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祝公道、马义见了礼,姜俊问道:“敢问将军寻某何事”
“某不识姜校尉,日前多有冒犯,还请莫怪”祝公道开门见山地说道。
“夫人安危紧要,将军如此也是情理之中。”姜俊大度地说道:“某职务卑微,即便受了将军训斥,也是无话可说。”
“公子身边之人,即便只是校尉,我等也须高看一眼。”祝公道说道:“待到见了公子,某将摆宴向姜校尉请罪”
“将军请罪,某愧不敢受”姜俊说道:“倘若只是赴宴,倒可叨扰”
进入汝南,离谷阳已是不远。
不过两日,队伍便进了谷阳城。
得知甄宓到了,袁旭早早等在府中。
“公子”房门被人推开,姜俊撞了进来:“夫人进城了”
“尚有多久可至此处”袁旭起身问道。
“已是进城,不过半炷香光景,便可来到。”
“吩咐下去,令人烧些热水,甄姬沿途劳顿,须沐浴更衣以驱疲惫”
姜俊应声离去。
没过多久卫士来报:“启禀公子,夫人入府。”
“随某前去迎接”得知甄宓进入府中,袁旭出了房门。
走没多远,他看见甄宓在念儿等人的陪同下迎面过来。
见到袁旭,甄宓脚步加快了一些。
袁旭也小跑着迎了上去。
到了跟前,他一把拉起甄宓小手,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甄姬近来瘦削不少,蓬莱诸事甄姬还须多找几个帮手处置,莫要事事亲力亲为。”
“有刘小姐帮衬,妾身已是轻省不少。”甄宓甜甜一笑:“倒是夫君,黑瘦了不少。”
夫妻二人相见,马义、祝公道识趣的告辞退下。
念儿则随在二人身旁,走向内宅。
“某方才令人烧了热水,甄姬可先行沐浴。”与甄宓并肩走着,袁旭说道:“无论何事,待到歇了乏再做商议。”
回头看了念儿一眼,见她发髻蓬松满面疲惫,袁旭又说道:“念儿也须好生歇歇。”
谢了袁旭,念儿跟着他和甄宓进了屋内。
得知甄宓来到谷阳,婉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蔡子墨前两日前来与她说了些音律词赋,这两日竟是不见踪影。
想找个说话的人儿也是没有,婉柔更觉烦躁不安
不说婉柔,只说蔡子墨。
被袁康带到女闾,当晚于彼处留宿。
尝到女子滋味的他,不仅没能消去心中向往,反倒食髓知味,更期待有个女子相陪。
李琪冉这几天闭门不出,好似在忙着什么紧要的事情。
得了袁康指点,虽然想见婉柔,他却强忍着不去。
正在后园闲走,远远的,他看见一群侍女、仆妇抬着热水正往女子洗浴的房内走。
相隔不远的两间房,其中一间门外到处是戒备的夜刺,另一间则根本没有卫士。
蔡子墨当即想到,定是有女子将要沐浴。
有着夜刺守卫的那间,必是身份极其尊荣之人。
剑法虽是了得,蔡子墨还不想惹祸上身,对那间防备森严的沐房,他是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反倒是另一间没有卫士守护的,勾起了他很大的兴趣。
果然,没过多会,他看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进了守卫森严的沐房。
另一个穿着相对朴素的女子,则入了另一间。
第709章 偷看将军夫人沐浴
目送两个女子分别进了沐房,蔡子墨眼珠转了转。
他悄然摸向无人把守的那间。
为了透气,沐浴的房间开着气窗。
摸到气窗下,蔡子墨清楚的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水已备得,若是冷了热了,姑娘请吩咐奴婢。”
说话的显然是个侍女。
随后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传进蔡子墨耳朵:“你等退下吧,此处不用照应。”
蹲在墙角,蔡子墨清楚的听见细碎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
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伸脑袋,想屋内张望。
只看了一眼,蔡子墨心里就在暗骂。
该死的侍女,把水烧的那样热。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别说他想看的女子胴体,就连女子身在何处也是看不真切。
心里暗骂的蔡子墨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被两个蛰伏在暗处的风影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风影作势要上前,另一人扯了下他的衣角。
俩人对了个眼神,悄然退下。
到了蔡子墨听不见声音的地方,打算上前的风影问道:“念儿姑娘沐浴,此人竟敢窥探,因何拦我”
“据说此人了得,你我二人只怕非他敌手。”另一个风影说道:“不如寻几个帮手再做计较”
“可要告知将军”
“擒了人再说。”提议找帮手的风影说道:“将军对念儿姑娘早有属意,若他知晓那还了得”
“速速寻人前来,万一晚了,被此人走脱,倒是不好说话。”
离两个风影最近的,正是守在甄宓沐房外的十数名夜刺。
飞快的到了夜刺近前,其中一个风影将事情说了。
风影头领马义,是夜刺统领马飞的侄儿。
最初的风影,正是从夜刺中淘汰出的将士。
彼此都是相熟,统领又是本家,夜刺闻言当然不可不问。
“留俩人在此,其余人等,随某前往”带头的夜刺小声向众人吩咐。
两名风影带着十多名夜刺,往念儿洗浴的房间后墙摸去。
蔡子墨剑法虽然了得,却不像李琪冉有着极其敏锐的洞察力。
扒在气窗上,心里正咒骂着屋内蒸汽太厚,他哪里留意到有十多个人正自背后悄悄包围过来。
到了屋后,果然看见蔡子墨扒着窗子向内张望,领头夜刺顿时怒火中烧。
他并没下令立刻将蔡子墨拿下,而是朝众人招了下手。
十多名夜刺悄悄靠近,却都没有拔剑
目送夜刺悄然靠近,一个风影小声说道:“擒了此人,该如何处置”
领头夜刺说道:“扭送至公子面前,交由公子处置”
“可要告知将军”
“依着你家将军对念儿姑娘情义,还不当即将此人斩杀”
风影没再言语。
他却不觉得此事不应呈禀马义。
发现蔡子墨窥探念儿,没有选择立刻向马义禀报,只因最近的援手就是这十多名夜刺。
踮着脚,正往屋里张望,蔡子墨心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