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话锋一转道:“但是陛下您也应该要看到在帝国大多数乡老本是门阀之人门阀者何也只知有家而不知有国只知自己而不知陛下此帝国之患累年之积此患不除大汉难有辉煌之日”
刘彻赞同道:“是极卿真朕知己也门阀国之大蜷朕只恐无下手之地”
李云笑道:“陛下缪赞了臣之计乃在于改革乡老制度。每七年于长安召开天下乡老大会陛下亲临会场选忠孝之人赋其以代天督察之责倘若现地方有贪污者乡老可直书陛下而若现地方官员贪污舞弊而乡老不告者问其督察不力之责若有同污者罪加一等处理”
这已经是李云所能做的极限了不过末了他又加上一句道:“而地方官员每三年由乡老会同丞相内吏考其地方政绩再由朝廷制定一个具体的奖罚标准譬如说某地官员在某年上任时其时地有人口三万土地数万顷亩产粮食一石若其在三年任内人口每增长一万升之赏之土地每增加半成再升再赏若连粮食也增产臣请陛下诏其于御前问答执政之法并赐其玉带金腰使史官为其著书立传明告天下我大汉国只认才不认亲”
刘彻连连点头他哪里不知道这样做的好处这样一来中央对地方的指挥能力就大大增强了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干什么科举就可以直接从地方上现人才更可利用文人学者的爱名心理激他们的工作热情如此大汉国何愁不兴
第六节
高远一鞭子死死的抽在一名士兵身上在他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鞭痕。
高远跃上战马朝这个趴在地上的士兵骂道:“你太丢我老高家的脸了知道吗”
那士兵挨了高远一鞭子非但没有半点怨恨反而立刻起身穿上甲胄道:“知道了将军小的以后绝不会再犯”
高远咬咬牙齿道:“知道了就好不许再有下次另外规矩你晓得吧”
“小的知道”那士兵忙肃穆行礼然后转身绕场奔跑。
高远见这士兵跑远猛的将头盔往地上一砸气道:“太欺负人太欺负老高了”
原来高远刚从辽东城回来按理来说他可是新近受了辽东左虎贲将军职正应该高兴才是啊。
可是他那个恨啊
朝廷打仗居然不叫他老高去高远现在心里可是痒痒的很啊。
这不一回来刚抓到这个士兵在训练的时候居然跑不过隔壁东方朔那小子带领的枢密军官高远哪里能不气
“娘的”高远其实刚才抽下的那一鞭子他心里疼着呢要知道他的左大营骑兵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就说刚才那个士兵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比亲弟弟还亲。
可是可是恨铁不成钢啊
高远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年老爸为啥抽自己抽的那么狠。
“报”传令兵喘着粗气从驿站跑来。
高远正火着呢猛一抬头刮道:“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传令兵惊讶一声但却不敢顶撞委屈地道:“高将军长安城威远侯来信”
“什么高远欢呼一声和一个小孩子一样从传令兵手里抢过信笺一脚将之踢开“你去忙你的吧”
“他”高远将信笺拆开嘴中嘀咕着“老高我还以为李将军把我忘记了呢”
高远拆开信笺没看几眼就将之立刻塞到怀里和小孩子一样拣起地上的头盔拼了老命跑到那正在执行惩罚的士兵面前一把将之抱起来。欢呼着道:“他兄弟们都给老高滚出来”
高远命令左大营还没人敢不听的。很快全营一万多人全副武装跑了出来列队集合。
在经过简单的点名后高远拔出手上的制式马刀扯着喉咙道:“兄弟们他这两年的寂寞日子可算把咱淡出个鸟来了”
全营士兵早就被这家伙磨地几乎和他一样粗鲁将军都说话了小兵们更是不得了很快一万多嗓子就拼命的骂起来。
骂丞相骂大将军骂卫青甚至有的就要冲上去朝高远骂起来了。
因为在一些士兵眼里正是因为高远不够强势所以才让他们没了仗打。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高远带出来的兵自是比不是卫青飞兵文雅。但是若说是坚韧性那怕在大汉也找不出第二支这样的部队了。
因此卫青本部的右大营习惯称呼高远的左大营为疯子更有甚至直接用起了文笔暗讽高远的部队没有文化。
高远却并不介意士兵们骂他在他看来一个爷们若是连骂人都不会那还算爷们吗
特别是当兵的不仅仅要骂人而且要会骂不仅仅要会骂而且还要骂起来一下子就把对方对方给骂的没了气势。
所以高远的部队虽然在历次演戏中每每都不如卫青训练出来的右大营的整体优良挥。但是高远的部队倘若打疯了那就是一个疯子六亲不认地疯子。即使是演习他们也是那么的强悍和粗鲁通常情况下一小队骑兵就敢直接冲撞对方的主力阵容而且还有好几次这些小队居然硬生生的从对方的主力中撞了进去。
所以在辽东人们都说“千万不要去招惹左大营的兵那些家伙统统是疯子”
因为以前也曾生过好几次高远的部下在辽东被人欺负的事情可高远听说了以后立刻点起一营精锐不问对错先帮自己的兵找回场子再说。
至于对错那等场子找回后高远自是会处理的。
总之这一年多来高远“疯子”的绰号传的很广甚至有好几个高句丽部落见了高远的旗号立刻遁走生怕牵连上他们。
高远此时很是得意他指着几个带头骂他的军官骂道:“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到老子亏待过你们他”
别看高远部下平时粗鲁无比毫无纪律可言。但是通常情况下高远一飙那就震慑住所有的人。
这一次也例外高远刚一骂全场立刻肃然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听的清楚。
高远扬起手中的信笺高声欢呼道:“兄弟们长安的李大人没有忘记咱给咱送来任务来了他总算可以打仗了”
“万岁万岁”
一万多条嗓子嚷了起来人人面红耳赤扯起胳膊就大喊起来。
高远将手一压全场再次平静他高声道:“李大人命令咱哥几个立刻向东进军要是鲜卑和乌恒那群龟孙子拦咱兄弟的路又或者不愿意归降将军说了就他妈个的一破字”
“破他娘的”士兵们嚷嚷着但阵型却没有丝毫松动整个队列如同一个坚固的堡垒一般。
这就是高远这就是疯子军
高远震臂一呼道:“现在本将军命令:全体立刻转入战时动员每天训练加倍待朝廷旨意一下咱左大营就立刻出一定要抢在右大营的娘娘腔之前先拿下通往草原的屏障”
高远训话完毕后左大营立刻关闭大门开始了重复的训练。
而高远则需要立刻进城与枢密以及卫青商议进军步骤高远不傻他只是做的粗鲁一些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