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皇帝没有容她继续再说下去,一下把脸侵入过去,吻住她的嘴。让他非常欣喜的是,这一次阿珠没有再躲开,也没有羞涩地推拒,而是坦然地接住了他的吻,进而把右手回弯过来搂住他的脖子,热吻在了一起。
朱翊钧瞬间感觉到了心跳的提速,就象蕴酿很久的种子破芽而出的那一刹那,此刻的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的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向前,腰也大力向前伸,开始了直接的挺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见阿珠“唔”的闷哼了一声,她倒是始终都没有象小倩那样要求自己对她轻柔些,只是紧紧闭着嘴唇,跟随着皇帝的挺立缓缓律动着身子。
越是这样,朱翊钧反而越将刚才的强烈缓和了下来,他双手扶着她圆润的臀丘,把刚才的狂野劲儿收敛了很多,向前轻柔地挺送着。
“唔”,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阿珠一下子扬起脸,发出了一种内心非常舒服的喘息,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她雪白的香肩和裸背上。
朱翊钧此时真是感觉到了轻柔带来的好处,此时的阿珠好象又回到了刚才的梦中,虽然紧闭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只过了一小会儿,她还是忍受不住,发出“嗯嗯”的哀喘,继而声音又开始了多种腔调的变化,“呜咿唔呀”
这几声轻唤,差点了要了皇帝的命,他只觉得好象一下就被带到了云端里,脑子里有一根微颤的琴弦一下被大力拨动了一下。于是,在云端散碎的脚步一下子加快了起来。
“呜”阿珠的上半身禁不住往上仰了一些,皇帝顺势握住她玲珑的胸脯。
“咿呀”她不禁更激烈的哀吟起来,两只玉手都紧紧地扯着床褥,美丽的胴体开始无规律的扭动起来。
皇帝感觉自己已经从云端钻了出来,眼前是无比灿烂的太阳。睁开眼去,看见阿珠俏丽的面庞已经全红了,不由地贴紧了去,感受着她的滚烫。渐渐地,这种滚烫袭遍了自己的全身,甚至自己变得比阿珠还要滚烫起来。
“啊”如同院子外面轻快的鸟儿飞过发出动人的叫声,皇帝也动情张嘴叫喊着。云端的前方,阳光尽处,是奔腾大河的流淌。
好象又过了很久,奔腾的大河变成了涓涓细流,在流水潺潺声中,朱翊钧抱起了动情颤抖中逐渐平息下来的阿珠,又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朱翊钧揉了揉眼睛,发现阿珠已经穿戴好了,站在自己的面前。看到自己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眼去,却很快抬起头来,一下跪倒在了床边。
“阿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朱翊钧裸着身子在床上站起身来,急忙去扶她。等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却看到了她的眼里竟然全是泪水:“阿珠,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阿珠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下来:“皇上您知道么其实其实我特别高兴不瞒您说,其实我早就盼望能有一天能和您这样在一起,我甚至在梦里梦到过好几回”
“哈哈哈”皇帝笑着用手碰了碰她的脸庞,然后故作挑逗的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原来你这个小妮子,从来都不老实,年纪轻轻的,竟然背着朕自己做春梦哈”
阿珠的脸又红了,却一下用手拍打了皇帝的手:“才不是呢”
皇帝就势一下捉住她的手,一把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抱紧了她,不由得也流下泪来:“阿珠,其实朕也真心喜欢你喜欢跟你在一起朕也是没办法,如果真的有一丝一毫的办法,朕是不会舍得让你去辽东和亲的”
阿珠任由皇帝半坐着抱着自己的腹部,也是完全泪流不止:“皇上臣妾知道你放心吧,臣妾不后悔我谁都不为,就为了你,我也要去一趟这个辽东,一定让皇上你,坐稳这大明的江山”
“阿珠”
“皇上”
两人就这么抱着,相互啜泣了好大一会儿。阿珠突然抬起头来,看看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去,扶着皇帝坐直了身子:“皇上我该走了我这就去告诉膳房,让他们把晚膳给您送来今天您还是用完晚膳后,还是早点回寝宫休息吧。太后今晚叫了我和小倩去她那儿,说是要和我好好聊聊,教给臣妾一些为后之道”
“哦好既然是母后叫你,那你就去吧。朕,朕还真是舍不得你走”
阿珠听到这儿,鼻子一动,又差点落下泪来:“皇上,您的真情厚意,阿珠记下了。您放心,阿珠一定对您的系念,永世不忘”
阿珠一边说,一边从腰里掏出一条正方的白手帕来,看着皇帝幽幽地说道:“皇上这是臣妾老家的老传统,昨天臣妾在情急之下,也没忘记了把这方手帕垫在身下皇上臣妾的身子和臣妾的心,这一辈子都是您的,永世不改”
皇帝呆呆地抓住阿珠手里的这方白手帕,看见白手帕上有一簇血红,就象是好几朵血红的梅花挤在了一起,红艳艳地,在雪白的手帕上看得人特别震撼。朱翊钧一下就惊叹住了,也幽幽地说了一句:“阿珠,你对朕真好这方手帕,要不就留给朕吧”
阿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停顿了好一会儿,继而还是从皇帝手中把这方手帕拿了回去:“皇上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这方手帕是必须由女子携带的,这簇血红既是贞节,也是女人今后的生命所在。臣妾还是自己带着这方手帕吧,也算是臣妾对皇上的一份牵挂。以后不论走多远,不论走到哪儿,只要臣妾看到这方手帕,臣妾就会想起皇上,就会一丝丝怀念皇上的好来”
朱翊钧又哭了:“阿珠朕并不好,你不要怪朕就好”
阿珠把手帕又藏回了腰间,跪倒给皇帝磕头,这次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皇上,阿珠真的走了您多保重”
话一说完,阿珠转身来到了外屋,把脚盆和食盒子都收拾了,很快出了书房离去了。
朱翊钧好象一下子觉得心很空,慢慢地穿好了衣服,走到外面,发现阿珠早已经远去,桌上还放着自己抄着晴天的那首古诗和译诗,不由得在桌前发起愣来。
这一顿呆发的时间有点儿长,足足有十分钟,始终缓不过劲儿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