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两人之间似乎很彼此信任,坤儿对杨麟的信任,隐隐的还要超过我这个生身父亲,哎”
翟大坤意味深长的长长叹息,随之挥手示意,让阿胜办事去吧,时间不多,不到一天的时间。
广州城里的雷霆秘密联络处,密室里,杨麟与瞿坤相视而坐,倾听着对方的讲述,心里不由暗自嘀咕起来。
“没想到当初分批派出的五百人,混到广东水师里面,居然起到这么大的作用。不仅使得这次狙击青帮货船队大为成功,而且搂草打兔子,还获得了五万担米粮,五十万两纹银。”
想着想着,杨麟的嘴角开始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瞿坤已经讲完,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少爷,不和我父亲商量一下,就轻易的将那些前来支援的堂众信息泄露,透露给徐长老他们,是不是不太好啊”
此刻,杨麟真心的很高兴,全身散发着一股自信劲儿,听到瞿坤此言,知道他担心什么,不以为意的朗声说道:“放心吧,阿坤,事过之后,等我将那些在聋哑堂的蛀虫全部揪出来,我会向你父亲解释的,想必他老人家能够理解,为何这样做”
瞿坤点点头,想想也是,多日的亲近相处,还是对生身父亲有些了解,胸怀大度,目光深远,不拘泥于小结,只要是有利于聋哑堂将来的发展,都会是大力支持,不在乎个人得失。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联合
青帮青莲堂,大厅之内,地上摆放了三具尸体,其中之一正是负责押运响粮的船老大,三人的身上不是枪伤,就是大刀长剑砍得痕迹。
然而,杨仗佑平静的坐在那里,默然不语,脸色却阴沉的可怕,几乎快呈现出紫色,两侧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胸中怒火翻滚,如惊涛骇浪。
此刻,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就连杨仗佑的心腹,最得意的徒弟也是退避三舍,远远地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害怕一个不小心,做出什么动作,或者弄出什么动静,使得盛怒之下的杨仗佑向自己宣泄,冲自己发火,
这一刻,时间放佛静止在那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噤如寒蝉的模样,谨慎不已,小心非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气氛越来越压抑,越来越沉闷,心理素质稍微有些不好的,额头隐隐的开始冒汗,身体微颤起来,可见这些人有多么的害怕,有多么的畏惧杨仗佑。在这些徒弟当中,威望二字中的威,杨仗佑将其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久之后,杨仗佑不再想事情,开始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视而过,最后停留在一个人的身上,他最得意的弟子,声音还是那么的沉闷,像一支重锤,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徒弟,你说,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谁的嫌疑最大”
虽然大厅里都是杨仗佑的心腹,青帮之内都是以师徒相称,有辈分之别,此刻面对杨仗佑的问话,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有自知之明,知道是在问谁
只见从众人中走出一个身材矮小者,却一脸的精明相,知道名为师徒,实为老大的方惠成是在问自己,也就回答起来,说出自己的观点。
“师父,如果今晚你没告诉我们,我想在座的师兄弟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六艘货船押运的居然是朝廷的饷银和军粮,估计现在还闷在鼓里呢。”
“说什么呢别废话,我不是让你说这些,回答我的问题,究竟谁最有可能,抢劫这批饷银和军粮”杨仗佑露出一脸不耐烦的神情,眉头微皱,再次重复刚刚的问题。
矮个子开始思索起来,脑袋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各种信息在超速汇总、分析着,只是短暂的稍微一低吟,就缓缓说道:“恩师父,饷银和军粮被劫,无非两种情况。”
“其一,船老大们行驶不久,还没走出广东海域,就偶然遇见了海盗,进而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两方交战,最后不敌,落得个货物银钱被丢,咱们的人全部阵亡。”
说到这里,矮个子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死透的船老大,心生同情,这个几乎在水上渡过一生的帮众,就将要退休,为他惋惜。这种念头只是发生了一瞬间,一闪即逝,继续讲述了起来。
“其二,就是咱们的货船中出了奸细,或者那三位大人走漏了消息,使得一些宵小之辈瞄上了咱们的货船,打起了主意,在海上下了黑手。”
看了看杨仗佑,看到他脸色没有那么难看,平缓下来,在微微点头,露出认同之意,矮个子心中大定,也就将自己的推测大胆地说了出来。
“我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最有可能发生,货船上一定有内鬼。”
一语落下,放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使得原本埋头静听的其他成员,赞许认可的同时,猛地抬头,看了过去,都望着矮个子,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没想到矮个子说的如此肯定。
就是杨仗佑也是如此,下意识的插话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最有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矮个子不管众人的惊异目光,身上少了几分惧意,那种忐忑之心越来越淡,整个人变得自信起来,声音朗朗的回答。
“师父,是这样的,根据你所说,六艘货船上不仅有广东水师的精锐之兵,还配备了多门大炮。”
“那么,一般的小海盗、小势力,根本就奈何不了船老大他们。即便是遇到郑一嫂那样的打海盗,也有一战之力,最起码也会打死些海盗,炸沉几艘船。”
“可是,根据咱们在江上的人回馈的信息来看,并没有发现海盗的尸体,更没有找到船的残骸。”
“因此,一定是船老大起航之前,有人走漏了消息,从而与海上势力相勾结,货船上一定还潜入了奸细,才造成咱们青帮的漕运人员全部被杀,货物丢失,而又无海盗尸体漂浮在江上的原因。”
砰
杨仗佑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胸膛匍匐不定,气的不轻,面部都变得很是狰狞,非常吓人。不久还是冷静了下来,安耐住