人假如有机会到那里去做主人那么我们将从此不再为食物愁投靠匈奴人再积蓄自己的力量重新回到中原这是一种方法但不是唯一的”
步度根仰起头来抹去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去年你的四位兄长都战死了鲜卑王族的血脉就剩下你我匈奴人只是在利用我们利用我们为他们卖命这种情况不是我最初的意愿但是既然错误已经生我们只有尽量的去弥补了”
“所以我决定了过完这个月我便将正式将鲜卑的命运交托到你的手里延你比我年轻你更比我有潜力匈奴已经不能再作为依靠趁着它还没有倒塌之前为族人寻求一个新的庇护吧”
“大王您的意思是中原人”步度延跪倒在地问道事实上他早就已经明白哥哥将他诏回的意思无非就是要将单于位传给他去年的战争给鲜卑带来了巨大的打击无数的战士战死沙场鲜卑的人口出现了极大的紧缺而他的四个哥哥也都相继战死大哥步度根更是重伤别看他现在依然精神着其实这不过是最后的回光返照而已很快的他也将离开这个世界在大草原上再没有什么比箭伤更为可怕的伤病了。
可是他却不是很明白一直以来他接受的教育就是杀回中原坐上那里的主人很明显的大哥的意思与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完全背道而弛。
“延我问你鲜卑目前的实力是有这样规模骑兵的中原的对手吗”步度根摸了摸胸前的箭伤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伤口的疼痛越来越严重恐怕撑不到秋天了。“既然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么为什么不主动投入进去加入到他们朋友之中延你要记住当你打不过你的敌人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变成朋友匈奴如是中原也同样”
第五十节 张汤之死
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承认总之大汉建元二年草原上的形势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不知道从何时起和平的呼声在匈奴内部中出现了。
尽管要让好战的匈奴人特别是现在已经杀红了眼的敌对双方停下手来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事实是和平似乎真的有迹象要来到了。
双方从七月初就开始全面的休战并停止了相应的骚扰侦察等敌对活动甚至还有传言说伊稚邪甚至派出了密使亲自到王庭与阿步拉商谈了和谈等事宜甚至还开出了承认于单合法性等重大退让的条件。
这一切的一切迹象都表明了匈奴人似乎一夜间开始爱好和平了。
这让长安的帝国官员大跌眼镜一个个腹诽不已事实上无论主和派还是主战派都真心的希望匈奴人永远内耗下去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情比天天坐在家里看死敌窝里斗欣赏一场场由文宇汇集而成的精彩战役更让他们觉得兴奋的了。
不过长安城从七月起也明显的生了变化先对匈奴情报的保密性提高了一个档次不止在庭议中丞相与大将军联手通过了一项针对边关兵力等重要军事战略情报保密的法案规定非特殊情况一切边关兵力部署以及军费开支等情报非千石以上官员不得翻阅同时大将军府和丞相府专门进行了一次针对自建元二年起前后三年在这两个重要部门担任六百石以上大员的官员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查不仅仅突然搜查了数十名官员的府邸更对其祖上的来历以及宗族历史进行了彻查。结果十三名重臣被捕他们的罪名分别是渎职以及倒卖军械里通外敌还有谋反罪无不属于诛族大罪
庭尉张汤地动作更快他很快的查清了这十三名大臣的罪状严格的依照大汉律进行判罚这一十三家大臣的合府上下无一幸免全面被处以斩犯更是被执行了更为残酷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