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上去象在劝,实际上是在火上浇油。说得觉昌安怒火中烧,大声叫嚷道:“把这个逆子叫来,我要亲眼看着他把这些毒梨子一个一个地吃下去”
“不可夫君”阿珠这时看了朱雀一眼,伸手拦住了他。
觉昌安愣了,抬起头看着她。
“你若是现在去叫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因为梨子也不是当着他的面验出有毒的,他可以说是你派人后下的毒,背地里陷害他”
“他敢那我”觉昌安张嘴就想骂,可是感觉嗓子一咸,已经有鲜血涌了上来,急忙止住了说话,好容易才把这口血憋了回去。
阿珠这时贴心地替他抚起了后背,说了一句:“夫君,如果我是你,我就装作不知道。给他来一个以静制动,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你越不动,他越害怕,越不敢狗急跳墙等到了前往宁远的日子,你就挑动他和王杲相互厮杀,然后”
觉昌安点了点头:“嗯坐收渔人之利这个办法好现在看来,这两个人都不能再留了,每个人都恨不得我快死我偏不死偏要看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繁星点点,似乎在预兆着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天色已晚,阿珠服侍觉昌安睡下。
本来觉昌安这几日一直“性致勃勃”,每天夜里都至少和她颠鸾倒凤一回,但是今天显然没有了心情,刚才甚至被气得差点吐血,靠着阿珠喂他喝了些蜂蜜水,才慢慢缓过劲儿来。
但是,他仍然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
阿珠非常善解人意,轻轻帮他抚摩着背:“怎么了还是睡不着”
“嗯”他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很难过,但不是很情愿表露出来。
她把嘴贴近了他的耳朵:“你是不是在想,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何变成了这样”
他点了点头:“对我想不通”
她一下戳穿了他的心事:“你对他仍然抱有希望,对吧”
“我”他犹豫了半天,欲言又止,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好好的,可最近突然变成了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她却继续击打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你说不出来就证明你仍然对他抱有希望既然这样,你还叹什么气呢。”
他愈发焦躁起来:“就冲他今天向我下毒,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可是我”
她故意装傻地看着他:“咱们睡前不是都说好了么先不动他,在从宁远回程的途中,再把这个不肖子和王杲一举铲平。”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我怕我到时还是下不了手”
她好象早料到了他会这样:“你如果下不了手,你可以约他过几日一起登山看日出,看看他会不会对你下手”
他愣住了,嘴里喃喃地说道:“登山对我下手”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响起了沉重的鼾声。
旁边的阿珠,一直等他睡了后,才闭眼睡去。
她心里清楚,虽然他刚才没答应去登山,但是此计看来马上就会成行了。
这是睡前洗脸时,朱雀悄悄告诉她的“疑心计”。
其实今天白天的“香梨投毒”计,是朱雀和巴彦事先设计好的。
巴彦一接到努尔哈赤让他去抢汉人东西的命令,就立刻想到了应该先告知朱雀。
两人按约好的暗号碰头后,听说努尔哈赤准备和阿苗一起带着汉人的物品向觉昌安表表孝心,她顿时有了主意,让他设法抢一些绸缎,再抢一些女真人很少见到的水果、糕点什么的,方便下毒。
结果,巴彦没找来糕点,只找来了一个财主大户家里的一筐香梨。
他想到这个东西算是很少见的水果,于是就连筐抢了过来。
却没有想到,正是这一筐香梨,被朱雀将一根运用得出神入化的银针,变成了半毒半无的罪证,牢牢地为努尔哈赤套上了下毒弑父的枷锁。
朱雀从觉昌安中计后仍然犹豫不决的表现,知道这一计很难让他们父子彻底决裂,于是又想好了一个“疑心计”,悄悄告诉了阿珠。
此“疑心计”确实厉害,甚至不用象找香梨、下毒药那么细致的准备,只需要两手空空,说几句话就可以。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这“疑心计”,攻的就是人内心深处最多变也最软弱的疑心。
第二天,觉昌安被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闹醒了,睁开眼睛一看,阿珠已经穿好了衣服,在一旁微笑着看他。
“夫人,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阿珠笑出了声:“你看看日头,都老高了,快吃午饭啦”
“噢”他感觉到了一阵阵头疼,急忙挤压了一下太阳穴,才慢慢缓解了疼痛。
“夫人,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什么让我叫上那个不肖子一起去看日出”
阿珠点点头:“看来你还记得,算是没被他气昏了头”
觉昌安详细问了问她,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下意识地表示疑虑:“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推我下山”
阿珠笑了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如果你还存有侥幸心理,认为昨天投毒并不是他亲自所为,那你就亲自试验一下看你们一起登山的时候,他会不会推你下去当然,你要做好防备,不要去太险的地方,也不要离悬崖太近要不然,真的被他推下山去,可就麻烦了”
他听到这儿,觉得有些道理,点头首肯:“好吧,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看他是不是真的想弑父杀君”
他迅速让卫兵去努尔哈赤的营帐传令,明日一早,与他一同攀爬千山西峰,一为向上苍祈福,二为观赏日出美景。
努尔哈赤昨天得到父亲的玉佩相赠,表面上是祝贺他娶了阿苗,实际上几乎宣告他即将继承世子之位,于是满心欢喜地回到自己营帐,一进门就吩咐巴彦准备好酒好菜,准备痛快喝上一顿。
阿苗也是无比高兴,这枚玉佩可是努尔哈赤生母的陪嫁之物,也是她与觉昌安的订情之物,有它在手,就相当于有了扶为正室、成为世子夫人的尚方宝剑。
所以,她今天格外的殷勤,想尽法子让努尔哈赤高兴。
她主动提出陪努尔哈赤喝酒,努尔哈赤开怀大笑,把她搂在怀里,两人先饮一杯,再吻一下,又饮一杯,又吻一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
借着酒劲儿,她今天越发地大胆,先含了一口酒,用自己的嘴捂热了,再吻上他的唇,把酒徐徐送入他的口内。
这样的温存款款让他情难自禁,把酒一口喝下后,一个热吻袭在她嫣红的樱唇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和她的温软香舌纠缠在一起,相互吸吮,啧啧出声。
“唔”她似乎对这种缠吻没有任何的抵抗力,闭上眼睛,开始发出令人迷醉的喘息声,而且吹气如兰,把他周身的热火都点燃了。
他用大手解开她的裙带,从肚兜摸进去,双手抓住她那对雪白滑腻的玉兔,来回揉搓着,直到她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