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下就迷醉了,尽情享受着她俩的温存款款,缠绵反侧。你想和她们上床,她们也想和你上床,你们都知道总有一天你们会上床,但不知道你们会在哪一天上床,这就是最好的时光。
香艳的场景仍然在继续。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如同涓流赴海,细水潺潺;又如同海浪翻滚,奔腾不息。一番颠鸾倒凤之后,朱翊钧望着她俩的眼睛,说了一句:“你,你们爱朕么”
“爱我们爱你皇上”二女一边说,一边从眼里流下泪来。
“别哭别哭”朱翊钧一下吻住她俩的泪眼,可是自己的眼里也忍不住掉下泪来。三个人紧紧抱着哭住了一团
爱情很大,但这张床,这个爱的床褥,可以把它容纳。爱情很大,但一个亲吻可以把它容纳。
第二个梦,却是很快到了塞外的辽东。梦境中突然没有了自己,只有阿珠和小倩,穿着女真人的长袍、箭袖,两人一个人站在一座女真大帐的前面,另一个站在高山的顶峰,都是形单影只地站着向远处眺望,都是轻轻抬起了头,都是满脸的泪水,饱是哀怨地望着京城的方向。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时光是什么不是相知相守,而是爱而不得。
第三个梦,他满含着笑,手捧着一扎美丽的鲜花走向晴天,晴天也笑着走向他。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可是,晴天突然发现了他的手臂上缠着两个长命锁,那两个长命锁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中原之物,是阿珠和小倩从辽东给特意给他递送过来的,代表着长相厮守,永不变心。
晴天一下就恼了,大骂了他一句:“花心”,转身就跑了。他急忙起身去追赶她,却发现她转过一片花丛就不见了,只看见花丛旁边有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也许你不能一生只爱一个人,但一定可以一生都爱着一个人。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着让她离开,以便去思念她。爱过的人更多了,为爱而烦恼的人并不见少。爱还是不爱,这是一个问题。爱情无药可医,唯有爱得更深。
蝴蝶突然一下变大了很多,最后竟然象一只老鹰一样,猛地向自己扑了过来
“晴天”他大叫一声,猛地一动身子,突然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全身上下出了一身透汗,连被单都打湿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了疼痛,挣扎着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刚才做的竟然全都是梦。既然全都是梦,为何如此真实呢。而且好象每个梦里,自己都有很深的感悟,就象真实发生在眼前一样。
这时候,门外传来冯保的声音:“皇上您还好吧您起了么”
朱翊钧定了定神,径自喘了几口气,觉得似乎有些凉,又用被褥捂住了身子,在床上坐稳了,才对外面叫了一声:“是大伴儿啊朕已经醒了,进来吧”
“是”冯保带着两个小太监进到屋里来,帮助皇帝穿衣洗漱。看到皇上捂着被子,身上都湿了,吃了一惊:“皇上您这是做噩梦了,盗汗了吧”
皇帝仍然紧捂着被子,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
冯保急忙吩咐两个小太监:“快去打一桶热水来,替皇上把身子擦了,换上新的干净衣服还有,赶紧吩咐御膳房去煮一碗热热的姜汤来快去”
“是”两个小太监答应一声,飞快地出了门去了。
皇帝抽了一下鼻子:“就是睡猛了,出了一身汗,不碍事阿珠和小倩呢,怎么不是她俩在这儿”
冯保低下了头,怯怯地陪了一下笑:“皇上她俩今天已经前往皇宫里临时设立的昭云宫与和安宫,在那里梳洗打扮,只等早上吉时巳时一到,就前往辽东和亲了”
朱翊钧大吃一惊,一下子就把被褥掀开了:“怎么这么快昨晚议定的不是说看这两天时间么怎么突然一下就定了今天么朕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冯保又怯笑了一下:“皇上这是太后昨天夜里翻阅黄历确定的时间,臣也和礼部的大臣们核实过了,今天确实是黄道吉日巳时从皇宫出发,到达辽东的时间是七日之后,也正好是一个黄道吉日”
皇帝一下子象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倒斜倚在了床头,默默地发着呆,一言不发。
冯保看到皇帝这样,急忙上前一步,脸上陪着讨好的笑容:“皇上您要是不同意这个时间。要不臣再去和礼部商量一下,然后禀告太后,看看往后再找一个时间”
皇帝听到他这么说,这才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慢慢的说出一句:“不用了既然是母后翻阅黄历确实的时间,一定是个好日子。朕只是没有想到这么突然而已大伴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冯保躬身说道:“回皇上的话,现在正好刚刚辰时,离巳时还有整整一个时辰,正是朝食的时候,您该用早膳了”
用早膳,我哪里还有时间和心情吃早饭朱翊钧急忙摆了摆手,但是看了看冯保的眼神,想想自己也不能显现得过于急躁,于是稳定了一下心情:“好吧让他们端姜汤来的时候,把早膳也端到这屋来吧。朕就在这屋里吃了就行”
“这”冯保刚想说这有些不太合乎礼制,但是又怕皇帝已经对阿珠和小倩今日出嫁之事已经不高兴,怕再说什么会一下激怒了他。
朱翊钧象是没听见一样,挥手:“就这样吧快去正好还有一个时辰,一会吃了饭会帮朕擦洗完了,打扮得精神一些,朕要亲自去看看她们”
“是”冯保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端来了姜汤,让皇帝赶紧喝下,又发了一身透汗后,帮他擦洗完了,换上了利索的龙袍。这时候早膳也送来了,朱翊钧随便吃了一些,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下立着的铜镜,不由得停驻了一会儿,自己正了正衣冠,长出一口气,快步出了房门。
身后冯保急忙紧跟了出来,在后面一声高叫:“皇上起驾前往正阳门”
正阳门内,皇上的轿乘从天安门经过,一直来到正阳门的前方。朱翊钧突然想起了什么,让他们放缓了脚步,然后把冯保悄悄叫了过来,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时候了一会儿就是在这儿举行出行典礼么”
“是的皇上”冯保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太阳,“皇上现在应该也是辰时七刻了,还有一刻钟,就会在这正阳门举行出行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