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根本不去看身下这位刻意承欢的女真姑娘的脸,而是完全把她当作了阿珠。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狰狞,大声嚎叫着:“告诉我你叫什么,你说你是公主快说赶快说”
女子大声叫着:“我是公主我是公主我要我要啊”
“哈哈哈太过瘾了老子干的就是你这个公主”他突然一下掐住了她的脖子,威胁着她:“继续叫叫我首领说你是公主希望首领狠狠弄你想在哪儿弄你就在哪儿弄你想什么时候弄你就什么时候弄你”
女子差点儿闭过气去,憋红了脸,拼命地叫道:“首领你太棒了我是公主我希望你弄我什么时候弄我都行在哪儿弄我都行”
“哈哈哈哈”几近疯狂的他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这才松开了她的脖子,开始最最后的冲刺
“啊”最后发出了一声嚎叫,他达到了快意的顶峰。
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刚才帮他去驮女人的这个亲兵,在听到他嚎叫以后悄悄笑了笑,迅速走开了,来到了另一个帐蓬的门前,咳嗽几声,闪身进去。
这个帐蓬里竟然还亮着灯,而且这个帐蓬非常大,比大首领觉昌安的帐蓬小不了多少。
是的这个帐蓬的主人竟然是二首领王杲
王杲其实一直有自己的小算盘,长年当老二的他当然不甘心一辈子久居人下。所以,在觉昌安和努尔哈赤这两个人的身边,他都暗暗安排了自己的心腹。
听完来人的汇报,王杲笑着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他先回去,眼睛转了转,轻轻骂了一句:“这个少首领,还敢把别的女人当作他老爹的女人来干还把自己当作他爹看来要是有机会,他还真敢干得出来有了这个就好办,不愁你们两父子不翻脸”
朱雀的营帐内,灯一直亮着,四个人显然是对接下来的具体方案有着不同的意见,出现了各执一词的现象。
其实,意见的主要分歧主要还是来自“影子军师”龚正陆,他的提议给了另外三个人当头一棒。
他最近有些低烧,所以白天朱雀来的时候,他一直在卧床休息,没有了解到皇帝的最新想法。
到了晚上,服了一剂退烧药后,感觉稍好了一些,被李成梁请到朱雀营帐内时,他才刚刚知道皇帝的最新战略。
和李成梁、玄武差不多,他在头一次听到皇帝“请君入瓮”的斩首计划时,也颇感惊愕,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李成梁这时笑着问他:“军师,这一计感觉如何”
龚正陆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三个,点了点头:“皇帝的这个计谋,确实厉害”看到三人都笑着点头,他却适时泼上了一盆冷水:“不过”
李成梁通过这段时间与龚正陆的接触,对他已经非常了解了,也知道他确实是位百年难遇的奇才。
于是,他诚恳地拱了拱手:“先生有话尽管说,咱们今天算是开一个诸葛亮会,参照皇上的做法,叫头脑风暴法,大家尽可畅所欲言,无论多少颠覆性的想法都可以提出来,可好”
“好”龚正陆听说这个“头脑风暴法”是由皇帝提出来的,眼中透出了赞许的光,把刚才言而未尽的话一气儿说了出来:“我想说的是,如果我还在女真阵营的话,或许就能看出来这当中鸿门宴的火药味儿”
朱雀听说他一下就看出了皇上此计的深义,心里有些不快,这个影子军师看上去就象一个教书匠,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不过外表虽然平平,骨子里却很清高,一接触就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子自以为是的酸腐劲儿,让人觉得怪怪的。
你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火药味儿,那你有本事就别投降过来啊。
皇上的妙计可是与首辅张居正、兵部尚书谭纶、侍郎王崇古和东厂督主冯保共同商议出来,这里面哪个都是当世奇才,既是用兵的名家,也是一代大儒,哪个不比你这个看上去象教书匠一样的降将强
最关键的是,你反对他们也没关系,你居然反对皇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也就有些表示出来不屑的意思。于是,她鼻子轻哼了一声,冷冷地斜眼看着他。
玄武和朱雀在一块共事多年,从眼神就能看出来现在充斥着敌意,他急忙站出来打圆场,用的是半开玩笑的口气:“军师,您这不是不在女真阵营中了嘛。您能看出来,他们肯定看不出来哈”
然后,他轻轻一拽朱雀的袖子,向她解释了一下:“龚军师大才,而且目光长远。说话也直,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说啥嘛,是不是”
朱雀的眼光缓和了些:“末将才到军中来,很多地方不明白,还得军师多多指教”
见到朱雀有礼,龚正陆颔首微笑,算是回礼,然后摇了摇他手里的扇子,继续说道:“玄武说得对,估计现在女真阵营中没人看得出来,包括那个自以为是的代善但是,咱们上次和女真进行对战演练的时候,他们当中有人认出了我列的八门金锁阵”
玄武这时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说他们的那个少首领努尔哈赤那是个夸夸其谈、没有什么真本事的家伙,不足为虑”
龚正陆摆了摆手中的扇子:“我说的不是他我也算了解他,没什么真本事。但是,是谁给他的这本书又是谁教他的阵法这些我一概不知。而且,这些好象都发生在我离开女真大营之后。虽然说我们后来给他们来了个宁滥勿缺,复制了他们好几本兵法概略。但是经过我后来细细研究,这本书的作者,很有可能就是赠他书又教他阵法的那个人,如果这个人藏在他的身后,他肯定能看出来皇上的策略。”
另外三人顿时紧张了起来,纷纷张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就连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李成梁也坐不住了,急忙问道:“军师,这人有这么厉害么”
龚正陆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出了自己的担心:“这人之才,远在我之上。”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把那本兵法概略原本掏了出来,一边翻一边说:“那天只顾让人抄写了,这几天我细细翻了翻,越看越觉得这笔迹似曾相识,这好象是我一个不常见面的小师叔的字”
“小师叔”三个人几乎在同时发出了疑虑的声音。
“对”龚正陆这时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身来:“我的老师张玉良,在家里排行老大,他有七个兄弟,因为世代住在锦西,被当地人称为锦绣八骏。有一次过年,他打发我们几个学生去绥远看雪,自己留在家中。可谁想到那年锦西暴雪,他和六位兄弟都在一次雪崩中丧命,只有他的小弟弟张玉屏因为外出求学逃过一劫。但这也只是传言,我们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小师叔,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莫非他还真在人世”
玄武这时插了一句:“就算真的是他也没什么可怕的吧军师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您的境界早就超过他了”
龚正陆一个劲儿的摇头:“我这些天详细地看了他在这兵法后写的注解,字字珠玑,而且在兵法的顺序排列上也极有讲究,最后一阵虽然没有画上八封阵,但在注解后有一行小字,写上了变阵可能,也就是说,我的生平所学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的所学,我还只是未知。”
朱雀这时突然问了一句:“你的这位小师叔也是汉人吧他为什么会教女真人呢”
这一下点中了龚正陆的心事,只见他尴尬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